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在這聊呢。”
冉紅兵從一旁走過來,手裏還拎著一個布包。
阿爾法特看到冉紅兵臉上露出笑容。
這兩個傢夥以前在九部的時候,可沒少湊一起玩耍。
阿爾法特伸出手來,冉紅兵上前握住。
“身體好點了沒?”
“好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下地了!”
“那太好了,到時候去四九城,我讓人給你做個全麵檢查。”
冉紅兵好心的說著,可阿爾法特想到被針紮的場麵身體就打個冷顫,立馬說道,“那不用了,我感覺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兩人說話間,不遠處的香江人員也在小聲交流著。
海倫站在原地,身旁站著一名穿著樸素的婦女,麵色謙和,可眼神中帶著些許焦急!
“海倫!”
海倫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嘴唇輕咬著,最後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姑姑,真要這樣做嗎?”
海倫的聲音很輕,心中很是猶豫。
見此,中年婦女忙上前小聲說道,“海倫,你的祖父去年聖誕的時候,差點就見不到了。”
“而且醫生說,隨時都可能出現危險。”
“這種病,即便是僕人在身邊守著,也需要時間找到醫生搶救,一旦錯過了時間,就再也見不到了。”
“你懂嗎?”
海倫想到小時候就將她捧在手上的祖父,臉上浮現出一抹掙紮。
中年婦女看到這一幕心中哀嘆,女人啊,甭管是多大,隻要有了心上人,這胳膊肘就開始往外拐了。
不過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要知道那男孩的家庭背景她們可是打聽清楚了。
雖然沒有什麼底蘊,可對他們家族來說,底蘊有時候是最沒用的東西。
更何況,一個新興的國家,底蘊已經被重塑,誰知道百年後這家族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到那時,即便是對方沒落了,他們付出的也不過是一個女人,僅此而已。
怕的是,這件事隻是海倫的一廂情願。
或者是,對方根本就不想找個外國媳婦。
要知道,這些華夏人可是很傳統的。
“海倫!”
“這件事很簡單,隻需要跟對方說一聲就好。”
中年婦女再次開口,海倫低下頭。
見此,中年婦女再次說道,“我知道這會讓您覺得市儈,讓純潔的友誼蒙上陰影,但也請您為伊蘭家族想一下,沒了家主,我們將舉步維艱啊。”
“而且也不需要多說,就是給一個見麵的機會。”
“當然,這件事會由專門人員負責,到時候你也可以去四九城看看,這不也是你想的嗎?”
海倫聽著對方的訴說,突然有些心動了。
“我,我去說說試試。”
“好,快去吧,不然一會兒就上飛機了。”
中年婦女高興的說著,隨後跟在海倫身後往前走。
等兩人來到跟前的時候,石青鬆本能的上前將對方擋住,卻被李勝利從旁拉住,石青鬆看過來,李勝利輕輕搖頭。
“端午,醒醒,還有大家,你們好。”
海倫有些扭捏的走到跟前,然後跟端午幾人打招呼。
冉紅兵本能的皺起眉頭。
這個不列顛的女孩,又來了。
咳咳
阿爾法特抬頭看向冉紅兵,“紅兵,幫我拿下東西。”
冉紅兵側頭,就看到阿爾法特正對他擠眉弄眼,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
他可是清楚自家姐姐的心思,不說是保守吧,可絕不會找個外國兒媳婦。
就是阿爾法特這傢夥對苗苗有念想都不行,更不用說事關老楊家血脈的事了。
而且以姐夫的地位,多少人在背後看著呢,可不能讓這種事壞了姐夫的前途。
“冉組長,我們說點事。”
這時候,李勝利突然開口。
冉紅兵可以不理會阿爾法特,但對李勝利不能置之不理。
抬腿走到李勝利跟前,後者從口袋裏拿出煙來分給眾人,“吸一口吧,上了飛機就不能吸了。”
冉紅兵接過煙,仍舊是一臉的疑惑。
隻是李勝利不想說,他也不好意思問。
這時候,海倫沖端午笑笑,然後對著眾人介道,“這位是我的親姑姑,海瑟薇。”
“你們好!”
海瑟薇的中文不能說是順溜,卻也能聽懂。
“你好,海瑟薇阿姨。”
端午露出笑容,醒醒也上前見過,隻是兩人的眼神裡保持著警惕。
“你們好,我聽海倫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這次德意誌之行多謝你們照顧了!”
“沒有,我們隻是一起。”
端午客氣著,然後就聽海瑟薇直接說道,“這次除了感謝之外,我還想有件事想要拜託。”
端午看看海倫,又看向海瑟薇笑道,“您請說,隻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幫忙。”
海瑟薇笑道,“我的父親,也就是海倫的祖父,年事已高,身體不好。”
“去年的時候身體受涼,在醫院裏差點沒有救過來。”
“這次,我們聽說特效藥的事情.”
“所以想要求取一些,也算是全了孝道。”
海瑟薇說完就看著端午。
端午思索一番這才說道,“海瑟薇阿姨,孝敬老人也是我們華夏的傳統美德。”
“這點我很理解。”
“不過您說的特效藥我不能做主,您也知道我們還是個孩子,所以您想要的話,可以跟我們家大人談。”
海瑟薇聽了眼前一亮,隨後略帶激動的說道,“那麼,我可以見見你們家大人嗎?”
端午點點頭,“我可以跟家裏人說,但見不見就不是我能做出的了。”
海瑟薇聽懂端午話裡的意思,不過這也足夠了。
“好的,那也非常感謝了。”
“海倫!”
海瑟薇對著海倫使眼色,後者為難的上前說道,“端午,感謝你了。”
端午笑道,“沒關係的,就是帶句話而已。”
“你們也要乘坐這架飛機嗎?”
海倫笑著點頭,“對,我們也乘坐,到時候在波斯換乘,然後直接飛到香江去。”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回去四九城,然後飛回香江呢。”
海倫低頭小聲說道,“現在,還沒有從香江到四九城的航線呢。”
端午聽了想想也是,不過眼下飛機還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準備登機。
“端午哥,你要小心了。”
醒醒排隊在端午身後輕聲說著,端午揹著包回頭笑道,“咋了?”
“童師傅跟我說了,女人都是老虎,一定要注意,要防著點。”
“這個叫海倫的還好說,她那個姑姑一看就不是好人。”
端午聽了笑笑,“放心吧,這件事我知道。”
“我們隻是孩子,隻做孩子做的事。”
醒醒點頭,然後一行人登上飛機。
沒一會兒,眾人在飛機上做好,然後又等了片刻,飛機開始滑行,然後迅速拉高起飛,然後在空中轉了一圈,這才向著東方飛去。
等飛機進入波斯領空的時候,前方飛來四架波斯彎刀護航左右。
隨即在一陣轟隆聲,飛機安全落地。
等端午睡醒的時候,飛機緩緩停下,隨即準備下機。
在機場裏,眾人看到了親自來迎接的莫西多夫,眾人又是一陣寒暄。
當看到病床上躺著的阿爾法特,莫西多夫整個人都在顫抖,手都哆嗦著話都說不清楚。
“爸,沒啥事的。”
阿爾法特有些不敢看自己的父親,畢竟是他讓父親擔憂了。
可在莫西多夫心裏對阿爾法特的虧欠更多。
若不是他想要染指那個位置,也不會給阿爾法特帶來災禍。
也是他,若是一開始就不猶猶豫豫,就不會讓對方有可乘之機。
“沒事,回來就好。”
拍拍阿爾法特的肩膀,隨後又來到端午跟前。
“爺爺好。”
莫西多夫上前伸手摸摸端午的頭,“好孩子。”
端午笑笑,莫西多夫沒有多說,隻是對王國棟和李勝利點點頭。
隨後眾人在一排排裝甲車的護送下回到住處。
“什麼?讓我去華夏?”
剛回來,阿爾法特就聽到莫西多夫的決定。
心中滿是不解。
莫西多夫卻是淡定的點頭,“沒錯,這次去一來是安心的養傷,二來是完成一筆交易。”
“交易?讓別人去就行了,實在不行就打個電話。”
阿爾法特有些激動的說著。
再次經歷生死危機,讓他更加掛念身邊的親人,更想要陪伴在左右。
莫西多夫卻是笑起來,寬慰道,“放心吧,並不會讓你在那裏待很長時間。”
“本來十月份你要完婚的,可眼下身體不適,我將你的婚期往後拖到明年五月。”
“這段時間,你在華夏要做兩件事。”
阿爾法特清楚這是父親對他的保護,沒有堅持,而是開口問道,“父親,您說,我一定會辦好的。”
莫西多夫聽了滿意點頭,隨後對阿爾法特鄭重說道,“我們這次從華夏預定了四艘衛青級導彈巡洋艦,這是我們未來防備波斯灣的重要軍事力量。”
“當然,除了這四艘巡洋艦,我們還秘密採購了四艘華夏最新型獵潛艇。”
“你要去將這件事談好了,價錢不是問題。”
阿爾法特點了點頭,“明白。”
“這第二件事,就是我會陸續安排一批人去華夏,你帶領他們去軍艦上實習。”
“這件事我也跟華夏那裏商量好了,具體怎麼安排你到時候負責。”
“這批人,將是我們海軍的基石,也是我們家族的重要力量。”
“你務必將其抓在手中。”
阿爾法特張張嘴,感覺自家父親的謀劃有點大啊。
若是以前,父親從不會想這麼多,他隻會想維持眼下的情況,維持一種平衡。
可現在,父親真的變了。
彷彿看透了阿爾法特的想法,莫西多夫笑道,“這個世界的兩極已經容不下我們了。”
“所以,我們要搭上第三極崛起的順風車。”
“隻有這樣,我們纔能有所依仗,纔能有個安全的發展環境。”
阿爾法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想到什麼這才說道,“我去了,多聽濤哥的安排就行。”
莫西多夫聽了哈哈笑道,“沒錯,這件事你能這樣想很好。”
“不過,你要記住,有時候利益捆綁是最牢靠的,卻也是最不牢靠的。”
“對於他來說,真心換真心纔是最牢靠的。”
“你懂嗎?”
阿爾法特用力點頭,“我明白。”
“明白就好,在家裏好好休息兩天,後天就跟他們一起出發。”
“這次靠你了,兒子。”
阿爾法特聽到父親言語中的看重,強撐起身體,語氣凝重,“父親,請放心,我知道該如何做。”
“很好。”
父子倆的談話結束,隨後莫西多夫便讓人來給阿爾法特做檢查。
自己卻是跟李勝利王國棟兩人在屋子裏交流一番。
第二天,端午一行人將海倫、肥仔南等人送上飛機,然後得知阿爾法特要跟著一起回四九城,自是歡喜。
當晚,端午接到了楊小濤的電話,父子倆簡單說了一番。
翌日,眾人準備離開時,端午找到莫西多夫將一個小盒子遞上前。
“爺爺,這是我父親讓我交給您的。”
莫西多夫接過盒子,並沒有急著開啟,“替我謝謝你父親。”
端午點頭,隨後跟著眾人登上飛機。
莫西多夫跟阿爾法特擺擺手,隨即看著飛機起飛,向著四九城飛去。
等飛機飛遠了,莫西多夫這纔開啟小盒子。
一瞬間,眼睛裏瞳孔緊縮。
在那小盒子裏,赫然是一個褐色的小葫蘆。
身旁的管家貝蘭萬隆手掌顫抖,欲言又止。
莫西多夫卻是用力的合上蓋子,雙手用力的捂著盒子。
他清楚,這枚小葫蘆,應該就是端午的。
這人情,欠的大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