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管在那笑的神經兮兮的老艾同誌,繼續往裡走去。
今天鬥嘴,何雨柱略敗。
但這次失敗,又能讓艾老頭精神好幾天了。
現在的何雨柱,在學校裡,就是各個「大人物」的出氣包。
老艾心情不好,可以找何雨柱鬥嘴,並且還隻能贏不能輸。
要是老頭輸了,他會矯情好幾天。
還有另外一個惹不起的,就是高階班導師劉生同誌了。
那丫更神經。
前段時間,竟然讓何雨柱問問上麵,那個超級計算機有冇有研發出來了。
按照劉生說的,他有個弧線軌跡演演算法,靠普通計算機,計算速度太慢了,
必須要用到當前國際最先進的超級計算機。
至於劉生是怎麼知道的,這玩意肯定不是何雨柱說的。
要不是劉生說起來,何雨柱都想不起那個一秒鐘計算一億次的超級計算機計劃了。
那項計劃已經執行三四年了,按照何雨柱的記憶,應該是後年,咱們對外宣佈研發成功。
當然,後年對外宣佈的成功,其實也是有水份的。
當前國際對超級計算機的定義就是一秒一億次計算。
但咱們後年能達到的,隻是一秒一百萬次。
真正的一秒一億次,還得等到八二年,銀河二代出現。
這樣一個專案,連何雨柱這樣一個顧問都不清楚,劉生特麼卻是知道,並且還讓何雨柱去找上級詢問。
何雨柱不罵他神經病,罵誰神經病。
特麼的,劉生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剛在技校裡過幾天寬鬆日子,就忘了現在外麵形勢了。
何雨柱都冇敢問劉生是從哪裡知道的這個訊息,他怕問出了訊息來源,反而是麻煩。
他也冇懷疑劉生是所謂敵特。
就那樣冇腦子冇情商的人,真要是敵特,那應該是敵人更該提心弔膽一些。
但何雨柱也是叮囑了陳勇以及劉生家屬幾句,
這玩意,不論在生活上,還是工作上,就別讓他跟外人接觸了。
何雨柱怕這丫言多必失,把技校搞黃了。
這就是何雨柱這段時間的工作。
每天上班,他都得站在校門口深呼吸兩下。
不然他怕進來以後,被他特意當寶貝的大爺們給氣死。
雖然何雨柱對劉生以及老艾他們是恨極了。
卻也不得不承認,劉生這種人,纔是何雨柱有信心把這技校辦下去的底氣所在。
而老艾,雖然皮歸皮,但真遇到事了。
把他放出去,那是相當管用。
也就是因為有了他們,
何雨柱纔可以安心做好管理工作。
忙完俗事,何雨柱伸伸懶腰,站在走廊上,望著遠方的那棵歪脖子樹方向極目遠眺了一會。
他神色複雜,但還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才往樓下走去。
一路上,自然是各個辦公室巡視了一遍,特別是那幾個『掃地工跟鍋爐工』那裡問候了一下。
這幾個人,可都是何雨柱好不容易從冀北那邊尋回來的寶貝。
何雨柱收的幾間民房,正好給他們當了宿舍。
把那些人家屬也接了過來,這中間,自然有各種悲喜劇。
何雨柱隻能漠然以對。
對他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學校裡別出去。
老艾同誌為啥守在門口掃地,就是為了攔住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何雨柱請來的幾個顧問老頭,大家都是輪流在學校大門口把守。
這算是何雨柱為這些老師營造的世外桃源。
要是前幾年,何雨柱肯定不敢這麼乾。
老艾他們能守住一時,守不住一世。
但現在,自從海棠花走後,其實大家都清楚。
也就是這兩年的事了。
大家都是咬著牙齒,支援著何雨柱的夢想。
何雨柱到了最角落的一個院子,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
這邊圍牆外麵就是景山,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何雨柱在這邊留了一道小門。
何雨柱對外麵說的,留門是為了方便學生們去景山上麵鍛鏈。
但外人不清楚的是,其實所有準備,都是為何雨柱的一個故人準備的。
他上前叩門,院子裡很安靜。
半晌,才聽到一個輕緩的腳步聲,走到了門後。
何雨柱低聲道:「是我,何雨柱。」
門閂響動的聲音。
等到門拉開了,出現在何雨柱麵前的是一張儒雅的臉,一身中山裝,身體消瘦,胸口也是插著一支小白花。
他的身後屋簷下,一個婦女,正手忙腳亂的生著爐子。
婦女回頭,臉上一抹黑灰,卻是攔著鼻樑從中一道。
相當明顯,何雨柱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給何雨柱開門的人,回頭一看,也是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老婆子,這兒。」說話的人,就是剛纔開門的人,他放何雨柱進門之後,關上門,這纔對著婦女比劃了一下。
婦女聞言,也是相當粗魯的一摸鼻子,這下倒好,整個鼻樑都黑了。
「大姐,不帶您這樣的啊!你就是想唱花臉,也得對鏡子化妝啊。」何雨柱也是笑著說道。
「哎呦,這人啊,就是能做不能閒。
何主任,您說,我這好日子才過了多少年啊?
就把從小會的事情,給忘了。
這是真正腐朽了呀。」婦女冇有生氣,反而對著何雨柱自嘲了起來。
「正常,我現在再做菜,也是做不出年輕時的味道了。
怎麼屋子裡暖氣不足?還需要您生爐子?」何雨柱很重視這家人,都拿自己的廚藝開玩笑了。
「請,裡麵坐。···不是,就是看著院中梅花,幾瓣殘紅。我想著來個煮茶賞梅的。
你嫂子這纔想著生爐子的。」給何雨柱開門的人,看頭髮已經兩鬢斑白,有五十多歲的樣子了,跟何雨柱的稱呼,也算不上熟悉。
但何雨柱對這個人,卻是相當重視。
「大領導,您不愧是文化人,還有這雅興。」何雨柱笑道。
不錯,這夫妻二人,正是應該在南方,已經退休的大領導兩口子。
何雨柱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來四九城,有冇有報備過了。
何雨柱什麼都不知道,他隻知道,有朋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家裡住不下,安排到這邊單位宿舍裡麵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至於大領導兩口子,什麼時候走,他也不問。
朋友之間,就是如此隨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