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如他!”
大山稜岩的一句話,讓在場的眾人如坐針氈,哪怕是站著的酒井睦月也皺起眉頭,臉色不悅。
“大山君,你可是帝國的精英,是要帶領帝國復興的。”
“哪怕是失敗,也要拿出大河民族的勇氣,豈能因為對方強大而退縮?”
“我們需要的是勇士,是衝上去超過對方的勇士。”
“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帶領帝國研究人員,追上他們,超過他們。”
大山稜岩聽到酒井睦月的訓斥猛地反應過來,隨後用力點頭,然後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嗨,我會一直努力的!”
“呦西。”
酒井睦月回了一句,然後再次嚴肅問道,“大山教授,既然你判斷出對方有這能力那你覺得這基因武器,他們能不能做出來?”
大山稜岩也用同樣的語氣回道,“如果有足夠的素材來研究,有充足的研究投入,有足夠的人才,足夠的機器...”
“他們可以做出來。”
“當然,給我們這些,我們也可以做出來。”
酒井睦月閉上眼睛,這是她聽到的最壞的答案。
嘎吱!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推開,酒井睦月急匆匆的從裏麵走出來。
隨後一言不發的往車子上走去。
身後,一群人坐在椅子上,彷彿失了魂一樣,沉默不語。
因為在酒井睦月離開前,留下一道訊息。
對方很可能完成了對島國素材的收集。
沒有直接證據,卻處處透著蛛絲馬跡。
這一刻,他們清楚,若是對方研究出他們的種族基因特性,掌握了他們大河民族的遺密碼,就可以針對性的展開攻擊。
至於攻擊的手段太多了,不用大山稜岩普及他們就能想出很多種。
變異的病毒。
天然的毒素。
甚至是吃的動植物...
離開江戶大學,酒井睦月坐在車上,臉色黑如鍋底。
眼下,她終於相信了合眾國說的話。
這一次,對方沒有撒謊。
可惜,信的人不多。
而讓她擔憂的是,若是華夏真的研究出對付他們的武器,他們該怎麼做?
坐以待斃?
還是反擊?
隻是這反擊如何下手?
對方用一篇論文挑動起全世界的關注。
現在別說是收集其他國家、種族的素材了,就是在國內想要乾點事,都得做好被推翻的準備。
搞不好還會上演一出‘天誅國賊’的大戲。
“混蛋!”
酒井睦月罵了一句,將心裏的煩惱吐出,然後思索著解決辦法。
最後,腦海中想起法蘭西不列顛他們組成的小團體。
明確告訴所有人,‘誰研究,就打誰!’
這辦法,值得借鑒。
“通知所有人!”
“立刻召開會議。”
......
滬上生物研究所。
所長包慶吉帶著李國忠、曹禺二人往研究室走去。
“老包,素材什麼時候能送過去?”
老大李國忠邊走邊問道,包慶吉聽了摸摸下巴,“估計得年後吧。”
“這麼晚?”
曹禺在一旁不滿的問道,“老包,你們這行動速度有點慢啊。”
包慶吉瞅了眼對方,“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啊,隨便找幾個人拎著包就能過去啊。”
“你知道為了儲存這些樣本素材的活性,我們費了多少力嗎?”
“還有這中途運送的路上,也需要低溫來保藏,這要是出了點問題,對得起同誌們的付出嗎?”
說到這裏,包慶吉瞅了兩人一眼,“你們倒是清閑了,可我們忙的不行呢。”
“凈在這裏說廢話。”
“哈哈,那可都是我們辛苦找來的。”
曹禺聽了反而驕傲的說著,一旁的李忠民也咧嘴笑笑。
包慶吉無奈搖頭,不過這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這些年的投入,終於有了回報。
要知道,想要在國外蒐集‘素材’,沒有錢開路可不行。
打通醫院、醫療機構甚至是實驗室,需要錢。
採集血液、毛髮、體液等素材也需要錢。
然後是冷藏需要錢,研究需要錢,運輸還需要錢...
可以說,每年上級支援的經費都是以億為單位的。
而且,在國外隻能用美刀。
這也是國家掙了大量的外匯,卻依舊是外匯緊張的緣故。
好在,這十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他們總算是順利完成了第一步,接下來就是實驗研究了。
想到這裏,包慶吉突然開口道,“對了,這次九部提出的建議,你們覺得咋樣?”
說到這,李忠民跟曹禺互相看看,然後齊齊不語。
九部需要一個人去研究院開展‘體外聚合酶鏈式反應’的研究專案。
而九部的楊總,相中了陸旭榮。
原本他們哥仨是要回西北研究所的。
那裏是他們的大本營,也是接下來進行秘密研究的基地。
可現在,他們也沒想到楊小濤會拆開他們。
就在兩人猶豫的時候,包慶吉揹著手說道,“我覺得應該同意。”
“你們別急著反對啊。”
“我說這個也不是瞎說,是有根據的啊。”
曹禺歪著頭看向包慶吉,“那你說說依據是啥?”
包慶吉抬頭看看天色,然後笑道,“因為他們有錢!”
兩人都想過對方會說出一大堆的道理,卻不想隻有一個。
然而就是這一個,卻讓兩人將滿肚子的話憋回肚子裏。
包慶吉笑道,“知道我們研究所用的裝置儀器以及採購資源的錢是誰給的嗎?”
“九部,都是他們支援的。”
兩人立馬明白對方的意思,若是九部有自己人,這以後有啥事需要九部幫忙,也能遞上個話啊。
“知道這次春節匯演嗎?”
兩人回神然後又齊齊點頭,曹禺再次開口,“知道,廣播裏都傳開了,誰不知道啊。”
包所長點點頭,“那你們知道這匯演中的頒獎吧。”
“知道。”
兩人再次點頭,因為這些也都是公開的秘密。
然而包所長卻是告訴他們,“那你們就應該知道,想要登上舞台有多難。”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這九部研究院的研究專案很多,多到很多取得不錯成績的研究專案都無法上台領獎。”
“你們知道宮廷玉液酒吧。”
兩人點頭。
男人嘛,怎麼會不知道這東西?
“這玩意掙了不少錢,也打出了名氣。”
“據說哪一年的時間,就掙了兩百個億啊。”
“還是美刀,你就知道這玩意有多值錢了。”
“可在兩年前的表彰大會上,你們知道拿了個什麼獎嗎?”
兩人同時搖頭。
包慶吉卻是笑道,“這要是在其他部門啊,早就頒發頭部大獎了,可在九部,就隻有一個小小的安慰獎。”
“安慰獎,知道是什麼嗎?”
兩人沉默不語。
這兩百個億的安慰獎,也太...
值錢了吧。
李忠民皺眉問道,“老包,到底是什麼意思?”
包所長深吸一口氣,然後無奈說道,“我的意思是,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九部的研究,不是誰都能進去的,當然也不是缺了誰就不行的。”
“你們得抓住這次機會。”
說完,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包慶吉率先走進去。
而曹禺跟李忠民站在門口,若有所思。
四九城。
元旦,冉家。
中午時候,楊小濤帶著家人來丈母孃家吃飯,一來是慶祝節日,二來是給老冉同誌跟小姨子接風洗塵。
因為今年的衛星發射任務已經完成,所以巂州那裏不需要人坐鎮。
於是冉父就領著冉心蕊回了四九城。
屋子裏,楊小濤跟冉父坐在一起聊著天。
冉心蕊抱著悅悅跟冉母和冉秋葉坐在一起。
至於苗苗端午幾個正跟著冉紅兵在院子裏玩雪,大冷天的也不見消停。
當然,也有冉紅兵害怕見到老爹跟二姐的關係。
雖然在九部也做出了一番成績,可在老爹眼裏還是不滿意。
至於二姐,那是血脈上的壓製,而且比起大姐都厲害了!
害怕!
於是就接過來看孩子的重任。
“爸,這年前就不用出去了吧!”
楊小濤給冉父倒了杯茶,冉父點頭,“應該不用了。”
“巂州那裏的發射計劃今年已經完成,部裏麵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年前應該出不去了!”
冉父說著又看向楊小濤,“我回來才知道,錢院長去你們九部了?”
楊小濤點點頭,“對,前段時間就在研究院裏辦公了!”
“對了,爸,你要不要也來?”
“我們那這衛星研究中心,束老師年紀大了,精力有點跟不上,您要是去了,正好衛星和火箭一起抓,到時候也省時省力!”
“王燦也可以將精力放在衛星通訊上。”
楊小濤開始打起冉父的主意,葉老的接班人就是錢老,可束老師的接班人還在物色當中。
這用的最放心的,自然是冉父了。
冉父聽了還沒說話,一旁豎起耳朵的冉心蕊立馬說道,“爸,我覺得姐夫說的有道理。”
“去去去,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麼嘴!”
冉心蕊嘴巴一撅,“什麼小孩子,我現在是大人了!”
然後又看向冉母,“媽,你說呢?”
冉母笑著點點頭,然後看著冉父,“你著急什麼,這小濤也是為了工作。”
“你去幫個忙咋了?還不情願啊!”
冉父瞬間沒了脾氣。
隨後看看楊小濤,“這個我跟領導說聲。”
楊小濤眼珠子轉動,“老王啊,要不這事兒我先說吧!”
冉父想了想,隨後搖頭嘆息道,“還是算了吧!”
聞言,楊小濤就知道冉父顧慮什麼,隨即沒有再提這茬,反而聊起新型導彈的事。
“我回來前聽說過這事,新導彈用上了你們的渦扇發動機,不過需要改動下!”
冉父喝口水又問道,“這用在飛機上的尺寸跟用在導彈上的還是有差距的,你們那裏修改的咋樣?”
聽冉父這樣說,楊小濤就是一陣苦笑。
原本這活是七機部的,結果王老這傢夥來到九部就提了一堆要求,最後還想將發動機修改的是推給九部。
楊小濤當然不願意了,這圖紙是說改就改的嗎?
哪怕是等比例縮小,那做出來的也不一定成啊!
所以楊小濤是拒絕的。
可…
架不住王老這傢夥有絕活啊。
加上高新產業研究室的存在,楊小濤也沒辦法。
事情總得有人做。
沒辦法,楊小濤隻能讓發動機研究所的人跟七機部的技術人員一起修改。
如今,大半年過去了,也算是有了成果。
“應該是快完成了!”
冉父聽了點點頭,“我聽老嚴他們說,這新型導彈要跟新型戰鬥機一起參加檢驗,據說三機部和後勤處的已經提交飛機圖紙了,這事兒你知道?”
楊小濤點點頭,從口袋裏拿出煙來點上,“知道!”
“我這不是高新產業研究室的嘛!”
“三機部章老打過電話,問了下發動機的進展,順道說過!”
“後勤處的秦老雖然沒說,可肖峰肖主任也說過,設計圖什麼的都已經做出來了,想要讓我看看!”
“我說不用了,直接交上去就行!”
“正好我們也有兩套飛機設計圖,一起交上去!”
冉父見楊小濤說的平靜便也沒再多說。
雖然回來前王老打過電話,讓他詢問下飛機設計圖的事,他們七機部也好為武器的研發確定方向。
不然,哪有那麼多資源來浪費啊!
見楊小濤這樣說,冉父就知道該怎麼回去答覆了。
這事兒得問上級。
隨即兩人再次岔開話題說起春節匯演的事情。
這下連冉母冉秋葉幾人都插話,幾人聊的很是熱鬧。
沒一會兒冉紅兵抱著哭鼻子的嘟嘟走進來,冉母看了眼上去就把嘟嘟抱在懷裏,順手扭著冉紅兵的耳朵。
“媽,不是我,是端午…”
隨後冉秋葉朝外麵喊了一句,端午麻溜的跑進來,還捂著頭不敢看。
“咋回事?”
冉秋葉神色嚴肅,冉紅兵立馬解釋,“端午包的雪球裡有塊石頭,砸嘟嘟頭上了!”
楊小濤聽了回頭看了眼,端午委屈的說道,“我就撈了一把,沒看到有石頭!”
“你這是咋回事?”
端午揉了揉頭,不好意思的笑笑,“跑進來的時候摔的!”
“你真行!”
端午嘿嘿笑著,然後就感覺身邊多了個人。
下一秒,端午耳朵被扭住。
楊小濤跟冉父看看冉紅兵,又看看端午。
然後同時拿起茶杯喝著茶,裝作沒看到。
這,也算是一脈相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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