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最終還是決定要對楊廠長動手了,這不單單是林天的想法,而且也是李懷德自己的想法。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李懷德早就忍不住想對楊廠長動手了。
原來他是覺得時機不成熟,他自己一個人很難扳倒楊廠長。
楊廠長這個人做事還是十分謹慎的,這麼多年,李懷德偷偷地動了好多次心思,但是都沒有抓住楊廠長的什麼把柄。
現在有了林天的幫忙,李懷德再也按捺不住了,堅定地要對楊廠長下手。
所以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要將楊廠長身邊的馬仔消滅掉,那麼楊廠長的侄子必然是第一個要被消滅的。
老王做事十分地乾淨利落,第二天開早會的時候,李懷德就甩出來了一封舉報信在桌子上麵。
“啪!”
“太過分了,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李懷德裝作一臉憤怒的樣子,大聲地嗬斥了起來。
林天事先也不知道李懷德要做什麼打算,他那邊也忙著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突然看到李懷德這麼激動的樣子,林天心裏麵就有一種預感,這肯定是李懷德要動手的預兆。
屋裏麵的這些中層領導也全都有些驚訝的看著李懷德。
李懷德這個人雖然平時有一些架子,不太好打交道。
但是無緣無故的也不會沖人發火什麼的,再加上李懷德對手下非常大方,哪怕是隻給他辦過一次事的人,也都從他這裏拿到過好處。
所以李懷德在軋鋼廠裏麵的名聲還算是不錯的。
而且現在由於他老嶽父還在位的原因,李懷德並沒有暴露他好色的本性。
楊廠長也是屢次三番盯了李懷德很久,同樣也沒有抓住過李懷德的什麼把柄。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李懷德這麼憤怒的表情。
“李副廠長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著急!”
有人開口對李懷德勸說了起來,隻是明顯這勸說裏麵帶了一些陰陽怪氣的意味。
“哼!”
“既然劉副廠長有想法,那就看看這封信吧!”
李懷德伸手將信在桌子上麵一劃,就劃到了另外一位副廠長的前麵。
這位劉副廠長沒想到李懷德竟然將事情直接甩給了自己。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也有些下不來台。
他又不能直接跟李懷德服軟,隻能默默地撿起了桌子上麵的舉報信,認真的看了一眼。
當看清楚上麵的內容之後,這位劉副廠長也是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己剛剛好像有些魯莽了,攪和進了李懷德和楊廠長之間的事情。
劉副廠長斜著眼睛瞥了坐在主位的楊廠長一眼,隨後默默地將信遞給了楊廠長。
“我看這信,我就沒有必要看了!”
“還是讓楊廠長來看看吧!”
劉副廠長想要將事情推給楊廠長,畢竟廠裏麵這些人全都知道楊廠長和他侄子的關係。
李懷德可不想就這麼放過一個中立派,尤其是一個對自己還有著些許惡意的中立派。
“我看劉副廠長,還是看看吧!”
“最好看的仔細一點,正好也給大傢夥出出主意,看看這個事情怎麼處理!”
“這也正合了劉副廠長的工作職責,平時你不就是抓廠裏麵的生產紀律的嗎?”
“正好這一攤在你的管理範圍內,你還是說說你的意見吧!”
李懷德咄咄逼人的衝著這位劉副廠長說道。
劉副廠長急得冷汗都快下來了,自己摻和進去這個事很明顯就是要跟著一起倒黴的。
李懷德和楊廠長兩個人鬥到最後,誰倒黴他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自己隻要摻和進去,那麼先倒黴的一定是自己。
“楊廠長,我看這個事還是你來親自處理吧!”
“我這個管生產紀律的副廠長可管不了人家的私事!”
劉副廠長十分堅定地將舉報信扔到了楊廠長的跟前。
這回他是打定主意不再招惹楊廠長和李懷德之間的事情了,他們就是打生打死跟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
要是再摻和下去,估計自己這個副廠長的位置就要不保了。
楊廠長見到劉副廠長嚴肅又奇怪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是有些不太對的。
平時這個劉副廠長也是一個比較嚴肅和守規矩的人,處理這些事情來也算是比較公道的。
所以這位劉副廠長看不慣李懷德那種收買人心的做派,也是很正常的。
楊廠長也是有些詫異,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這位處事公正的劉副廠長這麼激動?
於是他帶著疑慮將劉副廠長扔過來的舉報信,拿起來認真地看了一眼。
隨即他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嚴肅了起來,因為上麵的這封舉報信的內容十分的簡單。
而且上麵的舉報人和被舉報人他都是認識的。
舉報人是辦公室裏麵的一位女同誌,被舉報人正是自己的侄子。
舉報信上麵寫他的侄子藉著各種由頭騷擾這位女同誌,而且還十分的過分。
李懷德見到這位劉副廠長不肯接自己的招,也隻能暫時選擇放過了對方。
畢竟自己今天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要整治這位劉副廠長,隻要自己能夠將楊廠長搞下台,那麼這位劉副廠長也會自動服軟的。
於是,李懷德看向了楊廠長,冷笑著問道:“楊廠長,我可是已經核實過了!”
“這件事**不離十是真的,你是一把手,你看看怎麼處理這個事吧!”
李懷德將事情的皮球踢給了楊廠長,就是想看看楊廠長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要是楊廠長不能秉公處理,自己就能抓住把柄了。
如果他要秉公處理,藉著這個理由開除他的侄子就是了,看看以後誰還敢替楊廠長效力。
畢竟一個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護不住的人,又怎麼可能護得住自己呢。
楊廠長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看向李懷德問道:“李副廠長已經確認了這個事是真的?”
“是確定的嗎?”
“他說的事真的有證據嗎?”
楊廠長別的不知道,但是自己侄子的德行他還是知道的。
他知道自己那個侄子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隻是他現在最大的懷疑不是自己的侄子。
而是這個事從頭到尾都是李懷德搞出來的,要不然為什麼拿出這封舉報信的人是李懷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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