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磚窯廠再賒一批磚頭給學校,村子裡出人,過冬前幫忙搭一批宿舍房出來,今年冬天,娃娃們就能都住在學校裡了。」朱校長算的帳,算是空手套白狼,相當高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何場長,您幫忙評評理,哪有這樣的算計?我幫咱們多掙錢了,還要另外出勞力?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嘛?」老村長眼見朱校長獅子大開口,就直接找何雨柱主持起了公道。
何雨柱可不管這個,他連忙擺手說道:「這我可說不清楚,就像朱校長說的,學生都是你們公社的,房子也是建在你們村上,要是以後學生娃裡出兩個人物,人家還是回報到你們村裡。
到時候,給你們村子修座橋修條路啥的,您說您是虧是掙?
這個公道,您老讓我咋主持?」
何雨柱這也是湊趣,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小老頭,就是在這邊唱雙簧。
一個是給公社領導看,另外一個也就是給村民看的了。
·····
最後終歸是老村長服軟,答應了朱校長的不合理要求。
下午兩點,何雨柱又等捕撈了一個塘口,這才抬起手腕看看時間笑道:「行了,產量差不多,我也就放心了。
我也該回家了,後續的事情,您二位還是跟教育口那邊交接就行。」
第二個塘口平均畝產量略低一些,也有三百二三十斤。
有這個數字,也就證明瞭餘下幾個塘口的產量都是差不多。
這個上麵,何雨柱也落不到一毛錢,他也犯不著死盯在這個上麵。
真要把塘口全部清理完,那得五六天了。
就是中午,何雨柱也是跟大家一起就著魚湯吃的雜糧窩頭,沒答應村長的邀請。
當然,人家也就是客氣一下。
就是那種如果何雨柱答應了,他也安排人回家做飯那種客套。
總歸何雨柱今天過來,了結了過往的付出。
也算為了他的農場生涯,做了個總結。
以後這邊,他大概率是不會再因為公務過來了。
何雨柱走的時候,公社一二把手卻是來了。
嘴裡說的是工作忙,但他們紅光滿麵的樣子,估計啥都沒忙。
人家根本就沒去塘口裡麵看,而是直接奔著何雨柱來的。
邀請何雨柱去公社坐坐,留個晚飯。
被何雨柱以工作忙拒絕了。
最後是公社領導雙手握著何雨柱,依依不捨的送別。
這玩意怎麼說呢?應該說人心都是肉長的。
何雨柱不管這些人是另有算計還是啥的,反正現在何雨柱陷入了自我感動中。
這個公社這幾年的改變,可以說全部都是因為何雨柱帶來的。
這讓何雨柱相當有成就感。
何雨柱身上肯定是沾了不少泥的,他就這樣混身髒兮兮的走回了家,劉婷往他身後瞅瞅,眼見著沒人搬蛇皮袋進來,不由輕笑道:「您今天是白忙了一天啊?
一條魚都沒分到。」
何雨柱走到近前,劉婷不由的捂住了口鼻。何雨柱魚是沒帶回來,魚腥味倒是帶回來了。
何雨柱看了看躺在劉婷懷抱裡吃飽睡覺的小老四,這才笑道:「那種場合,我連一片魚鱗帶出來,都會惹閒話。
你要是想吃魚,我待會給你去買。」
劉婷這回生育後,就有點徹底的放飛自我了。
那體重120往上高高的,就從來沒往下減過。
不過幸好天生麗質,底子好,小臉模樣還是那樣漂亮,也就是多了一層雙下巴而已。
何雨柱不嫌棄,他就覺得媳婦胖胖的,箇中滋味,妙不可言。
劉婷搖搖頭,卻是把何雨柱越湊越近的臉頰使勁往外推,嘴裡嫌棄道:「臭死了,趕緊去洗洗。」
都是老夫老妻了,何雨柱撅撅屁股,劉婷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果不其然,何雨柱直接強力把臉貼在了劉婷臉上一頓硬蹭。
這下劉婷臉上也是一股魚腥味了,誰也嫌棄不了誰。
劉婷倒是想起身追打何雨柱幾下的,隻是怕驚動了懷裡的孩子,隻能無奈接受了何雨柱的「非禮」。
媚眼如絲,翻了個白眼對何雨柱嬌嗔道:「呸,晚上收拾你。」
何雨柱使完壞,已然顛顛的跑出四五步了,聞言就是一個趔趄,他連忙扶著腰道:「哎呀,今天抬魚閃著腰了。
我待會要去買張狗皮膏藥貼一下。
哎,當時沒在意,怎麼現在這麼疼了呢?」
「誰要買膏藥?」一個雞窩頭從書房伸了出來。
這個時候出現的電燈泡除了何媛還能有誰?
這丫頭今年自從請假後,也算是宅在家裡了。
每天除了早晚接送弟弟妹妹,也就是出去買個菜,其他就是窩在何雨柱書房畫漫畫。
這個上麵,有兩個前提,一個是何雨柱現在已經在幫何媛辦理去港島的事情了。
既然開始了辦理,那麼自然也就是需要跟何媛交個底。
其實像是何媛去港島上學這種事,在現在並不是個例。
咱們現在也是每年派出多少留學生去國外,不過大多是同一陣線的東歐那邊。
所以這個上麵,何雨柱給何媛是走了正規程式。
也就是由港島的某社分了何媛一個名額。
按照道理來說,何媛過去就是住校,然後每個禮拜,都要跟咱們在那邊的單位,做思想匯報。
不過那就是走走過場了。
何媛過去肯定不會住校,不然何大清房子就白買了。
二三十萬的別墅呢,這回何大清可是為了自家寶貝孫女大出血。
所以這段時間,何媛也是享受跟父母在一起的時光。
再一個,也是她的小弟許勝利,身體養好後,又回去上學了。
包括其他幾個跟何媛一個年紀的人,都是各有各的忙碌。
何媛沒地方去玩,也隻能待在了家裡。
現在搞得,就跟後世的宅女差不多了。
何雨柱看著自家大閨女這副模樣,不由皺眉道:「我說媛媛,你也是大姑娘了,能不能把自己收拾收拾?
你看你現在,頭髮跟被小黑啃的差不多了。」
何媛對著何雨柱吐吐舌頭,又縮回了腦袋,在裡麵含糊的回道:「我出門前肯定會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