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隨著亞當的聲音落下,屋子裏陷入到詭異的沉默。
王梓豪感受著肩膀處傳來的溫度,眼睛突然濕潤起來。
他,好容易找到自己人生的目標,踏上追求夢想的道路。
可現在,卻有人告訴他,走錯路了。
這讓他如何接受?
抬頭,看到老師臉上的無奈,還有眼睛裏的希冀、不甘與惋惜。
種種複雜的情緒充斥在一起,讓他感受到濃濃的關懷與擔憂。
“王,以後要往前看。”
亞當感覺到王梓豪的內心變化,隨後雙手一起搭在對方的肩膀上。
“你還年輕,你還有大把的青春等著你去描繪,屬於你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老師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而遭到打擊,也不希望就這樣沉淪。”
“王,你是優秀的,隻是,你們國家的技術太強了...”
亞當教授說到最後,眼神裡都是濃濃的無奈。
而這份無奈卻像是一把匕首狠狠的插進了王梓豪的心口。
亞當雙手用力拍了拍王梓豪的肩膀,然後轉身從自己抽屜裡拿出一個錢包,從裏麵抽出一張支票,“我知道你們家生活比較難,你的父親最近還住進了醫院。”
“你的母親一個人操勞生計,當然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這張支票,原本是我想在實驗成功後,作為獎勵送給你。”
“如今...”
亞當教授嘆息一聲,然後再次強打精神看向王梓豪,將支票放在眼前,“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也算是對你這段時間的努力和付出的肯定。”
王梓豪捧著杯子,眼睛看著支票上的數字。
一萬英鎊。
這,這絕對是一筆钜款啊。
要知道,他們家現在可是一直租住房子,而他的父親一直都想要購買屬於自己的房子。
而這一萬英鎊,絕對可以在鄉下購買一套公寓,而且還有富餘。
“老師,這,這太貴重了。”
“我不能要,太多了,太多了。”
王梓豪放下杯子連連搖手,可亞當卻是擺起臉來,“讓你拿著就拿著。”
“放心吧,你老師我的工資不低,這些年也攢下不少錢,這點你不用在意。”
“用這些錢改善家裏的情況,這點最重要。”
亞當不這樣說還好,一說出來,王梓豪的心裏更是感激不已。
這就相當於說,對方用自己的錢給他發薪水啊。
一股暖流從心間湧出,王梓豪的雙目開始濕潤起來。
打小就出生在不列顛,這裏的一切彷彿融入到他的骨子裏。
儘管童年並不美麗,卻不妨礙他對未來充滿憧憬。
而隨著年齡的逐漸增加,也讓他明白之所以遭遇眼下的困窘,都是因為那個不爭氣的國家。
這也讓他在內心裏與那未曾踏足過的地方徹底斬斷。
“老師!”
王梓豪雙目泛淚,亞當恰到好處的點點頭,“收下吧,這是老師最後能幫你的了。”
王梓豪接過支票,然後用力的握緊拳頭,“老師,我...”
“唉,這都是老師的責任!”
亞當靠在椅子上然後仰頭嘆息。
“若是我能做的更好,你也不需要這般...”
“老師!”
突然間,王梓豪站起來,語氣堅定的說道,“老師,我覺得還有一種辦法!”
仰頭長嘆的亞當,突然間嘴角翹起。
......
合眾國,華盛頓。
史密斯沒有出現在辦公室裡,此刻正在醫院門口的車裏等著。
等著從裏麵走出來的人。
他的上司,勞倫斯先生正在裏麵接受著檢查。
“我說當著女士的麵吸煙是一種很不文明的行為。”
後座上傳來夢莎的聲音,史密斯回頭看了眼,然後快速收回目光。
雖然十月的氣溫不高,可對方的穿著十分養眼。
“夢莎,你說頭進去這麼久了,會有結果嗎?”
史密斯將窗戶開啟,任由清風吹過,將煙氣吹走。
夢莎卻是搖搖頭,“誰知道呢?”
“或許很快就會有結果吧。”
史密斯正要開口,就看到勞倫斯一臉笑容的跑過來,身後還跟著數名保衛。
“頭,看樣子您的身體很棒啊。”
看著上車的勞倫斯,史密斯開口打趣著。
勞倫斯一屁股坐在副駕駛上,聽到史密斯的調侃笑道,“什麼我的身體啊,是研究有了突破緊張。”
“我是因為這事兒高興。”
聽勞倫斯如此說,車裏兩人都是一愣。
隨即史密斯坐直身體,然後以詫異的語氣問道,“頭,不是說研究在五大湖基地那裏進行嗎?”
“這...”
“怎麼在這裏也有研究基地嗎?”
史密斯問出了夢莎想要詢問的答案。
甚至在她心裏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這不安,來自於隱瞞。
“哈哈。”
“當然,這研究基地一直都在這裏。”
勞倫斯的聲音清脆而響亮,讓兩人聽了麵麵相覷。
然後就聽勞倫斯說道,“你們也不想想,這種研究能夠離開臨床嗎?”
“在基地裡研究,怎麼做?”
“一排儀器,一群人,守著機器研究啊。”
“這能研究出來啥?”
勞倫斯不屑的說著。
史密斯咽口唾沫,很快就將自己的身份位置擺正。
既然先前不該自己知道,那現在他也不需要多問了,隻是關心眼下的情況。
“頭,那研究成功了嗎?”
聽到史密斯的詢問,勞倫斯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凝重。
“按理說,應該是成功了。”
勞倫斯的話讓兩人很是不解。
然後就聽勞倫斯繼續說道,“這次有十人被救治,結果隻有四人在服用特效藥後堅持到了最後。”
“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
夢莎開口詢問,勞倫斯點點頭。
“沒錯,眼下是百分之四十。”
“不過,若是沒有這特效藥,醫生們的推斷是百分之百。”
“百分之百的救過來?”
史密斯好奇的詢問,結果話剛說完就迎來四道鄙視的目光。
“呃呃,我說的是百分百死亡。”
史密斯忙解釋道。
夢莎卻是感慨著,“這已經很高了。”
“對,是很高了。”
勞倫斯笑道,然後繼續說道,“而且醫生們經過最近研究發現,將兩份或三份黃金小葫蘆特效藥湊到一起,濃縮之後,在半小時內給病人服用,能夠提高到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
夢莎捂著嘴驚撥出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史密斯卻是眼前一亮,“那,那要是十份黃金小葫蘆合一起,不得百分之百啊。”
結果話說完,勞倫斯再次鄙視道,“史密斯,你是不是最近頭髮掉多了,連帶著智商也掉沒了?”
“還是說,你最近的心思都在女人身上?”
彷彿被戳破心事一樣,史密斯側過頭去看向窗外。
這冰冷的話語啊,比起刀子還傷人。
若是換個人,他分分鐘讓對方感受下來自合眾國的愛。
可惜,這人是他的頂頭上司。
最起碼,現在是。
等對方參與大選後,說不定這個位置就能換成自己的了。
“真要是十份合一起,誰喝了誰死。”
勞倫斯還是給出了答案,當然這結論也是經過驗證的。
“頭,那咱們豈不是要大量購買特效藥了?”
夢莎再次開口,畢竟以前購買的數量不少,可這三份合一份用,那就相當於夠三個人用的如今隻夠一個人了。
當然不夠了。
“對,自然是要買的。”
“不過,我們也要購買特效藥的原材料。”
“原材料?”
史密斯又是好奇,隻是這次不等兩人看過來,自動的又偏過頭去,不敢多言。
“頭,你是想要自己煮,然後自行調配嗎?”
夢莎突然想到什麼快速問道。
勞倫斯讚賞的看了眼夢莎,自己這秘書果然聰慧,一點就破啊。
“對,我們已經製定好了策略。”
“前期模仿,通過調配的方式,賺取資金。”
“中期不斷研究,找出特效藥的原理,然後進行生產,爭奪市場。”
“後期在其上進行研究突破,佔領整個市場。”
勞倫斯激動的說著,甚至都為自己今後競選做好了準備。
到時候就推動這種特效藥的生產,一定會獲得更多‘成功人士’的青睞。
“頭,我得提醒一下。”
史密斯還是忍不住的回過頭來說道,然後不等勞倫斯回應就直接開口,“頭,這可是華夏的東西,咱們得慎重。”
“尤其是這種東西,咱們可得小心點啊。”
哪知勞倫斯隻是笑笑,“放心吧,這次咱們可是做了萬全準備。”
“而且,我們這次要從他們的內部進行瓦解。”
“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掌握最核心的東西。”
聞言,夢莎跟史密斯都露出好奇神色。
隻是勞倫斯這次誰都沒說,而是拍了下車子,“走,開車。”
“頭,咱們去哪裏?”
勞倫斯靠在椅子上,“去三號基地。”
“他們那裏有一款新型戰鬥機,正在試飛。”
......
聯盟。
蘇斯科郊外研究室。
同樣的研究在這裏上演。
不同的是,不列顛靠實驗室的技術分析成分,獲取實驗資料。
合眾國靠的是大量的臨床試驗,不斷在實踐中積累經驗。
而在這寒冷的郊外,一具具被解剖的屍體成為研究的主角。
“季米特洛夫!”
一個戴著口罩,全身都被猴服遮掩的中年人大聲說著。
身旁同樣穿著的青年快速來到身前,“長官。”
“記錄。”
中年人雙手上舉,目光掃視著手上的器官。
“肝臟出現明顯的異常...”
“還有肺部,實驗體的肺部又明顯的修復跡象...”
等中年人說完,這才將器官放在一個冷藏的容器中,然後繼續說道,“記錄。”
“第一百零一次實驗,實驗體的作用地方主要集中在肝臟和肺部。”
“實驗體本身因為嚴重酗酒造成肝功損失...”
“綜合評定,該藥品作用明顯,但並不能挽救生命。”
“該死的酒鬼,白白浪費好身體。”
等中年人說完,青年看了眼自己的記錄,然後快步走到麵前讓對方過目一遍。
確定沒有問題後,兩人這才走出實驗室。
經過一番嚴格的消毒後,兩人換上尋常衣服來到走廊。
此時,走廊中充斥著福爾馬林的味道,讓兩人不由得抽了抽鼻子。
看著資料夾上的實驗資料,中年人眉頭緊緊皺起。
實驗結果,不理想啊。
真想知道,華夏那些傢夥到底是怎麼過的臨床試驗。
“長官,那邊人在等您。”
突然,一名侍衛走到跟前敬禮說道。
中年人抬頭看去,是一個光頭朝他笑著。
“狗屎!”
罵了一句,中年人還是快步上前打招呼。
“康斯坦丁先生,您來的還真是勤快啊。”
中年人上前握手,康斯坦丁微笑著說道,“那還不是您這裏的研究太過重要嗎?”
“要知道,現在很多人都在等著實驗資料呢。”
然後又靠近說道,“都在等著你的葯,延續性命呢。”
中年人聽了深吸口氣,“我可沒有那麼大本事。”
康斯坦丁卻是握手不放,語氣淡淡的說道,“若是還有柯察金同誌完不成的任務,那纔是稀奇的事呢。”
柯察金搖搖頭沒有說話。
因為他堅信,自己距離成功,不遠了。
“對了,還有個好訊息。”
康斯坦丁再次開口,柯察金露出好奇,隨後就聽對方繼續說道,“我們得到內部訊息,對方正在管控一些藥材。”
“雖然很多,但我們已經搞到了明細。”
“這些藥材我們會進行研究調配,到時候還需您進行後續實驗。”
“當然,這時間可能會有些長,不過我們會儘快完成的。”
“對了,戈岑夫斯基同誌還讓我告訴您,研究所需要的經費都會由上級報銷,而且不會有人來查賬...”
柯察金聽了無所謂的搖搖頭,“我還以為是什麼好訊息呢。”
“原來是這個啊。”
“你們要是真有好訊息,那就將他們的臨床資料找來,這纔是我所希望的。”
“否則,其他一切都得從頭做起,一切都是無用功。”
聽對方如此說,康斯坦丁用力搖了搖對方的胳膊,然後語氣凝重的說道,“柯察金同誌。”
“你說的,我們正在做。”
一剎那,柯察金眼睛瞪大,心頭駭然。
而看到這一幕的康斯坦丁卻是淡淡的笑道,“您知道的,偉大的革命導師曾經說過。”
“堅固的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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