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同誌」許大茂端著酒杯走過去,」我敬你一杯。那個…你在哪個學校上學?」
丁秋楠禮貌地舉杯:」師範學校。」
」師範好啊!以後當老師,高尚!」許大茂眼睛發亮,」我…我在軋鋼廠宣傳科,放電影的。以後你想看電影,隨時找我!」
這話已經很明顯了。桌上的人都看過來,眼神各異。
丁秋楠臉色微紅,放下杯子:」謝謝許同誌,我平時學業忙,很少看電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那…那有空的時候…」許大茂還不死心。
」許同誌,」丁秋楠打斷他,語氣溫和但堅定,」我現在隻想好好學習,不考慮其他事情。」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許大茂一陣紅一陣白.訕訕地回到座位。
傻柱被許大茂的膽大激勵,也鼓起勇氣。他倒了一杯酒,走到周小白麪前:」周…周同誌,我敬你。那個.….我聽我妹說,你在紡織廠工作?」
周小白點頭:」嗯,擋車工。」
」擋車工辛苦啊。傻柱憨憨地說,」我…我在食堂工作,做飯還行。以後你要是想吃啥,跟我說,我給你做!」
周小白」撲哧」笑出來:」傻柱哥,你人真好。不過…」她頓了頓,眼睛不由自主地瞟了言清漸一眼,」我現在還小,不想考慮這些。」
傻柱撓撓頭,雖然被拒,但沒覺得丟臉:」沒事沒事,我就是…就是想對你好。」
這兩場表白,桌上的人都看在眼裡。言清漸自然也注意到了。更讓他警覺的是,丁秋楠和周小白拒絕後,眼神總是不經意」瞟向他這邊。
那眼神裡有失落,有期待,還有…某種他熟悉的東西。
他心裡暗嘆。這兩個姑娘,怕是真的對他有了心思。
酒宴氣氛並沒有被這些小插曲冷卻。反而在眾人鬨笑聲中,許大茂和傻柱徹底放飛了自我,從相互調侃對方,上升到相互頂牛,要不是許大茂深知打不過傻柱,也不想在漂亮的女孩子麵前,丟更大的麵子。想著和傻柱比酒量。
言清漸害怕不夠事大,直接讓秦淮茹拿來一箱茅台,繼續拱火,讓許大茂和傻柱對瓶吹。許大茂和傻柱都是識酒的人,想想,哪怕醉倒,可是能喝到茅台這高階貨,醉了也不虧。更是起勁互懟。。。
宴席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男人們喝得東倒西歪,相互攙扶著告辭。傻柱和許大茂醉得厲害,被劉光齊兄弟架著走了。賈東旭還算清醒,幫忙收拾了桌子才離開。
何雨水不用回學校,拉著周小白和丁秋楠一起回了她家。臨走時,兩個姑娘都看了言清漸一眼,眼神複雜。
小院恢復了寧靜。秦淮茹打來熱水,幫言清漸簡單洗刷了臉和手腳,三女才往地下室洗澡換裝,等了大半個小時後,言清漸感覺自己都要酒醒了,三女才上來搬了椅子陪著坐在院子裡乘涼。
六月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點點。
星光照射下的荊棘花分外迷人眼,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