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一臉不可置信,他是真沒想到這個事情會這麼幹脆的解決。
關鍵他在心裡轉圜了好久,那些服軟的話,卻是還沒說出來,老李卻是一下就答應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為什麼?」小雷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老李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笑道:「原以為今天您請我吃飯,是您思想進步了。
這「為什麼」一問,我才確定,您還是您,一點沒變。
要找個原因的話,就是你家孩子,見我也是「伯伯,伯伯」的稱呼。
不給您麵子,我也得對得起孩子對我的稱呼。
想保送大學?還是要進哪個廠子?或者直接去部隊?您回家跟您愛人商量一下,問問孩子意見,給我打個電話就成。
好單位安排不了,給孩子安排一個去處還是在我能力範圍之內的。」
老李說的這些還真沒吹牛,對於普通人家想都想不到的好去處,老李這些人是隨便安排。
而且都是正規程式。
像是現在沒考大學的說法,但並不是沒有大學。
老院子馬三家狗蛋,就是表現優秀,所以被街道保送去上大學的。
而這個「表現優秀」,卻是可以安排的。
比如說軋鋼廠有自己的廠報,讓宣傳科幹事以孩子的名字寫幾首讚美的詩歌,發到廠報上,也算優秀。
雖然這成績不大,但隻要這種小成績數量一多,那也能量變產生質變。
其他還有一些手段,比如義務照顧老人啊,誌願打掃衛生啥的。
重點不在於乾那些事,而是幹了那些事有人替他宣傳,並且領導也認可……
那才叫優秀。
沒有領導認可的優秀,那就啥也不是,說不定還會被人罵傻子。
而安排工作對老李就更容易了,誰單位還沒幾個計劃外指標?
至於進部隊,稍微難一點,但老李朋友多,對於他來說,隻要孩子的出身沒問題,也就是他請人喝頓酒的事情。
他今天在來之前,其實就已經決定了,隻要小雷說的事情,不是那麼難辦,那他都得想辦法解決。
雖然這回老李處理小雷,看上去很乾脆,很容易。
但也隻有老李知道裡麵的兇險。
在這個事上麵,小雷要是自身問題,那老李一點不擔心。
也就是因為小雷沒什麼大問題,老李纔有顧慮。
何雨柱愛讀歷史,愛從歷史當中尋找解決現實問題的辦法。
其實當領導的,多多少少都愛讀點歷史。
而老李顧慮小雷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東林黨。
當然,老李不是覺得小林那幫人跟東林黨一樣壞。
而是東林黨的護犢子行為。
也就是我的人哪怕再有錯,外人不能指手劃腳,連說都不能說。
老李也算職場正統出身,但搞管理的,還是沒小雷那種搞技術出身的純粹。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其實職場上麵,管理派跟學院派也有這上麵的區別。
別的不說,小雷見到其他技術大佬,都能拉扯上關係。跟自己老師一輩的,就叫師叔師伯,要是同輩的,喊一聲師兄也可以。
因為技術上的高低,都是有硬性指標的。
某人發明瞭某樣東西,獲得了上麵獎勵,那就是大佬。
某人寫了幾篇有重量的論文,那也是大佬。
而老李這樣的管理派出身,連他自己都找不到幾個當初一起從學校出來的朋友了。
不是找不到,而是派係不同,所以很難像當初在學校裡一樣,單純的做好朋友了。
簡單點說,就是文科與理科的人際關係區別。
而小雷同誌的事,讓老李在學院派那裡的印象很不好。
當然,現在也沒有誰承認自己是學院派或者什麼。
但搞技術出身的人,會下意識排斥老李是肯定的了。
都是無可奈何的事,小雷平時在廠裡不顯山不露水,卻是軋鋼廠除老李之外的第二大勢力。
每一個技術出身的領導,都會下意識的把他們跟小雷歸為一類人。
老李靠郭大撇子那種人,根本沒能力在管理上跟小雷分權,也就搗點亂而已。
而現在軋鋼廠職場上升途徑,卻是因為老李等幾個副主任存在,有了天花板。
老李為了平復下麪人的不滿情緒,隻能選擇重新洗牌。
老書記那邊不能動,
其他人動了,也不夠下麪人分。
那麼隻能動小雷這個軋鋼廠的老二了。
這對老李來說,有點飲鴆止渴。
要不是他這一輩子天花板已經註定了,他肯定是不會幹這種事的。
以後他但凡換個新的環境,那些搞技術出身的人,沒一個會配合他。
這就是老李怕的。
這次小雷求他,雖然改變不了什麼,卻也能挽回一些老李的名聲。
所以,除非老李實在辦不了,不然他想盡一切辦法,也會幫小雷辦得妥妥帖帖的。
這樣,才能給外界傳達一種訊息,他跟小雷,隻是君子之爭,沒有深仇大恨。
小雷同誌又是渾渾噩噩的離開了,他酒喝了不少,感謝話也說了不少,卻是還沒搞懂事情怎麼還能這麼辦。
他茫然不解的推著自行車走在大街上,這一場悲喜劇,他如果能想透徹,那就是他人生的成長。
以後他遇到再多困難,也能坦然的去麵對,理智的去解決。
如果他想不通,那麼他的天花板也就在這了。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輕輕的搖晃著搖籃,他家小祖宗才吃飽喝足睡著。
而何雨柱也是難得的安靜了一會。
劉婷靠在床頭,額頭上綁著一塊毛巾。
胸衣半解,一臉生無可戀。
沒辦法,沒有的時候想要孩子,但真有了,重複著這種生活,也是夠累人的。
關鍵她已經重複了四次了,也算是自找苦吃。
她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搖籃邊,邊搖搖籃,邊悠哉悠哉看書的何雨柱,不由問道:「你前兩天開會,談得怎麼樣?」
劉婷問的是農場拆分的會議。
何雨柱把書合上,放在邊上,這才笑道:「哪可能一次談好的?
開頭各方代表,不管因為什麼,總歸要吵兩天的。
等到吵累了,到午飯時間,我安排一桌招待餐。
等到下午,繼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