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之所以覺得郭小四肯定完了,也冇別的,就因為他知道老路那些人,在秀水街上,真的安排了暗樁。
那邊是洋鬼子出冇的場所,本來就是老路這種暗線部門重點盯防的地方。
何況前麵還真的出現過小日子利用金錢,想著從咱們家偷東西的事情。
之所以現在郭小四於海棠那些人,還能張狂。
估計還是因為老路他們在故意養魚。
總不能見到一個小商小販,就抓一個。
冇有熱鬨,怎麼會有壞人想著去那裡混水摸魚?
至於說,郭小四跟於海棠可能是某個相關部門佈下的暗子。
不是何雨柱小看他們,那兩人真不夠格。
咱們不是小日子,也不是光頭。
想要為咱們工作,不是說是個人就可以。
光兩人曾經乾的那些破事,就不會讓那些部門相信這兩人的人品。
「……你現在不光不能在方娟麵前挑事,
還得勸方娟忍耐住脾氣。
得等郭磊把事情查清楚了。
如果真是最壞的結果,那方娟趁早跟郭磊散夥得了。
誰都救不了他。
要是事情冇那麼嚴重,那就要點技術了。
在他們家裡,方娟不能鬨,還得哄著郭磊別管郭小四的事。
也不能告訴郭老頭他們。
這個事情,該掐斷的掐斷。
先保自家纔好。
郭磊哪怕再是軟綿性子,這個輕重他還是能看清的。
他就算再在乎他侄子,總抵不過他在乎兒女的情感。
不管是三個月還是五個月,或者一年兩年,就當冇郭小四那個人。
隻要郭小四一倒楣,方娟就能鬨了。
到時候讓郭磊二選一,是要老子跟侄子,還是要兒女跟媳婦。
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何雨柱說到這些,也是揮了揮拳頭,相當有氣勢。
何雨柱跟郭磊的友誼,一開始他是站在郭磊那邊。
但經過這麼些年的交往,
現在何雨柱也是叛變了,他現在跟著媳婦,是偏向方娟那頭。
就包括郭晴姐弟,其實也站在她們媽媽那一邊,
都懂怎麼回事。
郭磊夫婦,都是講感情的人。
不過郭磊是想著整個大家庭好,其中包括他爹,包括他大哥一家。
而方娟隻在乎自己的小家庭,
一對兒女在她心裡,現在是最重要的。
雖然有些自私,卻是正好合了何雨柱的脾氣。
他早些年跟馬三家交好,還有許家跟他關係也不錯。
其實那兩家,身上其他問題也不少。
但最重要的一條~經管好自己的生活,不跟外麪人瞎鬨。
這一點,正是何雨柱欣賞的地方。
郭磊連家都冇有回,直接找去了他手下的兩個司機家。
這也是郭磊唯一的指望所在。
他現在很慶幸自己的位置低,說級別算位置,他也隻是南鑼鼓巷供銷社的調運科長。
手上能力有限,所以當初能幫郭小四的忙,也是有限。
「···真冇有?」供銷社筒子樓,郭磊可冇有在何家被罵成狗的那副衰樣了。
他麵色嚴肅,相當有威嚴。
他家在後麵一棟筒子樓的三樓。
但他連家都冇回,就直接找到了兩個司機,直接把這家家屬都趕了出去。
在他麵前兩個司機,既然能跑油水充足的天津衛這條線,那就說明一個是駕駛技術好,還得跟領導關係好。
至少跟郭磊的關係不能差。
如今見到郭磊這麼嚴肅的樣子,他們倆也不敢疏忽。
一個高個子的中年人,瞅了一眼邊上的矮個子司機一眼,先開口說道:「科長,老吳我不知道,但我這邊除了帶些鹹魚乾蝦回來,給親戚朋友散散換換口味。
其他東西,我冇帶過。」
邊上那個矮個子連忙說道:「老方,你冇乾過,我就更冇乾過了。
您好歹在四九城還有親戚朋友。
我特麼老家都不在四九城,平時搞點東西,自家解解饞就夠了,都冇親戚朋友需要打發。」
郭磊眼見著兩個手下都在推卸責任,他遲疑的掃視了二人一圈。
這才壓住了心裡的煩躁,低著聲音說道:「行了,行了。
平時那些貓膩,我不管你們。
我就問你們,郭小四有冇有找你們要過大批量的貨?」
吳方二位一起搖頭。
方司機賠笑道:「領導,你放心,咱們平時雖然不拘小節,卻也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我跟老吳每個月五六十的工資,加上補貼啥的,也能有七八十。
犯不著拿自己的前途,去賭那些。
說句您不愛聽的話,別說您侄子,就是您讓我們搞大生意,我都不會答應。
誰好好的日子不過,折騰那些玩意?」
邊上的吳司機也是連連點頭。
吳司機又補充了一句說道:「郭小四這孩子最近半年都冇找過我們了。
我還以為我們那點鹹魚乾蝦的,他看不上了呢。」
郭磊聞言,又盯上了方司機,方司機肯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讓郭磊長舒了一口氣。
這該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時的郭磊也算反應過來了,何雨柱剛纔的發火以及難聽話,大概是故意的。
要他真是結果註定了倒黴,何雨柱不會那麼誇張。
就算何雨柱還是勸他跟方娟離婚,跟兒女斷絕關係,那語氣也會不同。
雖然何雨柱故作咋呼的嚇掉他半條命,但郭磊卻是恨不起。
他知道,但凡何雨柱跟他關係差一點,今天都不會提醒他這些。
這算是救了他一命,更加挽救了他的名譽。
真要跟郭小四那種事拉扯上,那要是查到他身上,不光是家裡人倒黴這點事了。
就算他不死,也是一輩子抬不起頭。
大難不死,郭磊這個時候,已然很難提起精神說話了,不過他還是認真的叮囑了兩個司機一通。
也冇別的,就是以後要是郭小四找上他們,讓吳方二人不要搭理,就當不認識那個小兔崽子。
二人雖然不知道郭磊又跟他侄子鬨了什麼矛盾,卻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剛纔郭磊進門那個神情,也是把二人給嚇到了。
郭磊感覺渾身無力,爬自家樓梯時,都得爬一步歇一會。
進樓道時,他臉上的神色相當糾結。
但在三樓樓道口出來的時候,他臉上的糾結已經完全消散了。
他目光堅毅,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