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磊思想的糾結，複雜。
何雨柱很理解。
上輩子，他也拿著手鐲，躲在老院子地窖裡，掉過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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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個娘們似的。
當天郭磊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方娟也是能忍的，等到老爺子那邊打起了鼾聲，這才碰碰郭磊低聲問道：「今天你怎麼了？」
郭磊冇有吱聲，好半晌他才說道：『一個戰友出了點事。
他媳婦跟他離了婚，兒女也跟他斷絕了關係，讓人心裡挺難過的。
其實都不是他的問題，而是被家裡親戚給連累了。唉····』
郭磊還是冇怎麼想好，跟方娟解釋這個事。
他可是在方娟麵前保證過，不跟老大家鬨到一起去的。
他怕方娟知道了真相，搞不好真跟他離婚。
這種事，方娟不是冇提過。
要不是為了一對兒女，方娟早就受不了他的性子了。
「哧···你啊，長得五大三粗像張飛。
心思跟個娘們似的。
哪有什麼連累的？
還不關你戰友的事？
人民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你戰友要是真不知道他那個親戚乾的事情，他怎麼會倒楣？
知道他那個親戚乾了壞事，還不說，還想著包庇，那跟著倒黴也是活該。」方娟在這個上麵，倒是相當清醒。
其實方娟的話語裡，也有點提醒郭磊的意思。
當初她願意嫁給郭磊，那是把郭磊當成了英雄。
但這麼多年過下來，郭磊的性格，她還真看不上。
跟麵糊糊似的，軟塌塌，根本就糊不上牆。
要是一開始就知道郭家有這麼多破事，郭磊又是這種性格，她當初根本就不會嫁給郭磊。
「要是我遇到事了呢？」郭磊突兀的問了一句。
「你？···」方娟也是沉默了一番，然後才說道：「反正不能連累晴晴跟軍軍他們。
至於我，這輩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要是倒黴，我就跟著你去倒黴唄。
還能咋滴？
我要是小姑娘，還能換個老公。
都老太婆了，指望不上了。
唉····」
這番不算情話的情話，卻是讓郭磊感動的不行。
郭磊把腦袋湊過去，趴在了方娟胸口，眼眶發熱，忍不住的就流起了馬尿。
「你到底怎麼了？真遇到事了？」方娟心一沉，脫口問道。
「冇有，就是想到我戰友的事，慶幸我娶了個好老婆。」郭磊悶聲說道。
「哧···你才發現。
要不是老孃脾氣好，就你這麵糊糊的個性，早就把你甩了。
冇男人，又不是不能活。」方娟得瑟了一番。
她還真有資格說這個話。
她進廠早，跟劉婷關係又好。
而劉婷這些年，因為何雨柱在外貿上的作為，毛紡廠領導層，對劉婷是相當重視。
方娟作為劉婷的好閨蜜，在升工級等事情上麵，受點優待是肯定的。
方娟還真想過跟郭磊離婚的事，倒不是因為郭磊的家務事。
而是如果她離婚了，那她就能在廠裡分到一套房子了。
當然，這個想法，就有點兒戲了。
四十多一個月的工資，有分房資格，所以方娟有這個底氣，獨自擁抱生活。
郭磊想了一夜，終於想清楚了。
自那天起，郭磊對他老子就越來越冷淡。
當然，太過分的事，他也乾不出來。
但儘量減少父子單獨相處的時間，這個郭磊卻能做到。
何雨柱第二天打了個電話給上班的雨水，讓她叮囑了馬華夫婦一番。
昨兒個，他是不想管於海棠跟郭小四那些閒事的。
所以當著郭磊的麵，他是插科打諢，就冇有跟馬華夫婦提醒裡麵的風險。
但當時他就想著事後要提醒馬華一番的。
馬華是他徒弟，於麗性子也有果斷的方麵。
實際上，何雨柱對馬華兩口子的看法，比對郭磊要好。
這兩口子，是真正知道誰對她們好，她們又該對誰好的人。
就是兩家的父母那邊，兩口子也是一碗水端平做的蠻好。
於麗這邊不說，就是馬華這邊，他妹妹妹夫倒是很好，但他弟弟那邊，也有點過於自私的性子。
馬華在這個上麵，就是相當果斷。
在他弟弟結婚的那一年過年，馬華就把弟弟妹妹全部召集了起來。
商量父母的養老問題了。
按照馬華的說法，就是前麵的不算。
前麵弟弟妹妹還冇成年，他作為老大，幫著父母養家餬口，那都是他這個老大應該儘的責任。
但往後，父母雖然還能動，養老的事，卻是要趁早定好。
那次馬華的弟媳，臉色很不好，卻是被馬華鎮壓住了。
馬華當時是根本冇跟弟弟妹妹商量，而是直接拍板了那個事。
他們兄弟倆，每個月從工資裡拿出四塊錢，交給父母當養老金。
至於妹妹，那是嫁出去的人，不用出一分錢，但要當好這個見證。
他弟媳倒是想著哭窮，想著鬨騰。
但卻是一點用冇有。
馬華當時作為小廚房的班長，對他弟的收入，那是清清楚楚，包括他弟每次出去掙外快的錢。
能把帳算個七七八八，而馬華又的確在前幾年，為這個家付出不少。
別的不說，弟弟妹妹的工作，都是他安排的。
家裡的瓦房，也是他掏錢造的。
所以他在家裡的權威性，讓其他人，就算有點小心思，也是冇人敢較勁。
馬華的身份，雖然一直比不上郭磊。
但為人處世，包括家裡安排，卻比郭磊的水平，不知道高了多少。
當然，這個裡麵，也有他老子懂規矩講道理的原因。
更有於麗在這種事情上麵，一直就是個有天分的，辦事相當大氣。
這種小局麵都玩不轉，那於麗上輩子怎麼會在改開後，搞出那麼大局麵？
「····讓師父放心吧，我跟馬華心裡有數。
昨兒去師父那，就是怕郭家誤會。
至於海棠那邊，不管她好壞，我們夫婦都不想沾惹了。
大不了，以後她倒黴了，父母那裡，我多儘點心就是了。」於麗手挽著雨水，送她出了小食堂後廚門，話語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楊指導，您好。」雨水看到對麵走來的人，連忙打起了招呼。
「咦，何會計啊，您好，您好。
令兄最近還好吧？
要是他有空，我想著上門拜訪一下。「老楊同誌看到雨水相當熱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