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處。
餘則成站在門口,手裏掐著煙,神色淡定。
屋子裏,宋濤坐在桌前,身旁一人拿著紙筆記錄,還有一人負責紀律。
“呂俊。”
宋濤嗓子有些嘶啞,說話間目光銳利,直盯著麵前的司機。
司機呂俊已經沒了先前的精神頭,一天一夜下來,整個人都在迷糊當中。
不過,在聽到宋濤詢問後,還是強抬起頭看過來。
“呂俊,老實交代,否則等待你的將會是嚴懲。”
宋濤眯縫著眼,再次開口。
呂俊聽了神色一振,“領導同誌,你到底讓我交代什麼啊。”
“我說了,晚上開車,路過岔路口,然後就看到一個人,我...”
“我也不想啊,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
“領導,我真的就是不注意給撞上了啊。”
呂俊滿臉的委屈,神色中甚至帶了些哀求,“領導啊,我也是養家餬口的,我也想要為革命建設貢獻自己的力量。”
“所以這出車送完物資就趕緊回來,就為了能夠儘快完成上級的任務。”
“我是真的後悔,後悔車子開的太快,以至於剎不住車撞了人,我...”
“我要知道有今天的這事兒,我再也不走夜路了...”
呂俊說著,還露出一副懊悔的樣子。
可宋濤根本不吃這一套,“後悔?”
“你是後悔沒有將油門踩斷吧。”
說著宋濤將一份材料拿出來,然後甩在桌上,“這是我們根據痕跡作出的科學判斷,這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你在撞擊地點前百米處,車速已經到了最大,而且對方撞擊的地點並不在先前的直線上,也就是說,你就是奔著受害人去的。”
“這件事你怎麼說?”
“為什麼不儘快剎車?”
砰!
“從實交代。”
宋濤猛地拍著桌子,呂俊嚇得一哆嗦,可還是咬著牙說道,“領導,冤枉,冤枉啊。”
“我,我就是開車有點累,你也知道這路上燈火不太亮啊。”
“我,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完了,手忙腳亂的,我...”
呂俊忙解釋著,神色慌張,卻又帶著堅定。
宋濤目視對方,雖然臉上沒有神色,可心裏卻是透著無奈。
對方遠比他想像的要難纏。
直到對方說完,宋濤都沒有說話。
良久,宋濤才起身,隻是出門前開口說道,“你的良心不用譴責了,因為受害者已經救回來。”
說完,出門。
身後的呂俊臉色一變。
出門後,宋濤看著一旁正在吸煙的餘則成,隨即走過去。
“老餘!”
宋濤走到跟前打招呼,餘則成點點頭,然後拿出煙遞過去。
宋濤也不客氣,直接接過煙,隨後說道,“對方的牙很硬啊。”
餘則成點點頭,“正因如此,才說明對方有鬼,也更有挖掘價值啊。”
“可這口牙,不好開啊。”
宋濤很是無奈,而餘則成卻是露出笑容,“那是你用的辦法不對。”
宋濤一愣,隨後眯著眼看向餘則成,“老餘,你可別犯錯誤啊。”
餘則成沒有說話,隻是吸著煙,地上的煙頭已經成了堆,誰也不知道他吸了多少煙。
良久,這才說道,“有時候,我一直在想。”
“為什麼一個破壞規則的人,卻要讓別人來遵守規則?”
“為什麼我們要用規則去約束一個跳出規則的人?”
“結果呢,我們在規則裡束手束腳,我們被框在規則裏麵,無法行使正義。”
“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
宋濤聽了張張嘴,最後竟不知如何反駁。
理由或許有很多,大義也很偉光正,堅持的理念,堅守的信念,規則,製度等等。
可眼下,這一切用在這上麵,有用嗎?
沒有用。
因為按照眼下的進展,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對方遭到行政處罰,而且還是單位進行的懲罰。
而傷者呢?
僥倖活下來,可身體卻遭到了巨大的傷害。
更何況,對方這是有意的,蓄謀的行為。
就因為沒有直接證據,所以才會逃脫懲罰。
這公平嗎?
不公平。
可又能怎麼辦?
宋濤用力的吸煙,隨後將煙頭扔在地上。
“再來一支。”
餘則成側頭看過來,然後就聽宋濤說道,“給煙啊,我有火。”
餘則成笑著拿出煙,裏麵正好是最後一支。
......
陳老辦公室裡。
楊小濤來到後就看到李容也坐在一旁,兩人正在商量著事情。
看到楊小濤後立馬招手上前。
楊小濤點頭客氣後坐在一旁,郭秘書上前倒了杯茶水。
“明天的事情比較多,這聯盟的來的是帕維爾,算是老熟人了。”
陳來率先開口,“這次我去跟他聊聊。”
楊小濤點頭,一旁的李容接話繼續說道,“合眾國來的人是個叫凱特的人,不過陪同的是咱們的老熟人,道森。”
“我估計這凱特應該是合眾國的官方人員,這次來目的應該是引進特效藥。”
“具體你懂的。”
楊小濤點點,“所以這次合眾國的人你來?”
李容笑笑,然後點頭說道,“這次我來。”
楊小濤聳聳肩,“那最後,香江的來人就是我嘍?”
陳老點頭,“沒錯,香江哪裏就是你了。”
“當然,後麵可能還有更多的人,但前期我們要將路走好,這樣後麵就有跡可循了。”
楊小濤嗯了一聲,隨後看向兩人,“那麼,我們統一下口徑吧!”
兩人聽了對視笑笑,這纔是最重要的。
“我先說一下,我們九部給出的三個檔次!”
楊小濤作勢就要開口,結果陳老直接打斷道,“你們那三個檔次有點太籠統。”
“我跟李容同誌商量下,直接就討論兩個吧!”
“兩個?”
楊小濤狐疑道,“去掉哪個?”
“別是最高的啊,我還指望靠這個斂財呢!”
楊小濤說的毫不客氣,也沒有躲著人的意思。
陳老搖頭,“知道你的心思,這最高的給你保留。”
楊小濤裝模作樣的鬆了口氣,隨後點頭道,“那就無所謂了。”
李容笑著接話說道,“最高的給你留著,可國內的那一檔就算了,要是讓人知道了咱們給國內用的是最低檔的,哪怕咱們心裏清楚,葯是一樣的,可難免被人扣上崇洋媚外的帽子。”
楊小濤聳聳肩,“那就取消吧,到時候將這一檔的葯放在醫院裏,成處方葯就是了!”
陳老見楊小濤如此好說話,自是高興。
“那就兩個檔次了,最好的十萬美刀一個,然後就是一萬美刀一個。”
楊小濤繼續說道,陳老點頭同意,隨後商量具體銷售事務。
“聯盟的關係需要維持,十萬檔的,我們可以打個九折,這是底線!”
陳老率先說出自己的想法。
“但是一萬檔的不能降價,我覺得一萬檔的應該是買的最多的,畢竟人多嘛!”
李容同意的點點頭,隨後笑道,“我覺得合眾國也可以照這方式來。”
兩人看向楊小濤,哪知搖頭說道,“我覺得應該堅持十萬檔的不打折,而在一萬檔的價格上考慮下降低價格。”
兩人聽了好奇,就聽楊小濤說道,“好東西,是不打折扣的!”
“當然,一些親人啊,關係不錯的啊,可以送,但不能賣!”
“送,是人情!”
“降價售賣,隻會降低特效藥的重要性!”
聽楊小濤這般說完,兩人一琢磨還真是這樣。
“我覺得小楊說的對,這東西全世界不說咱們獨一份吧,可眼下打出名聲的絕對隻有咱們一家…”
李容贊同的說著,他卻不知道,楊小濤準備讓小薇出手,不用太多,隻需要在十萬檔的人蔘上做點手腳就行!
陳老也默默點頭。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在十萬檔上做做文章!”
三人很快達成默契,隨後楊小濤再次說道,“對了,要麼這樣稱呼太麻煩了。”
“我讓製藥廠定製了一批小葫蘆。”
“金黃色的小葫蘆用來裝十萬檔的,青色的小葫蘆用來裝一萬檔的。”
“今後就以金葫蘆和青葫蘆分別稱呼就行!”
兩人聽了都說好,同時讓楊小濤明天帶幾個過來。
一是方便介紹,二是可以當成禮物送給來賓。
楊小濤自是沒有反對。
三人又說了細節後,這才結束會議。
楊小濤乘車再次來到製藥廠,在白景述的特意安排下參觀了製藥廠的情況。
前天還在研發中,可昨天在第九人民醫院的事情傳出來,立馬堅定了製藥廠的生產決心。
而正是這決心,讓製藥廠的生產連夜加班。
“楊總,這就是我們負責熬煮的大藥罐子!”
“按照您的吩咐,用的人蔘都是最好的,年份都超過了十年…”
白景述在身旁介紹著,夜色朦朧,可煮葯的大罐子卻是冒著熱氣,下方星星火火,一靠近就感受到兇猛的熱量。
這天本來就熱的人難受,這要是再燒火煮葯,周圍的溫度可想而知。
“楊總,這是成品!”
白景述帶著楊小濤來到一旁的庫房中,裏麵的貨架上整齊擺放著一個個手指大小的小葫蘆。
樣式竟然跟楊小濤家裏孩子身上戴的一樣。
顯然是借鑒了創意。
這點楊小濤也沒說啥。
“這小葫蘆我們是特意找的加工廠幫忙做出來的,對了,就是咱們的木材廠也幫忙了呢!”
白景述說著,楊小濤走進去看了一圈。
小薇從袖口飛出,隱沒到一個小葫蘆裡,片刻後飛回來,腦海中出現小薇的聲音,“主人,沒有問題!”
“裏麵的能量有先前的十分之一!”
“好的,辛苦了!”
楊小濤誇獎了一句,小薇立馬喜滋滋的飛到一旁自己玩耍。
“白廠長,幫忙各取三十個,用最好的包裝禮盒放著!”
“明白!”
白景述連忙應下來。
“藥品一定要嚴格把控質量,不能有一點差池…”
楊小濤再三交代後這才帶著一箱子小葫蘆離開製藥廠。
??各位大佬,今天晚上包餃子了,所以先發一章。
?另一章正在碼字中。
?估計稍晚一會兒才會發。
?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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