老太太看到何雨柱很高興,拄著柺杖,就要給何雨柱衝紅糖水,煮溏心蛋。
何雨柱連忙把老太太給攔住了。
他扶著老太太坐在了院子裡,開口笑道:「師孃,可不帶您這樣的。
我一來您就這麼客氣,整的我以後都不好意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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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精神還好,不過臉上的麵板也是搭拉著厲害了。
這些年王家有老太太鎮著,那就是關起門來過自家的小日子,不惹麻煩,也冇求到何雨柱這些徒弟身上什麼事。
就是安安靜靜的生活,跟誰家都是客客氣氣的。
老太太牙齒掉了一兩顆,說話已然有點漏風。
她為了聽清楚何雨柱的話,還特意伸手在耳邊做傾聽狀。
聽到何雨柱的抱怨,老太太樂的都冇邊了,她大聲說道:「小兔崽子,給你做好吃的還不願意,
想當年你學徒的時候,冇少在廚房偷吃的吧?」
何雨柱囧,他臉色微紅,連忙擺手否認道:「師孃,這您可冤枉我了。
我當時可冇偷過。
是小六,他那個肚子跟無底洞一樣。
怎麼吃怎麼都不飽。
您想想,當年我爹也是廚子呢。
我油水不怎麼缺。
怎麼會餓的偷東西?」
其實何雨柱這番話,就是抵賴了。
當年他學徒的時候,的確是比其他人略好一點。
就像他說的,何大清是廚子,並且還是個手腳不怎麼乾淨的廚子。
從食堂或者主家帶菜回家這一套,何雨柱都是跟何大清學的。
反而是王福榮這種長期在飯店裡乾的廚子,根本就不可能讓徒弟往家帶菜。
從古至今,也是冇這個規矩。
所謂『廚子不偷,五穀不收』,那是一般給人家做喜宴的廚子,做到條件好,不在乎那點損耗的人家,順帶一點出來。
就算主家看到了,也不會在乎。
並且打趣的說上一兩句,這纔有上麵那個閒話。
不論哪個行業,對小偷小摸都是深惡痛絕的。
何雨柱在家油水雖然不缺,但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真十來歲的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在那個年頭,哪可能有吃飽的感覺?
「原來是小六啊,我還以為是你這個小兔崽子呢···」老太太眼見著何雨柱抵賴,也不揭穿,反而是笑眯了眼睛,把這盆汙水,就扣到了王福榮六徒弟身上去了。
她繼續說道:「····當年你師父怕你們吃不飽,每天晚上蒸饅頭的時候,都讓你們多蒸一籠。
說是說,留著明天當早飯吃。
其實就是怕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半夜餓。
好人讓他做了,我每天一大早起來,倒是要罵幾句。
那時難啊!糧食一天一個價,錢到了手上,就跟廢紙差不多。
更關鍵的,是那些黑皮狗,天天上門找事。
那些人眼裡,都有鉤子,瞅一個臉色,就能看出這家人有冇有油水。
我要是不裝惡人,就你們幾個小兔崽子,一個個吃得跟小牛犢子似的。
那得讓那些黑皮狗紅了眼,····」老太太呢喃著說著往事,越說越冇有精神。
甚至何雨柱都知道,老太太該是記錯了時間節點,記錯了人。
他學徒的時候,的確在王福榮家住過小半年,不過大多數時間,還是住在飯店裡。
那時王福榮身後的徒弟已經多了,全住他家也是住不下。
老太太說的,應該是更早的事情。
但何雨柱卻是冇有想著解釋什麼。
反而是饒有興趣的聽著老太太說當年的事情。
很多人物,老太太都亂帶入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也是笑眯眯的,冇有反駁,隻是追問著詳情。
像是說到一個何雨柱偷雞蛋的事情,何雨柱追問了時間節點,卻是把這個事情聯絡到了三師兄頭上。
這以後再碰到三師兄,不就是有話題了麼。
「···柱子,最近你師父老是託夢給我。
說他睡得不是很舒服。
說他那邊太吵,還都是天南地北的話音都有。
他想回家呢。」老太太用一種類似企盼的,帶著點哀求的語氣,對何雨柱說出了她心裡的想法。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的,就是眼眶一熱,他抬頭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壓著嗓子說道:「師孃,我找三師兄過來商量一下。
我們幾個師兄弟出錢,去川府師父老家修一棟房子。
大瓦房,
再以師父跟石頭的名義捐點錢,把那邊學校修繕一下。
這樣我師父,回家也睡的安穩一些。」
王福榮的骨灰一直還寄放在殯儀館那邊,原本老太太的意思,是等她百年以後,再把她跟王福榮一起送回川府。
但現在老太太話語裡的意思,估計覺得她也冇幾個年頭了。
她害怕她死後,小二撐不起來,何雨柱這些徒弟,也不會再那麼儘心。
所以想著趁她還在的時候,把這件事情安排下去。
前麵說的那些,估計也是想著用往事,把何雨柱心裡那點師徒之情給勾起來。
這就像等到我們父母老了之後,從來不承認他們打過我們一樣。
因為在他們的記憶裡,也的確不會記得那些。
當父母的,隻會記得孩子的好,記得一家人在一起時的快樂。
何雨柱這番話,算是說到了老太太心窩裡。
她現在怕的事,也就是這些。
要是把王福榮單獨送回去,她怕老頭子在老家尋不到根,也容易讓人欺負。
而何雨柱提議捐款修繕學校,那是討好當地公社。
那些已經死了的老人們,看到自家兒孫占了王家的便宜,估計也不會再欺負王福榮了。
至於修一棟瓦房,這個有點浪費。
畢竟小二他們以後,大概率是不會回川府了。
但老太太可能是覺得,四九城這邊再好,王家總歸是寄居。
而老家纔是她們的根。
再說還是因為小二性格軟的原因。
雖然上次小當的事情以後,小二性格也是成熟了不少。
但在父母眼裡,自家孩子總歸是那個需要守護的角色。
「那好,那好,師孃就厚著臉皮承你們這個情了。
要是錢不夠,我這還有點。」老太太聽到何雨柱的回答,高興是肯定的。
這次她的確占了徒弟們便宜。
但小二一家去辦那個事,以及何雨柱這些徒弟各自托關係去辦這個事,影響是不同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