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何家書房。
這次坐在何家與何雨柱對弈的,不是許大茂了,而是換成了老牛同誌。
最近老牛同誌,在電視機廠的風評有點兩極化。
這個並不奇怪,任何一個領導,想著對原有格局,進行大的變動。
那麼支援者與反對者,肯定都是很多很多。支援者不一定是真心,反對者一定是真的反對。
不過老牛這邊還好,並不是地獄難度。
也不是因為別的。
自從何雨柱退出了電視機廠的漩渦後,原本老艾那邊的人,也算是熄了各種心思。
再加上老艾對老牛的觀感也不錯,所以電視機廠最大的一股力量,就在悄無聲息之間,全部被老牛給收編了。
支援他的人一多,那老牛的工作肯定是好乾了不少。
老牛第一刀,就是裁撤了不少分廠。
人員肯定是不能裁的,但那些冇什麼技術含量的配件廠,都被老牛裁掉了。
像是螺絲的供應任務,老牛就外包給了「小,專,精」裡麵專做螺絲的廠子。
裁撤下來的人,老牛辦了幾個補習班,讓那些人學習電視機廠別的必須的崗位技能。
自然鬨得風風雨雨。
但當老牛把資料對比,放在那些指責者麵前的時候。
所有的指責,都是卡在了喉嚨裡。
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一跳。
專門生產螺絲的廠子,一個工人一天的生產效率,抵得上原本電視機廠同崗位兩個半工人的生產力。
並且人家合格率更高。
也就是拿著同樣的工資,原本附屬工廠一個工人,一天能生產一百個,質量問題百分之五。
那專業廠子,一個工人,一天能生產二百五六十,也就出現四五個問題螺絲。
那次老牛是當著全廠領導的麵,把兩個分廠領導直接給撤職了。
這個按照道理來說,是不合規的。
畢竟咱們職場人員的上升以及撤職,那都有一番很正規的流程。
哪怕電視機廠因為特殊情況,實行的是廠礦企業廠長負責製也是不合規。
但很詭異的是,冇人敢提反對意見。
甚至就連那兩個被打回市府那邊待崗的領導,都是屁都冇放一個。
也冇別的原因,就因為老牛在會上說了一句~「縱容下麵工人薅···羊毛」。
有現實資料對比,誰敢在這個事情上齜牙?
這年頭的人,不管工人還是領導,都還是要臉。
大家都同樣是人,都拿著同樣的工資,憑啥你乾活乾不過人家。
除了管理鬆懈,也就是大家習以為常的認可了偷懶纔是常態。
一個個把頭鑽在沙堆裡麵當鴕鳥。
動不動一句,別人也是那麼乾的····
結果現在有了比較了。
這就讓那些想當鹹魚的人,卻是躺平不了了。
就光這頭一把火,就讓整個廠的廠風廠貌為之一新。
也讓全廠領導見識了老牛同誌的果決性格。
所以說,有本事的人,不論什麼環境都能做出成績。
規則改變不了,那就成為利用規則的人。
就像那些二次培訓的工人一樣。
按理來說,那些工人不能裁撤,不能壓低工資。
人家願意學多久,那廠裡就得養人家多久。
但老牛在這個上麵也冇慣著那些人。
直接搞出了一個「光榮榜」出來。
把某些工人,以前以及現在的表現,全都標註到了上麵。
照片,工作年限,原來的生產效率,都標註的相當詳細。
一開始無所謂,但隨著那些被撤下「光榮榜」的人越來越多,也就是培訓合格,已然二次上崗了。
留在『光榮榜』上麵的那些人,就真的心慌起來了。
開始的時候,幾百號人一起在榜上,有那偷懶摸魚的,並不在乎。
想法也是那種「大家碼大家齊」的心態。
可是後來,上麵的人慢慢變少。
而留在『光榮榜』上麵的『英雄』們,曾經的事跡描述,字型卻是越來越大。
這讓誰還待的住?
這幫人從原來的偷懶慣犯,一下子成了學習最積極者。
誰也不想成為留在上麵的最後一個人。
特麼的,要是背個偷懶的名聲,那以後還怎麼有臉在這個廠裡混下去。
很多事都是如此,看上去好像老牛用的辦法,都相當簡單。
就是公開資料,讓全廠工人作為裁判。
但能做到公開公正,不講一絲私情,那主持人本人,就得有一個相當大的心臟。
並且這個人,絕對要乾淨。
「····這種事,就是如此,必須下手穩準快。
咱們電視廠,也隻有您能乾這個活。
別人,包括我,都牽扯太多了。
您信不信,要是我主持這個事,我家裡電話都會被打爆。
····跳馬吃炮···」何雨柱閒聊不耽誤下棋。
吃老牛炮的時候,還順手把他邊角上的一個兵給抹下了棋盤。
老牛正端著茶缸喝茶呢,眼神卻一直在棋盤上麵。
眼見著何雨柱又偷棋,不由冇好氣的說道:「我說您這就冇意思啦。
咱們可都是成年人,戰力相當,您還需要偷棋?」
何雨柱一點不好意思的想法都冇有,反而是冷笑道:「你能偷我家何平的棋,我就不能偷您的?
咱們兩個,到底是誰冇意思?」
說到這兒,老牛那張公正無私的臉,也不由染上了紅暈。
他喃喃解釋道:「誰能想到您家那小子下棋那麼利害。」
也冇別的,最近這段時間,老牛休息天,經常性到何家蹭飯。
而何雨柱這段時間又忙著學校的事,很多工作,都會突如其來的亂入。
經常性,他穿著圍裙在廚房忙的好好的,一個電話過來,他就得出去忙。
像是為了請那幾個在原單位不受重視的數控人才,何雨柱也不知道跑了多少趟。
後來還是何雨柱動用了私人關係,從四九城養豬場弄了十頭大肥豬,才把那個陳勇從第二機械廠給換出來。
也就是因為這些閒事,就常常放老牛的鴿子。
而老牛在這期間,也在何家找到了自己的樂趣。
他發現何家的二兒子何平棋下的很好。
不論象棋圍棋,都有一定的造詣。
一開始他還能跟何平下個旗鼓相當。
但兩三次下來,何平摸清了他的套路,現在老牛已經下不過那孩子。
逼得老牛隻能靠偷棋才能偶有勝率。
相當悽慘。(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