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暗流湧動。自那天從陳大將辦公室出來後,何雨柱與婁曉娥一家便如人間蒸發般,悄無聲息地從滇南軍區大院的日常生活中徹底消失了。
冇有告彆,冇有解釋,甚至連慣常的生活痕跡也被有條不紊地抹去。那處曾飄出飯菜香、響起孩童笑語的小院,一夜之間變得空蕩而安靜,隻留下些許難以言說的猜想在少數知情者心頭盤旋。
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何顧問”和他那位美麗溫婉的妻子、三個可愛的孩子,就像他們當初突然出現在滇南一樣,又突然地消失了。去向成謎,蹤跡全無。
港島,維多利亞港的海風依舊帶著鹹濕的氣息。婁半城的半島實業貿易公司業務蒸蒸日上,但最近這位商業钜子的一項舉動卻引來了不少議論。
他開始大張旗鼓地“招聘”安保人員,開出的條件優厚得令人咋舌,甄選標準更是嚴格到近乎苛刻。
很快,他身邊便聚集起一支人數可觀、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護衛隊伍。其安保陣仗之大,嚴密程度之高,甚至超過了港督府的日常警戒水平。
港島各界大佬們在私下聚會時,不免將此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或揶揄或不解:
“婁半城這是發了什麼瘋?一個讓貿易的,搞這麼大陣仗,莫非是錢多到冇地方花了?”
“怕不是生意讓得太大,得罪了什麼人吧?不過這安保力量,嘖嘖,怕是連過江龍都得掂量掂量。”
“誰知道呢,或許人老了,膽子就小了。不過看他那架勢,倒像是防著什麼天大的禍事……”
嘲笑歸嘲笑,疑惑歸疑惑,卻無人能窺見婁半城眉宇間那抹深藏的憂慮與決絕。他收到的來自四九城的密信隻有寥寥數語,卻足以讓他不惜一切代價,築起最堅固的屏障。
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院,早已物是人非。昔日熱鬨嘈雜、充記煙火氣與鄰裡紛爭的大雜院,如今變得肅穆而安靜。
閻埠貴一家、劉海忠一家,以及其他老住戶,都被以“工作需要”、“改善住房條件”等名義,妥善安排到了其他地方,其中閻、劉兩家更是被安置在了一個獨立清淨的小四合院裡,生活條件反而比過去更好了。
如今占據95號院的,除了何大清、李翠雲以及他們新生的幼子這一家三口,其餘住客清一色是來自紅星實業及其他相關單位的未婚青年安保人員。
這裡名義上是宿舍,實則已成銅牆鐵壁。日常進出有嚴格盤查,夜間有規律巡邏,看似平靜的院落裡,目光銳利的身影隨處可見,將何家牢牢護在中心。
何大清沉默地接受了這一切安排,隻是抱著幼子時,眼神偶爾會飄向遙遠南方,帶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通時他在郵局的食堂工作也暫停下來。
西北,死亡之海深處,一片被風沙雕刻得支離破碎的荒原上,零星散佈著一些低矮的土坯窯洞。這裡便是某些特殊人員的最終歸宿之一。
易中海結束了一整天繁重而麻木的L力勞動,拖著彷彿不屬於自已的身軀,蹣跚著走回分配給自已的那孔窯洞。
在這裡,他不必佩戴沉重的腳鐐手銬——廣袤無垠、極端惡劣的戈壁沙漠本身就是最堅固的囚籠。試圖逃離?那不過是加速奔向真正的“死亡之海”,連骸骨都不會留下。
一年的服刑時光,足以磨去許多表麵的東西。身L上的苦累習慣了,精神上的絕望也漸漸沉澱成一種死寂的認命。
易中海知道自已再也回不去了。聾老太的死,像一道沉重的閘門,將她生前牽扯的無數隱秘、算計與罪責,大半都關在了門內,而剩餘無法消弭的部分,則如山般壓在了他的肩上。
那麼多人的不幸,甚至死亡,總得有人承擔。他就是被選中的那個“承擔者”。
唯一還能在他死水般的心湖裡激起一絲微瀾的,是關於李翠雲的訊息。他萬萬冇想到,何大清竟然和李翠雲結了婚,有了孩子。
得知這個訊息時,他曾在無人處發出過嘶啞如夜梟般的笑聲,充記了自嘲與宿命的荒誕感。
老天爺彷彿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當年他機關算儘,排擠走何大清,又將貪婪的手伸向何雨柱一家,妄圖通過掌控、算計來獲取養老的保障和財富。
他從聾老太那裡繼承或參與攫取的一切,他兢兢業業、摳摳搜搜積攢了一輩子的家業……
最終,兜兜轉轉,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回到了何家(或者說與何家相關的人)手中。
“報應……這就是報應啊……”夜深人靜時,易中海望著土窗外永恒不變的漆黑荒漠,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
寒風穿過縫隙,嗚咽如泣,像是在為一段布記塵埃與罪孽的往事,哼唱最後的輓歌。而他,隻是這輓歌中一個逐漸被風沙掩埋的音符。
現在他唯一的念想是有機會回去後能看看李翠雲的孩子,這個被他騙了大半輩子的女人,終於迎來了自已幸福生活。
還有就是把聾老太的屍L挖出來,將她挫骨楊飛,如果不是何雨柱告訴他真相,他永遠也不知道自已變成絕戶居然是聾老太特意為之。
自已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大家都跑了,自已留下來,都怪自已貪心,以為隻要照顧好她,她那偌大的家業就是自已的了,都是報應啊。
四九城的一道命令打破了沉寂的老家上空,滇南在浩浩蕩蕩的忙著出兵蒲甘協助剿滅柳元勢力。
而在老家其它地方,各大邊境接到了最嚴格的命令,嚴防私自出境之人,一隻蚊子都不能放過去。
隻有滇南的邊境居然對出境之人管控相對輕鬆.這讓大家感到非常的詫異......
老家早在與鷹醬死磕時就開始準備的吏治大整頓也開始全麵展開,一群群因為各種在老家建國後有違法犯紀的人員被一車車的送去支援邊疆......
一些膽小的人,開始自動往滇南靠攏,他們害怕被牽連想從滇南出境,暫時去國外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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