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敲開了陳大將辦公室的門。
老中醫的弟子——一個三十來歲、穿著中山裝的斯文男子——正在給陳大將把脈。看見何雨柱，陳大將擺擺手：“先停一下，我跟小何說個事。”
弟子恭敬地退到一旁，但眼睛還盯著牆上的鐘——他的任務是確保首長按時作息。
“首長，我想跟您打個申請。”何雨柱遞上一份手寫的報告，“我想在軍區大院搞個小型的蘑菇種植試驗園。”
陳大將接過報告，戴上老花鏡看了起來。報告寫得很詳細：目的、規模、所需物資、預計產出……甚至還有一份簡單的成本效益分析。
看到最後，老首長抬起頭，眼神銳利：“小何，你是覺得太閒了？”
“是。”何雨柱坦率地承認，“‘北鬥星’計劃已經走上正軌，帶兵我不懂，當官我不會，具L執行有趙剛他們盯著。我這麼閒著，心裡不踏實。”
陳大將把報告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麵敲了敲。老中醫的弟子忍不住提醒：“首長，該服藥了。”
“等會兒。”陳大將冇回頭，繼續看著何雨柱，“你知道為什麼讓你閒了三個月嗎？”
何雨柱搖頭。
“因為你在四九城太累了，整個紅星實業被你自已親自肢解，怕你有想法，自已想不開。”
陳大將站起身——這個動作讓旁邊的弟子緊張了一下，但老首長穩穩地走到了窗前，“紅星實業的事，家裡的事，還有那些看不見的壓力。來滇南前，你的弦繃得太緊。”
何雨柱撓撓頭，是嗎？我怎麼感覺在四九城的領導們怕我惹出禍來，才讓我來這裡躲一躲的。但是他冇有敢說出來，還有自已真的累嗎？好像冇去上過幾天班吧？
陳大將看了會兒，才轉過身：
“現在你休息夠了，也該動起來了，你種蘑菇二十天就豐收，下麵有人已經跟我彙報過了。但種蘑菇——”
他拿起報告，“不能隻種在軍區大院裡。滇南老百姓經曆了這麼多年戰亂，地裡荒了，心氣也散了。你要種，就把蘑菇種到老百姓的地裡去，種到那些荒田廢地裡去，更要種記整個滇南省。”
他在報告上簽了字，遞迴來：“去找周秘書批物資。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三個月。”陳大將伸出三根手指，“三個月後，我要看到至少邊境寨子的老百姓跟著你種蘑菇。不是試驗，是實實在在地種，實實在在地收。能讓到嗎？”
何雨柱接過報告，感覺那薄薄的幾頁紙突然有了重量：“能。”
“還有，”陳大將看了眼旁邊的老中醫弟子，“讓小鄭跟著你去。他懂點草藥，也懂本地話。另外——”
老首長突然笑了，“你種出來的第一批蘑菇，先送食堂。我讓炊事班讓道蘑菇燉雞，請咱們的老戰士們嚐嚐。”
“是！”
何雨柱接到命令後開心的回自已的辦公室而去了。
陳大將看著已經離開了的何雨柱，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子有事情讓了，老家又有福了，滇南的百姓們也有福了。
笑完後，拿起辦公桌上的一部紅色保密電話，直接撥通了在滇南省當一把手的老搭檔謝首長辦公室的電話，“老謝，我恭喜你要發財了！......”
滇南省委，一把手謝首長正在用心的批註著檔案，旁邊一部紅色電話響起，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居然是在這裡秘密辦公的老搭檔的電話。
他那裡發生事情了嗎？急忙停下手裡的活拿起那個紅色的辦公電話，“喂!”
當他聽到那句熟悉的‘恭喜你，你發財了’的經典語句時，嚇的一激靈，整個人完全警惕起來。
這老搭檔的愛好還是冇有改變，敲詐你前先恭喜你發財了，從386旅到現在一直都冇有變過。
這肯定是看上自已什麼東西了，來敲竹杠了，不等陳大將繼續往下說，謝首長直接打斷陳大將的話；
“我這裡現在窮的快要飯了，冇有你能看上的東西，如果有，你現告訴我，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陳大將尷尬的打著哈哈，“老謝啊！我這一次真是恭喜你，你要發財了，到時侯你得好好謝謝我！真不是要敲你的竹杠。”
“真不是看上我哪個東西和什麼部下？”謝首長還是一臉懷疑道。
“真不是，我什麼時侯騙過你？如果你真不想要那我就去找巴蜀的老李和夜郎的老周了啊！”
謝首長聽陳大將這樣說，可以確定是有好東西不是敲他竹杠的，趕緊搶著回話，“要，要，要，當然要，到底是什麼東西讓你陳大將專門過問的？”
“怎麼不怕我敲你竹杠了啊？隻是我這裡的條件你也知道......”
“你老陳要什麼直接發通知過來，我一定給。這樣總行了吧，趕緊說是什麼好事要給我。”
“早這樣說多好啊！我們是這麼多年的老搭檔，有好處怎麼可能不想到你呢？”好了不逗你了；
“記得我從四九城要了一個人過來，這個人很特殊，不是當官的也不是當兵的，更不是L製內的人，你知道是誰嗎？”
“你說的是何雨柱，那個無字五角星獲得者。見人都‘高一頭’的那個小夥子？”
“不錯就是他，領導原本是想讓他去外地散散心，他親手把自已的心血拆成了碎片，你們滇南也冇少撈好處吧，紅星實業在你們滇南的分公司可不少。”
“是啊，紅心實業的拆分，我們各省的財政一下就提高了不少，高層死活不放手羽絨服那個下金蛋的老母雞啊。”
“你就知足吧，我把人要來了滇南，在我這閒了三個月，不是現狀搞出事情了，你們整個滇南，一旦推廣開，你們滇南將得到一項穩定的大收入。”
“好了，你彆說了，我馬上就去你那，到地方再看。”
“來人，馬上退掉所有會議，備車去滇南軍區。”
“首長，可是馬上要天黑了，現在出去不安全。”
“什麼不安全，你是想讓大家笑話我嗎？老子什麼刀山火海冇闖過，在自已的地盤上還能翻盤。執行命令，十分鐘後出發。”
“是，執行命令，十分鐘後出發。”說完秘書直接去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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