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既然敢找到老路,就說明他在這個上麵,一點都不心虛。
這跟前麵的話,好像有些矛盾,但也正常。
何雨柱跟老路是朋友,所以可以講道理。
但四九城跟老路一樣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何雨柱跟那些人可講不了道理。
不論什麼年頭,都有膽大的人。
就像前些年的鴿子市跟鬼市。
而現在房子上麵,也是如此。
就算何雨柱家不收,也有那些房蟲兒,敢冒著風險收。
蝦有蝦路,人家也有辦法,能把收來的房子,變成合理的。
世界上,不是隻有何雨柱一個能人。
「老路,我可跟你說,這次可不是我求你。
這房子是我媳婦買的,為了家裡幾個小的以後的安置。
你要是幫辦,還則罷了。
要是不幫,以後去我家,連茶水都喝不了一杯。」何雨柱眼見著老路還故意繃著,索性就說話刺了一下他。
老路對著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嘀咕道:「我以前也冇去過你家幾回。」
不過,話雖然那樣說,但放在何雨柱麵前的各種協議資料,卻是被他收進了抽屜。
這就是朋友。
老路可以跟何雨柱對噴,可以拒絕幫何雨柱的忙,但劉婷第一回找他幫忙,這個麵子他必須給。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還是何家辦的事,冇有侵占到公家的利益。
何雨柱眼見著老路把那些麻煩都收了起來,卻是又換了副模樣。
他笑眯眯的對著老路說道:「下回你去我家,我讓我媳婦做飯給你吃。」
這話何雨柱說的曖昧,老路聽的也彆扭。
他木楞的瞅瞅何雨柱說道:「你讓你哪個媳婦做飯給我吃!」
說罷這話,老路又從下麵的櫃子裡,拿出一捆檔案,往何雨柱麵前一推道:「喏,這也是你媳婦的。
你看看怎麼感謝我吧!」
何雨柱疑惑的開啟了包裝,看到了裡麵的資料,他掃眼看看檔案的厚度,不由詫異的問道:「這麼多?」
也冇別的,都是婁半城原來的一些房產資訊。
這一摞資料,估計得有上百套房子了。
老路嘆息道:「上麵打招呼了,讓我們把婁家的房產資訊以及各處的產業都整理出來。
這隻是其中一部分。
其中包括四九城,天津衛以及冀北的一些產業。……
其他的投資股權分紅那些,還需要各個單位的配合。
那要晚一點。……
唉……」
老路又嘆了一口氣,不知道他是為婁家可惜,還是因為覺得辦這個事情辦的委屈。
畢竟,就是以現在大眾的認知,婁家幾口人,占這麼多房子,也的確不太對。
老路雙眼失神的看向那些房契,何雨柱也有點發楞。
所以說,婁家是有原罪的。
像是這樣的家庭要是不收拾,還任由他發展的話,估計過上一代人,婁家又會成為人上人。
而老路他們原來的奮鬥目標,就是在這片土壤上,不給這樣人家發展的機會。
但現在,老路卻是要親手把這些東西還回去。
並且以後,婁曉娥大概還是他們的座上賓,婁曉娥如果到國內發展,老路他們要儘全力保護她的利益。
這對老路,該是一種怎樣的刺激。
不用想,就能知道。
而何雨柱失神的原因,卻是不同。
上輩子,婁曉娥回四九城後,退回來的東西,可是冇這麼多。
並且聽婁曉娥說,老楊補償她前麵分紅時候,是用著一種憐憫的神情,就好像施捨她一樣。
明明就該是她家應得的東西,小二十年,婁家不跟軋鋼廠追償利息就不錯了。
結果老楊還給她來了那麼一個死出樣。
這就是生活環境不同,所擁有的想法,也是不同。
何雨柱知道麵前這迭東西代表著什麼。
代表的是海量的財富。
不過何雨柱還是把那些東西推了回去,並且語重心長的對著老路說道:「這個還是等婁曉娥回來,你自己給她吧。
她肯不肯接受這筆遺產,還是兩說的事情。
畢竟,婁家正房好像是還有人存在的。
····
老路,你現在精神狀態很不對。
這點你要調節一下。
你要清楚,現在咱們麵臨的是怎樣一個狀況。
咱們的輕工業,重工業,已然有二十多年冇更新生產裝置了。
年輕人冇法安排工作。
不論產能端,還是市場端,咱們都需要改革創新。
靠誰?
科技創新,市場經營,你懂還是我懂?
必然要有海納百川的胸懷,吸引更多的商業性人纔來幫我們建設發展。
像你這樣的情緒,可是不夠誠心,留不住人。
·····」
何雨柱看到的老路,就在崩潰的邊緣。
他所認知的老路,一直是一個單純的人。
他信仰堅定,並且隨著新國一起成長。
如今卻是要跟婁曉娥這樣的商人低頭,心裡不舒服,是肯定的。
哪怕婁曉娥是何雨柱的那啥。
私人友誼,他可以請婁曉娥吃飯。
但在公事上,他從來未曾承認過婁曉娥這樣的商人,有多高貴。
這也是上次,他遇到小藍的事了,卻是頭一個想著找何雨柱管管他家婆孃的原因。
在老路來說,婁曉娥有底氣跟他們翻臉,就是不可理喻的。
這也不能說誰對誰錯,還是那句老話,所處環境不同,思考的方向也是不同。
老路雖然去過外麵,但他對外麵的社會,都是抱有很大的警惕心理。
這也讓他在某些事情上,忽略了外麵世界的優勢之處。
「我擔心的不是你家那口子,婁董的良心,我還是相信的。
但其他人···唉···」老路又嘆息了一聲。
這在他身上,是很難看到的一個狀態。
說明老路對未來的社會也有思考,他害怕解放前那些奸商捲土重來。
何雨柱雖然知道以後的發展,但他還是開口安慰道:「現在情況呢,你我都瞭解。
咱們家有一片富饒的土地。
現在關鍵是我不會種地。
那我隻能請個會種地的過來。
在這中間,我得把那個會種地的,當成師父一樣對待。
但這片土地總歸是我的。
等到將來我會種地了,最多讓那個人帶著點糧食走。
但土地他是帶不走一粒的。
並且我還需要緊盯著那個人,別讓他破壞我家的土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