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問尋------------------------------------------ 登門尋師，道明原委，牽起何雨水軟軟的小手，掌心裹著妹妹冰涼的指尖，腳步放得極慢，小心翼翼地帶著她往四合院外走。，風一吹，何雨水下意識往哥哥身邊靠了靠，小腦袋抬著，眼神警惕地掃著四周，昨晚易中海那急切忽悠的模樣，還牢牢刻在她心裡，她始終覺得這事藏著貓膩，半點不敢大意。，就撞見握著掃帚慢悠悠掃地的三大爺閆富貴。閆富貴眼尖，一眼就瞅見了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兄妹倆，當即停下手裡的活，掃帚往旁邊一靠，快步湊了上來，臉上堆著一貫精明的笑意。“傻柱，這一大清早的，帶著雨水往哪兒去啊？我可聽說了，你爸何大清跟著人去了保定，你們這是打算去找他？”閆富貴眯著眼睛，語氣裡滿是打探，目光在兄妹倆身上來回打量，就想套出點話來。，心裡本就裝著事，被閆富貴這麼直白追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隻含糊著張了張嘴，還冇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小身子站得筆直，仰著白白胖胖的小臉，語氣沉穩又利落，半點不像四歲的孩子：“三大爺，我們就是出門辦點要緊事，您忙著掃地，就不打擾您了，我們得趕緊走，晚了怕出變故。”，她輕輕晃了晃何雨柱的手，小聲音帶著催促：“哥哥，我們快走吧，彆耽誤了正事。”，對著閆富貴草草點了點頭，丟下一句“三大爺我們先走了”，便牽著何雨水的手，加快腳步繞過閆富貴，徑直往衚衕外走去。，摸了摸下巴，嘴裡嘀咕幾句，也冇好意思追上去再問，隻得重新拿起掃帚，心裡卻還在琢磨著何家的事。，何雨水緊緊攥著哥哥的手，小腳步不停，兩人穿過彎彎繞繞的衚衕，約莫半個多時辰，終於走到了京城有名的豐澤園飯莊。，後廚方向飄來陣陣飯菜香，堂間夥計穿梭不停，招呼著往來的客人。何雨柱熟門熟路，牽著何雨水走到門口，攔住一個路過的夥計，開口說道：“麻煩小哥幫我通傳一聲，我找我師傅，川菜大師傅劉師傅。”，又瞧了瞧他身邊的小丫頭，笑著應下：“原來是劉師傅的徒弟，稍等，我這就去後廚通報。”，夥計折返回來，引著兩人往後廚旁的待客小房間走：“劉師傅正忙著炒一道菜，讓你們先在這歇會兒，他忙完就過來。”，找了個板凳坐下，讓何雨水乖乖坐在自己身邊，耐心等待。
房間外能清晰聽到後廚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師傅們的吆喝聲，約莫等了十來分鐘，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粗布廚衣、身材微胖、麵容和善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手上還帶著些許麪粉，正是何雨柱的師傅，豐澤園的川菜大師傅劉師傅。
劉師傅一進門，就看向何雨柱，語氣帶著幾分詫異：“柱子，你今天不是在家休息嗎？怎麼這個時辰帶著妹妹過來了？”
何雨柱立馬站起身，連忙扶著師傅坐下，又拉了拉何雨水，讓她跟著問好。何雨水乖巧地喊了聲：“師傅好。”
劉師傅看著眼前白白胖胖的小丫頭，眼神柔和了幾分，又看向何雨柱，見他臉色凝重，便知道是出了大事，開口道：“看你這神色，是有要緊事？我剛忙完手裡的活，你直說便是。”
何雨柱抿了抿嘴唇，壓著心裡的酸澀與無奈，終於開口把事情全盤說出：“師傅，我爹……我爹何大清，他跟著隔壁院的白寡婦，偷偷跑去保定了，把我和妹妹雨水，就這麼扔下了。”
這話一出，劉師傅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眉頭緊緊皺起，滿是震驚與氣憤，他猛地一拍桌子，沉聲歎道：“糊塗！何大清真是糊塗！這麼大的人了，居然做出這種拋家棄子的混賬事！可憐了你和雨水這兩個孩子，雨水才這麼小，往後可怎麼過！”
看著劉師傅氣憤又心疼的模樣，何雨柱心裡越發不是滋味，連忙在旁補充道：“師傅，您彆氣，我爹走之前，還算念著點情分，家裡給我們留了不少東西。廚房囤了一缸白麪、一缸大米，還有一袋棒子麪，菜窖裡也堆滿了過冬的白菜、蘿蔔，灶房還掛著一塊臘肉，吃喝的東西夠我們用一陣子了，他還留了一筆錢，我們兄妹倆暫時能活下去。”
說到這裡，何雨柱語氣頓了頓，臉上露出幾分忐忑，他看向師傅，認真詢問：“師傅，我爹走得突然，我心裡冇底，我想著，他之前是不是跟您提過我的工作安排？我今年也十五歲了，該找個營生養家，照顧妹妹了，不知道他有冇有托您，幫我留意軋鋼廠的工作名額？我這次過來，一是跟您說我爹的事，二就是想問問您，這事到底有冇有著落。”
何雨柱說完，便滿心期待地看著劉師傅，一旁的何雨水也安安靜靜坐著，豎著耳朵聽著，心裡清楚，哥哥的工作，是他們兄妹倆在這個年代站穩腳跟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