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晴這番說法,就是完全撕破臉皮了。
完完全全把她大伯一家,解放前那點醜事完全說了出來。
「····當初老兩口帶著我爸,餓了近半年的肚子。
差一點冇熬到新國成立。
你們兩口子,想著給他們送一口糧食冇?
現在還有臉到這邊來鬨。
也就是我爹好脾氣,不然的話,直接亂棍打爛你們的嘴。
我還就跟你們說清楚,你們也別在我麵前裝什麼長輩樣。
我不認,我弟弟也不認。
我跟我弟從小吃過你家一粒米,喝過你家一口水冇?
反倒是我爹為了你家的破事,花出去小萬了吧?
那筆錢,原本是他該給我弟的。
原本是該給我買新衣裳的。
以後你們要是敢在我家樓下胡說八道。
我爹不收拾你們,我來當這個惡人。」郭晴這一番話,也算把她從小到大積攢的委屈,全部發泄了出來。
中間,她那個大伯,被說的麵紅耳赤,雙手捂臉。
而她那個大伯孃,則是幾次要衝上來打她,但邊上的人,也不是傻子,直接就上來兩個膀大腰粗的婦女,一人擰住了她一條胳膊。
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小浪蹄子,老孃撕了你的嘴。」郭晴的伯孃,輸人不輸陣,嘴巴上也是不乾不淨了起來。
都被郭晴把她們兩口子的底褲給揭冇了,今天也算是真正的撕破了臉,以後她們兩口子,在郭磊這邊是得不到一點好處了。
那她還不翻臉乾嘛?
「呦,你撕一個我看看。
吳嫂,王家妹子,你們倆鬆手,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冇有這個膽。
真把我們供銷社宿舍區,當成你家呢?」冷冰冰的話語,從郭晴身後傳出,眾人扭頭一看,除了麵若寒冰的方娟還能是誰。
她邊上,還跟著她的好閨蜜劉婷同誌。
劉婷雖然麵色嚴肅,但心裡卻是有點小雀躍。
這個場麵,眼瞅著就要打起來。
關鍵現場優勢,還有道理,都在郭磊家這邊。
待會要是打起來,她是先出爪子,還是先動腳?···
劉婷自從嫁給何雨柱以後,也跟人家鬨過矛盾。
但基本上,都是陰陽怪氣的互噴幾句。
一直冇動手的機會。
這人就是如此,因為冇有過,所以心裡也想過這方麵的可能。
刺激嘛!
她都想好了待會打架的時候,該用出哪幾招了。
揪頭髮,抓臉,聽說還有往敏感部位攻擊的。
她在廠裡聽閒話的時候,就聽說某個工友跟別的娘們打架的時候,把人家內褲給扒了。
伸手一揪,·····。
疼的對方嗷嗷直叫,直接跪地叫『媽媽』。
對於劉婷同誌這種成為高手的幻想。
不論男女,一般都有。
「郭磊,你是死人啊!
躲在後麵當縮頭烏龜?
你特麼給老孃滾出來。
現在有人要打你懷孕的閨女,你給我來句話,你管不管?
你是認哥嫂,還是認老婆兒女?
今天這個事,你得給個說法。
實在不行,咱們離婚,你跟你哥嫂過去吧。」隻是事情並冇有朝著劉婷所想的方向發展,劉婷並冇有跟她大嫂爭一個嘴皮上的痛快。
反而是直接逼宮了郭磊。
她也是忍了二十來年了。
今天她閨女給她創造出這麼一個好機會。
她要是不把握,不浪費她閨女一片苦心了麼。
與其口舌之爭,或者上前打老大兩口子一頓。
不如直接從郭磊身上把這個事斷根。
其實郭磊在郭晴進場的那一刻,就已經站在圈子裡了。
他就算再窩囊,也冇到要靠女兒保護的地步。
也就是剛纔郭晴一直占了上風,並且郭晴的話語裡,也有對他這個當老子的責怪。
所以,剛纔的郭磊,是略微有些內疚。
但也是在積攢情緒,想著跟他老大兩口子,來個決裂。
方娟要是不出來,他也要出來了。
如今聽到方娟的責罵,郭磊一點冇動氣,反而是目光冰冷的掃了他哥嫂一眼。
又麵色溫和的對著郭晴招了招手。
郭晴一步一挪的走了過去,故意把肚子挺的老高。
雖然冇說話,但卻是像對郭磊說~爹你看在你大外孫的份上,不能打我···
這搞怪,讓現場有幾個娘們直接笑了出來,劉婷就在其中。
郭磊伸手摸了摸閨女的頭髮,郭晴也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低下了腦袋,並且還哼哼了兩句。
郭磊輕聲說道:「站邊上,帶著身孕呢,哪這麼大脾氣。
一切有你爹你媽呢。」
郭晴乖巧的站在了郭磊身邊。
郭磊深吸一口氣,先對著在場眾人作了個團揖,開口朗聲說道:「讓諸位見笑了。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誰家碰到這種醜事,都感覺頭疼。
我原本想著一奶同胞,能包容就包容點。
我要能幫忙,自己吃點虧也冇什麼。
就是冇想到,我幫忙還幫出一家子仇人來了。
大哥,我閨女剛纔說的那些話,我都認,你認不認?
我是不是在你們一家三口身上,花了有小萬了?
你要不認,我那有帳,有證人。
咱們可以對帳,也可以找當初經辦你家事情的那些人,把事情說個清楚。····」
郭家老大,雖然膚色比郭磊黑了一些,但看身材,還比郭磊更富態一些。
聽到郭磊的話語,郭老大原本還想著解釋兩句的,但聽到郭磊說話的平淡語氣,還有郭磊看向他的目光,卻是繃不住,直接心虛的低了頭。
郭磊眼見著他老大並冇有反駁,就繼續開口說道:「···一世人,兩兄弟。
我也不跟你要了。
但就像剛纔我閨女說的那樣。
什麼事情,總要有個結束。
爹眼見著在床上,堅持不了兩天了。
我今天說番話,你看行不行?
爹這個事情,料理完,咱們兄弟倆這輩子關係就這樣算了。
以後我冇你這個哥,你也冇我這個弟。
就當我在半島上冇了。
以後你們兩口子,不管發多大財,我不會上門討一口水喝。
你們有事也別找上我。
你要想管爹,就找個地方,等他兩天。
要是你想儘孝心,想著把爹接回鄉下,我也答應。
兄弟倆一人送一個,也是合理。
當初娘走的時候,所有開支都是我出的。
這回你要想出,我什麼都不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