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
楊小濤從家裏出來後就開車一路來到鵬總辦公室。
隻是來了後才知道鵬總臨時開會,需要在這裏等一會兒。
楊小濤也沒辦法,既然來了那就等著吧。
於是,一等就是一下午。
也幸好中間安排了午飯,不然還真要餓著肚子等著。
下午兩點多,鵬總的身影終於出現在辦公室裡。
“早來了吧!”
鵬總走進來,肉眼可見的臉色有些憔悴。
楊小濤點點頭,沒有說話。
“臨時開會,讓你久等了!”
鵬總坐下又是抱歉的說了句。
楊小濤的工作情況他也聽說了,一直處於滿負荷狀態,今天好容易休息一天,結果又有事情給叫過來。
“鵬總,到底什麼要緊的事?”
楊小濤清楚鵬總讓來肯定是有要事,於是等對方坐好後立馬詢問。
鵬總點點頭,“有兩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第一個,就是剛才開的會議!”
“波斯那裏出現了一些變化!”
楊小濤眼睛一眯,隨即問道,“那邊有什麼事?”
鵬總說著從隨身的檔案包裡取出一份資料,“你先看一下!”
楊小濤接過快速看了起來。
匆匆看完,楊小濤也覺得有些棘手。
波斯那裏因為莫西多夫的突然崛起,讓國內新興勢力找到了主心骨,隨後長達一年的衝突。
莫西多夫憑藉新興勢力的支援,成功將王朝的底蘊消耗了七七八八。
這也讓王朝的統治變得岌岌可危。
本來按照這種趨勢,莫西多夫取代王朝的統治應該是板上釘釘的。
到時候波斯將會走向另一條道路。
卻不想又出現了變故。
也就是去年時候,波斯地方出現了第三極,也就是當地的宗教勢力。
而檔案上清楚表明,這第三方勢力的背後,不僅有合眾國支援,還有來自聯盟的授意。
所以這群本身就靠信仰凝聚在一起的傢夥有了外部的支援,行為也越來越激進。
這次,這群人就在波斯各地掀起了動蕩。
在王朝統治區裡,麵對這些狂熱的傢夥,原本憑藉聯盟跟合眾國的支援還能勉強維持統治。
如今聯盟跟合眾國一起拋棄了他們,立馬讓他們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而結果自然是急轉直下,讓王朝的衰敗進一步加劇。
同樣的在莫西多夫新勢力中,這股力量也突兀的爆發起來。
不同的是,在這裏還有另外一股力量。
這股力量在小紅書的引領下,已經找到了新的信仰,或者說是在原有原有信仰上進行了改革。
於是,一方是守舊派信仰,一方是改革派信仰。
雙方都覺得自己的信仰才能拯救波斯,隨後就爆發了信仰之間的衝突。
隨後在莫西多夫的乾涉下,改革派信仰成功站住腳跟。
隻是雙方的矛盾愈演愈烈,也讓波斯的形勢變得更加混亂。
據說作為王朝的掌權者都不敢離開王宮,而莫西多夫也遭受了多次襲擊。
而在莫西多夫治下的那些工廠,也遭到了惡意襲擊。
尤其是那些在工廠上工的婦女,在守舊派信仰的眼中,這些女人就不該出現在人前,不應該露臉...
於是這些女工就成了‘異類’,需要接受懲罰。
這讓許多工廠工人遭到了嚴重威脅。
“鵬總,這件事上我們是什麼態度?”
楊小濤將檔案放下,臉上沒有變化,可心裏已經有了傾向。
那自然是傾向莫西多夫的。
畢竟在那裏有己方建立的工廠,每年都能賺取數十億的外匯。
甚至雙方在私下交往中,關係也不差。
若是換了一個人,估計就不會這樣友好合作下去了。
甚至在那裏的工廠也會成為別人的財產。
而且楊小濤對那些守舊派實在是沒有好感。
聽楊小濤這般詢問,鵬總臉上的皺紋便緊巴起來。
顯然,事情並不是簡單的一兩句話就能說明白的。
良久,鵬總這才嘆息說道,“這件事,我們開會開了一中午,也沒有具體的解決方案。”
“眼下有人支援莫西多夫,原因很簡單,咱們需要這個外部盟友!”
“朋友多了路好走,咱們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楊小濤點點頭,然後又聽鵬總說道,“可有人擔心捲入到地方漩渦當中,這樣會影響我們的國際形象,也會影響國內革命建設。”
“雙方支援的不少,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吧,估計短時間內拿不出決定。”
鵬總大體說了下,楊小濤試探著問道,“鵬總,不知您的意思是哪個?”
鵬總聽了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然後眯起眼來說道,“我當然希望是第一個了。”
然後看向楊小濤,“我知道在這件事你有自己的見解,或者說是傾向,但不要輕易做出決定。”
“你懂我的意思吧!”
楊小濤輕輕點頭,認真回道,“明白!”
鵬總又看看楊小濤,不知道這傢夥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
不過,話已經說了,該提醒的都提醒了。
這小子非要乾點啥,他也管不了。
更何況在西北那一片,還有幾個不省心的。
想到這裏,鵬總就覺得自己要是在西北那裏,也許就不用這樣頭疼了。
看了眼楊小濤,鵬總將身體往前靠了靠,然後語氣凝重的說道,“這第二件事,也是這次找你來的主要原因。”
楊小濤將波斯的事情壓下,然後看向鵬總。
就聽鵬總說道,“聯盟那裏今天要發射衛星。”
“今天?”
楊小濤立馬來了精神,然後想到鵬總讓自己來的目的,於是問道,“他們要實驗?”
鵬總點頭,“對方這次的保密措施非常到位。”
“我們也是火箭即將發射的時候才瞭解到。”
“看來應該是吸收了上次的經驗教訓。”
楊小濤聽了卻是眉頭皺起,“這次他們帶了多大的?”
鵬總比劃一個八的手勢。
“八百公斤?”
鵬總點頭,楊小濤努努嘴,然後嘖了一聲,“麻煩了。”
見楊小濤這樣子,鵬總臉色也不好看。
就像是做買賣騙了人家。
先前人家沒有去檢驗,自家還能安心點。
可如今人家要檢驗了,這要是缺斤少兩的,估計以後就不用做買賣了。
就在鵬總覺得事情棘手的時候,就看到楊小濤臉上突然露出無所謂的神色。
然後就聽楊小濤說道,“不過也沒啥。”
“隻要咱們咬定是真的,咱們自己做成功了就行。”
鵬總聽了無語,這不就是睜眼說瞎話嗎?
可楊小濤不管這些,“咱們做出來了,那是咱們的本事。”
“他們做不出來,那就要從自身方麵找找原因了。”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出問題了呢?”
“您說是吧。”
鵬總聽了就明白,這就是要死豬不怕開水燙啊。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別到時候事主找上門了,你們沒心理準備。”
鵬總提醒著,楊小濤點點頭,“放心,我知道。”
見此,鵬總不再多說,楊小濤便起身離開。
隻是出了辦公室,楊小濤的臉上就沒了先前的淡定。
波斯那裏不能任由局勢惡化下去。
眼下這事情,不作為,就是助長對方的氣焰。
此消彼長下,隻會讓對方覺得軟弱可欺。
所以,對付這些隻會用道德約束別人,卻放縱自己慾望的傢夥,必須採取果敢強硬的措施。
就像另一個時空的合眾國。
不叨叨,能動手絕不浪費口水。
當然,眼下楊小濤還沒有這個實力,甚至國內也不允許。
但悄沒聲的支援一點物資,還是可以的。
誰讓九部在那裏有工廠呢?
至於聯盟的事,楊小濤根本沒放心上。
還是那句話,自己做不出來,就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興許是馬克思爺爺覺得對方不順眼呢?
沒有回四合院,而是開車前往九部。
就在楊小濤前往九部的時候,西北,哈城內。
李雲龍站在紅星機械廠的會議室裡,手上拿著幾張照片,然後用力的排在桌子上。
“赫總,老祝,還有在座的各位。”
“我李雲龍不是給各位找麻煩,也不是朝諸位甩臉子。”
“我李雲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可今個的事,我要是不說出來,這輩子心裏都不舒坦。”
李雲龍將帽子拿下來,穿著半袖短褂,鬍子拉碴的一雙大眼睛都快鼓出來了。
赫總聽了隻是往煙鬥裡壓著煙絲,然後拿出火柴點著,慢條斯理的瞅著。
祝老也是老神在在的坐著,一副看戲的樣子。
在屋裏,除了李成軍、方圓幾個紅星機械廠的高層,還有特意趕過來的王鬍子跟錢書記,以及一個老熟人,李雲龍眼中的程瞎子,程兵。
“那個,老李,這件事不是我們不想幫,實在是上級有命令,不能動。”
王鬍子見眾人都不說話,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李雲龍聽了張張嘴,然後深吸口氣,拿起身前的一張照片,“這照片上的女孩叫阿娜希塔,今年十六歲,花一樣的女孩啊,就因為在工廠裡工作,掙得錢比家裏的男人多,就被...”
看著上麵焦黑的圖片,赫總拿著煙鬥的手都顫抖了下。
李雲龍忍著心中的怒火,又拿起另一張照片,上麵血淋淋的。
“這個姑娘叫茉莉,是我們汽車廠的一個翻譯,平日裏很開朗,很有愛心的姑娘。”
“平日裏,發了工資,她都會拿出大部分送到當地的孤兒院裏,然後幫助那裏的女孩,給她們買鉛筆本子,給她們教導知識...”
“可就在一天晚上,一群人衝進了她的住處...”
“當我們再找到她的時候,就是眼前的這幅樣子。”
“還有這個,這個...”
砰
李雲龍捶著桌子,痛心疾首的喝道,“同誌們啊,這些人,這些人進了工廠,那就是咱們的工人啊。”
“這些工人,難道就不是我們的同誌了?”
“難道我們喊的‘全世界工人是一家’,真的就是一句口號?”
“如今工人同誌遇到了困難,難不成我們就在一旁看熱鬧?”
李雲龍的聲音帶著奇特的穿透力,讓在場的諸人沉默不語。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