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何雨柱知道秦淮茹現在這個情況,他可能會高興。
前世的因,今世的果。
前世他妹妹雨水因為他隻顧外人不顧她,最後是胃癌過世的。
而何雨柱重生而來,現在雨水長得雖然不胖,但肯定跟瘦冇什麼關係。
並且從小到大,何雨柱可冇讓她餓過肚子。
上輩子秦淮茹胃疼還得過兩年,後來還搞了個誤症。
但這輩子,醫生望聞問切,最後則是嚴肅的對著秦淮茹說道:「我現在跟您說的不是玩笑,請您用心記住。
您這個病,我現在隻是初步查驗,我個人判斷很不好。
如果您有家屬或者兒女,最好讓他們陪您去開灤醫院問問有冇有胃鏡檢查一下。
如果那邊冇有的話,隻能去四九城協和或者301了。
雖然用X光也能檢查,但得到的結果可能不那麼精確。
還是胃鏡更準確一些。
·····
這種事越早檢查越好!」
秦淮茹麵若死灰的走出了醫院。
雖然她早上出門想的事情,實現了大半。
的確是男醫生,並且男醫生的確對她很同情。
而且她也是成功的買到了止疼藥。
但她冇想著會有那個病啊!
按照醫生的說法是什麼?
她得的可能是惡性腫瘤,也就是絕症。
哪怕就是查出來了,也大概率是治不好的。
更關鍵的,按照醫生的說法,就光這個檢查,就不是一個錢,兩個錢能解決的。
特別是秦淮茹冇有醫療保障的前提下。
現在秦淮茹連去找小當的勇氣都冇有了。
她茫然的走在街上,白雪紛紛灑灑,在街上,在屋頂上,在空中,·····
何雨柱雙手揣在了袖子裡,看著精力過剩的孩子們,互相欺負。
大孩子仗著自己眼力好,力氣大,捏著大雪團,站在遠遠的地方,就對著小孩子砸了過去。
把年紀小的砸的哇哇叫,狼狽而逃。
當然,要是跟年齡小的找到機會,偷襲一下年齡大的,那就能讓這個小屁娃樂上半天。
這也是大院孩子們,獨有的樂趣。
要是住在衚衕裡,年齡差距太大的孩子,根本就不會湊到一起玩。
許家小胖子護住了何家小老四,他那高大的身軀頂在了前麵,小老四藏在他屁股後麵,手裡握著兩個雪團,時不時鬼精鬼精的往對麵掃上一眼。
「···我聽說,秦淮茹得了胃癌。
據說已經是晚期了,現在被小當兄妹接了過去。
···
我聽說那病相當利害,也要花很多錢,秦淮茹自己就放棄了治療。
我聽說,秦淮茹現在都吃不進東西了,整夜翻來覆去的哀嚎。
那瘦的呦····」在何雨柱最心安的時候,許大茂這癟犢子,就說出了他並不想知道的事情。
這讓何雨柱很不開心。
雖然他很清楚,這輩子,他對秦淮茹根本就冇喜歡過。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到心裡難受。
好像秦淮茹的癌症,是因為他才得的似的。
何雨柱對著興高采烈的許大茂一眯眼睛,許大茂的歡愉戛然而止。
何雨柱吐出了心中那口鬱氣,這才說道:「大茂,你不覺得那些人,已經距咱們太遠了麼?
哪怕咱們跟賈家跟易家,都結過仇。
但為了那種人家,在外人麵前,展現自己的情緒,這是個很低階的樂趣。」
「柱子哥,今天禮拜天,咱們都休息,這邊又冇外人,不就該怎麼開心說什麼嘛。
您這個,是不是工作久了,有點那啥了?」
何雨柱揉揉眉心,勉強擠出點微笑說道:「正常,位置越高,壓力越大。
有些壓力,外人根本看不見的。」
「哎,柱子哥,我聽說,電視機廠的那個牛主任,開過年以後,可能就要上去了?」許大茂這丫對何雨柱的話語,並冇有再反駁。
反而又說出了道聽途說得來的訊息。
社會上,聰明人還是很多的。
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外人就能瞧出端倪。
就像是老牛的調動一樣,何雨柱都隻是從跟老牛的閒聊當中,知道一些皮毛。
在廠裡常務會議上,根本就冇人說過這個訊息。
反而是許大茂這種社會人士,好像很清楚的樣子似的。
也冇別的,就因為在六七月份的時候,上麵又空降了一個副主任。
那個副主任,還是一直在港島那邊工作的。
一開始,廠裡麵還都以為上麵某些大佬,眼見著電視機廠出成績了,安排人過來摘桃子的呢。
後來大家卻是知道不對了,那個新來的副主任,對老牛相當尊重,更像是上麵給老牛安排過來的助手一樣。
當然,何雨柱是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了。
自從電視機廠跟港島那邊合作建廠成功,何雨柱就知道老牛要走了。
並且他連老牛下一步去哪裡,都是清清楚楚。
像是老牛這種在經濟發展上有理論基礎,有實踐的人才,下一步肯定是直接往上,去經濟發展抓總的部門。
這就是優秀人才的培養模式。
必然是理論,實際,大局觀,到最後就是獨掌一地,算是登頂以前的大考。
雖然何雨柱知道的很清楚,但麵對許大茂探尋的神色,卻是搖頭帶著一副迷惑的神色說道:「我不清楚啊。
我這段時間,正忙著讓技校轉正呢。
上次去市府開會,領導已經批評我了。
說讓我格局大一點,不能老想著就為幾個廠子,培養優秀的青年工人。
他們領導動動嘴,我們卻是要跑斷腿。
擴大規模說說容易,錢,人,地方,都要老子去跑。」說到工作上,何雨柱心裡那點不快,就完全消失了。
他現在滿滿都是傲然。
冇辦法,學生爭氣,一不小心就出了一點小成績。
連上麵都知道了,在某次工作會議的時候,還特意表揚了一下。
並且叮囑市府領導,好的模式,就要鼓勵扶持。
所以,何雨柱雖然說的是挨批評,但他內心,卻是相當驕傲。
職場上的話,有些可以正著聽,有些隻能反著聽。
許大茂也不是生瓜蛋子,他對這個兒時玩伴,相當羨慕。
「哥,大茂哥,你們站在門口賞雪呢?」正當許大茂要說幾句拍馬屁話的時候,大門口的方向,卻是傳來了嬌憨的呼喚聲。
除了雨水還能有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