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回來了。”
楊小濤的肯定言語讓兩人都抬起頭來,陳老張張嘴想要詢問為什麼,可最後還是沒有問出來。
倒是李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這才問道,“為什麼要不回來?”
楊小濤也拿起茶杯喝了口,然後開始分析道。
“首先,這次事件不能拆開來看,要將他們當成一個整體,一隻大的白眼狼。”
“他們的前後動作,無疑都在證明一個事實,那就是覬覦我們的島嶼。”
“而這就是他們的本質。”
說到這,楊小濤看向李容,“這種本質是心照不宣的,不需要言語的。”
“所以不管他們誰將對方幹掉,誰將國家統一,都會這樣做。”
“如此情況下,您覺得對方還會考慮什麼‘欠債還錢’的事?”
李容搖頭,這點她早就想過,隻是有些不甘心。
以誠待人,卻遭如此對待。
簡直就是白眼狼中的白眼狼啊。
楊小濤繼續說道,“第二點,如今的國際形勢您也知道。”
“這裏麵保不齊就有人想要拱火呢。”
“這北安看到有人幫忙說話,您覺得他們會不會賴賬?”
“肯定會啊。”
陳老也在一旁點頭,“現在聯盟已經開始了,估計這背後就有他們的授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個。”
楊小濤鄭重說道,“我記得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想讓咱們無償援助吧。”
“對。”
陳老點頭。
“可後來變成了有償援助,雖然是聯盟當的冤大頭,可他們未必這麼看。”
“或許,在他們眼裏,咱們就是在賺他們的錢。”
“畢竟,看到別人賺錢可比自己沒賺到錢更難受。”
“所以啊,咱們給他們的援助,不僅不會收穫感恩,搞不好還在心裏罵咱們呢。”
楊小濤剛說完,李容的手指頭就絞在一起,臉色因為憤怒而變得蒼白。
身後劉麗雪跟郭秘書也是屏住呼吸麵色憤怒。
仔細一思量人性,他們就能得出結論,楊小濤說的有道理。
“有這三種原因,他們興許會覺得這支援他們的錢,就是咱們欠他們的,憑啥要還?”
“所以,咱們想要開口要回來,估計他們會拿出各種理由賴賬。”
楊小濤分析完後,辦公室裡一陣沉默。
陳老更是咳嗽起來,年前身體就生病感冒,年後剛剛好轉,如今聽到這事情,又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這可是兩百多億的物資援助啊。
是國內百姓節衣縮食省出來的,是國內的工人一點一點的加工出來的,就這樣跟水似的潑出去,他能甘心纔怪呢。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楊小濤突然開口,神色突然輕鬆起來,這一幕讓陳老看了後直接伸手抓起桌上的杯子猛地將水喝光,然後用力喘了口氣,“說!”
簡單一個字,代表了陳老的心情。
楊小濤可以肯定,現在他說出什麼辦法來,陳老都會答應。
就是一旁的李容也露出期待的神色,更不用說身後的劉麗雪跟郭秘書了。
“領導,從現在開始,就以備戰的名義將所有的援助停掉。”
“一粒糧食都不準過去。”
“一顆子彈都不給。”
李容也想過這辦法,可又怕將事情做的太明顯,於是問道,“我們這樣做,對方會不會反咬一口,認為我們居心叵測?”
楊小濤聳聳肩,“那就讓他們認為唄。”
“這借出去的錢想要要回來,要麼低聲下氣扮可憐。”
“要麼,就得拳頭夠硬。”
李容聽了不再言語,畢竟他們隻是提供辦法,上麵如何選擇是上麵的事。
陳老卻是眼神閃爍,然後道,“繼續說。”
楊小濤點頭,“先前說了南安這頭白眼狼肯定跟北邊達成了默契,所以試試咱們的態度。”
“所以咱們不能猶豫,要堅決,果斷,毫不留情。”
“還有,我聽說合眾國離開的時候,將一些二手的艦船全部留給了他們,這讓他們的海上實力大大增加,隱隱成了東南亞的小霸王。”
李容接話道,“對,這件事去年的時候就開始了,合眾國帶不走那麼多艦船,就將其留給了南安,也是先讓他們多一些實力。”
“根據我們調查,他們總共有七艘一千噸以上的驅逐艦,還有大型護衛艦六艘,掃雷艦四艘,更有數百艘核心巡邏艇,武裝快艇...”
李容將情況做了簡單介紹,雖然沒有具體資訊,但這也足夠了。
楊小濤聽了不屑說道,“土雞瓦狗而已,真以為誰船多就誰贏啊。”
隨後繼續說道,“我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等咱們把南安那群傢夥摁死後,讓他們賠償。”
“就賠兩百億。”
“兩百億?”
李容驚呼,楊小濤點頭,“這就叫等價轉移。”
“他們要是不給呢?”
楊小濤再次聳聳肩,“那就揍他。”
“揍北邊的還有些顧慮,可南邊的那群傢夥有啥好怕的?”
“聯盟要是敢跳出來指手畫腳,內部的那些加盟國咋想?”
“就是合眾國好容易從泥潭裏跳出來,也不會再趟這攤渾水吧。”
楊小濤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如今國內的軍事力量可是急劇爆棚的。
飛機,導彈,坦克,還有地表最強綠軍裝,紅肩章...
真要鬧起來,估計那些人隻會吆喝兩聲,讓他們下場根本不可能。
當然,也要預備對方可能下場的情況。
不過也不怕,這年頭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更何況藍駒也是可以送快遞的。
這可是高空高速突防的利器,豁出去來一次單程票,就是隔著太平洋的合眾國也得掂量掂量。
這也是彼此間的心照不宣。
“隻要咱們打的堅決,打出排場,打出咱們的威風,今後這白眼狼就得老老實實的縮著。”
“還有東南亞那些傢夥也得安分點。”
“警告他們,咱們的拳頭也是能伸出去的。”
楊小濤說完後,陳老跟李容互相看看,然後都在心裏盤算著。
若是按照楊小濤的辦法來,還真能收回一些錢。
不過,還是那句話,怎麼做都要跟上麵路線走。
上麵若是定了基調,他們就要按照這基調走。
等三人又聊了會兒可能出現的局麵,楊小濤這才離開。
車上。
劉麗雪一臉的擔憂。
“楊總,你說會不會真的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地步?”
楊小濤正在閉目養神想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麵,一旦真的鬧騰起來,經濟上的發展就要為軍事上讓步。
到時候,就要加大力度研發武器裝備。
最起碼,要把艦載機搞出來。
這時候聽劉麗雪如此說,楊小濤睜開眼問道,“你覺得什麼是不可收拾的地步?”
劉麗雪欲言又止,卻是不知如何回答。
楊小濤突然笑了,“現在該擔心的可不是我們。”
“而是他們,是他們該考慮要不要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劉麗雪聽了若有所思,然後閉口不言。
等回到了九部,楊小濤立馬跟李洪峰老洪開了個碰頭會。
先是說明情況,兩人聽了都是怒火中燒。
這兩百億的欠款裏麵可是有九部的一部分呢。
尤其是鼴鼠突擊車,這玩意九部還一直生產呢。
此外還有炮偵雷達,這東西對方也沒有付全款呢。
還有一些民用裝置,都賒著賬。
“這件事先不要外傳,如今要做的就是儘快將原有訂單逐步取消,已經生產出來的也不要發貨了。”
“對了,可以送給咱們南邊的駐守部隊。”
楊小濤開口提醒著,兩人都點頭同意。
甭管錢能不能要回來,先保證不繼續給錢再說。
至於其他部門,楊小濤也會打招呼,到時候就往後拖...
跟兩人說完,李洪峰立馬去找王法,準備具體說明情況。
楊小濤則是給黃老、王老等人挨個打電話。
雖然上麵還沒有做出決定,但楊小濤已經跟幾人說好了,這段時間不要往北安送物資。
有人問就說產業調整,物資生產需要延後。
幾人都明白楊小濤的意思,同樣是心照不宣,彼此預設。
等第二天楊小濤從陳老那裏得到訊息後,再次證明上級領導的英明。
果然跟楊小濤想的一樣。
滬上。
衛青號導彈巡洋艦上,周老、麴院長、張武以及代表九部趕來的楊佑寧等一眾高層站在碼頭上,為衛青號的下水儀式舉行剪綵。
衛青號首任艦長張抗戰更是雙手舉著旗幟,麵色剛毅。
作為一名老水兵,張抗戰用自己的一係列戰績證明瞭自己的能力。
作為海牙號炮艇船長時,麵對敵人作戰勇猛,直接的俘虜了獵潛艇,也就是後來的李廣號。
而成為李廣號導彈巡洋艦艦長後,更是多次出擊取得戰鬥勝利,此外還參與了滬上造船廠的保衛戰鬥,戰績卓著。
成為衛青號的首任艦長,硬體上自然是滿足的。
其他方麵,也不差。
最起碼這衛青號能夠建成,就有‘資方’的意見了。
這裏就不說了。
剪綵將要結束,而張抗戰也要帶著衛青號去執行第一個任務。
遠處,海麵上,張勝利正站在霍去病號上凝視著衛青號的龐大艦身眼中滿是羨慕。
自家老大成了衛青號艦長,他無話可說。
畢竟自己也是霍去病號的艦長。
隻是對比起來,霍去病號隻有一千多噸,而衛青號卻有。
身後傳來大副的腳步聲,張勝利忙擦了下嘴角的口水,然後回頭道,“艦隊都準備好了?”
大副點頭,“咱們匯合衛青號,到時候回去跟艦隊匯合。”
“對了,這次北邊的也派來了兩艘驅逐艦,四艘炮艇,要一起去。”
聞言張勝利咬了下嘴唇,“這群傢夥就是來搶功勞的。”
“有咱們這大漢雙璧在,還用的著他們?”
張勝利不滿的說著,可身後的大副卻是露出無語神色。
什麼大漢雙璧,這傢夥也太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人家衛青號好歹還是。
不過這意義嘛,倒也有點。
就像那句話咋說來著,雖遠必誅。
隻是以前都在北邊,如今卻是換成了南麵。
倒也一個樣。
彷彿看出大副的尷尬,張勝利也不介意,隻是揮揮手,“讓船隊放緩速度,我們等衛青號上來。”
“還有,讓北邊的那些船儘快匯合,別磨蹭。”
“是!”
大副立馬離開。
而張勝利卻是深吸口鹹濕的海風,然後想起昨晚上老爹將他們兄弟倆叫到辦公室說的話。
呃,應該是聽話筒裡那個表弟說的話。
“兩位表哥,這次去了不要留手。”
“你們幹掉多少噸位的船,我就給你們造雙倍船的經費。”
“說到做到。”
簡單幾句話,卻讓屋子裏父子三人聽得渾身沸騰。
他們這位表弟可不是一般人,如今正在規劃生產的艦隊計劃,基本上是九部出的錢。
隻是這部分艦隊要平分,給他們滬上艦隊的名額就沒多少了。
如今得到了自家表弟的保證,那豈不是說幹掉多少船,都能雙倍的返還?
更何況這件事並不違背上級的命令啊。
可謂是一舉多得啊。
想到這裏,張勝利又看看遠處駛來的衛青號,然後看看自己腳下的小船,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取得更多戰果,換更大的軍艦。
嗚嗚嗚
隨著衛青號上傳來直衝天際的汽笛聲,霍去病號也開始調轉方向,然後兩艘導彈巡洋艦迅速向南航行。
片刻後,作為此次艦隊的指揮官,張抗戰發出第一道命令。
所有艦隊集合,重新編隊。
沒多久,一支由四艘小型驅逐艦和十餘艘炮艇、掃雷艦等組成的艦隊混編完成。
而在艦隊的前方海麵下,一支由蛟龍號為首的潛艇支隊也在緩緩航行,四道身影如深海中的殺手,向著目標不斷前進。
而這一刻,整個世界的目光也開始聚焦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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