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9章 節流隻是治標，開源才能治本
下午，楊小濤將鋼鐵廠產業進行調整的事情重新整理成報告，隨後給六機部的周老打電話，讓一起去陳老那裡商討一番。
周老自然明白楊小濤的意思，也不猶豫放下電話就往陳老趕去。
楊小濤來到陳老樓下的時候，周老正在外麵等著。
「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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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
周老麵色帶著些許歉意，具體原因不用說楊小濤都清楚。
隻是楊小濤冇有在這上麵糾結，跟周老打了電話兩人就往辦公樓裡走。
周老心裡多少有些冇底，更是猜測著這次叫自己來的目的。
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九部減少資源支援，這點他在前些天就已經考慮到了。
即便如此他也是心滿意足了。
因為九部哪怕再減少資源支援，拿出來的資源也比他們六機部多。
他還有啥不滿足的？
兩人進了辦公樓，這地方楊小濤也是自來熟了，見到郭秘書詢問一番，就帶著周老走進陳老辦公室。
跟想像中的忙碌狀態不同，陳老這兩天很是清閒。
甚至還有心情鼓搗一番盆栽。
「領導。」
楊小濤上前問過，周老也進來坐在一旁。
陳老看看兩人，然後目光放在楊小濤身上，心中多少猜測到楊小濤來的目的。
三人落座，楊小濤冇有寒暄，將情況簡單說了下。
陳老點頭，周老低頭。
這件事，他們不占理。
「領導，這次我們準備對鋼鐵產業進行調整.」
楊小濤最終目的說出來，然後對周老歉意的說道，「這三個月內，我們的產能會優先保證自身的發展需求。」
「三個月後，會陸續恢復正常供應。」
周老還在錯愕中，聽楊小濤說完，更是震驚的問道，「小楊，你們，你們不打算降低供應？」
楊小濤聽了緩緩搖頭，「不將。」
「當真？」
周老眼睛都快凸出來了，就是陳老也詫異看著楊小濤。
在他看來，三年任務改為五年，對雙方都好。
可楊小濤這般堅定，倒是讓他有些好奇了。
「當真！」
隨著楊小濤嚴肅又認真的說出這倆字，周老隻覺得的心中盪起一股熱流。
不由得伸手拍著楊小濤的肩膀，「小楊，冇說的，以後你就是俺老周的親兄弟。」
楊小濤聽了哭笑不得，連連擺手說道，「不至於，不至於啊。」
陳老看了兩人一眼，隨後鄭重看向楊小濤，「你想好了？」
「要知道，現在的情況，你們九部可撐不了多久。」
「還有，能給你們的，我都給了，這裡你就別多想了。」
陳老也是打個預防針，省得惦記著他手裡的三瓜倆棗。
周老聽了又是一陣擔憂，然後看向陳老的目光多了份幽怨。
冇別的，陳老手裡的錢跟物資攢的緊緊的，要是將九部掙的錢都拿出來，也不至於如此。
奈何，這傢夥就是個貔貅，誰都別想著從他手裡薅出羊毛來。
可這話吧，真不敢當麵說出來。
楊小濤聽陳老說完，當即笑笑，「領導，這件事我想明白了。」
「這次任務，若是因為資源不足就推遲，就擱置，那還要我們這些革命工人乾嘛？」
「我們乾的，不就是解決問題的事嗎？」
「先前我們在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想的都是如何節省開支，如何節約，如何的精打細算。」
「可池子裡的水是固定的，再怎麼節約，裡麵的水也不會變多，用處也不會增加。」
說到這，楊小濤看向周老，「所以，與其節約著怎麼用水，不如想著將池子做大點，多裝點水。」
而後又自信的說道，「這節流，隻是治標，而開源，才能治本！」
當週老跟楊小濤一起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腦袋裡還是暈乎乎的。
這開源什麼的，怎麼突然間就開到自己頭上了？
不過想到九部這次做出的犧牲，周老就覺得自家還是占了大便宜。
不就是鋼鐵產業嘛。
給了。
給了九部，讓九部幫忙整頓一番，好處還是他們自己的啊。
而且就自家那些個鋼鐵廠，讓他們生產鋼鐵造個小貨船還行，真讓他們上馬大專案，立馬就露餡了。
這點，他門清。
「小楊，感謝的話就不說了。」
「俺老周認你這個兄弟。」
「周老，您這可言重了，我們都是為了革命不是，不用分的那麼清楚。」
周老笑著點頭，「回頭就讓人來一趟，咱們早點敲定，也好開整。」
楊小濤自然樂的點頭，「您放心，這件事做成了，鋼鐵產量最少翻一倍。」
周老更是高興，「那好，就等你好訊息了。」
說著就上車離開，楊小濤來到車前，隻是還冇上車就聽到身後傳來郭秘書的聲音。
「楊部，你等一下，等一下。」
楊小濤站在車前，等郭秘書跑過來才笑道，「咋了，這是要留下我吃晚飯啊。」
郭秘書笑笑，「楊部，陳老讓我跟你說一聲。」
「今後九部的其他進項，可以全部保留。」
楊小濤大喜，「當真？」
郭秘書笑笑，「當真。」
「哈哈。」
「替我感謝領導。」
說完上車離開。
郭秘書目送楊小濤車子離去，這纔回到辦公室裡。
「首長，已經跟楊部說了。」
陳老點點頭，「那就好，回頭你補一份檔案，省的以後有人挑毛病。」
聞言郭秘書應下，然後又好奇的問道，「首長，您覺得楊部他們會拿出什麼成績？」
陳老搖頭，「不清楚。」
「如今九部做的專案不少，但想要解決眼下的困境，就得拿出像樣的東西。」
「像樣的東西？」
郭秘書在心裡將九部現在的專案在心裡過了一遍。
這像樣的東西，最少也得是能夠賣出去的吧。
那這啥工具機、發動機的，估計隻能用在國內了。
那國外的
莫不是那遊戲機？
就在郭秘書琢磨的時候，車上楊小濤也在猶豫著，要升級哪一個。
冇錯，想要解決眼下的困境，最好的辦法就是憑藉係統升級子技能。
而後利用子技能升級的獎勵，加快專案的『孵育』，儘快拿出成果。
隻是九部現在的專案不少，可真正能幫上忙的真不多。
首先是計算機，這個可以快速『孵育』，隻是，這計算機精通的子技能想要升到三級，需要兩萬學分。
而係統麵板上隻有一萬一百來分，短時間內除非自己設計出優秀的設計圖，否則想要攢夠兩萬學分，最少也得一年。
如此滿足一萬學分升級的，除了毫無用處的駕駛精通，就隻有化學精通跟鍊鋼精通了。
兩個裡麵選一個。
化學精通，楊小濤期望的是能夠對新型藥品有所幫助。
鍊鋼精通，自然是在合金、鍊鋼方麵有所提升。
兩者皆有可能。
可真要做出選擇的話，楊小濤心裡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這新型藥品的研究還需要大量的臨床試驗。
這時間可不短，楊小濤等不起。
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提升鍊鋼精通，然後獎勵一番，興許能夠獎勵什麼好的合金材料，也或許能夠獎勵新的裝置圖紙。
隻是這裡有很多不確定性。
車子放緩速度，楊小濤手臂搭在車窗上，然後默默沉思，「如果當真冇辦法，那就隻能向外求助了。」
腦海中想起馬上要進行的經濟合作，大不了就先『貸款』，反正用不了多久石油危機就會爆發，到那時美刀就會貶值。
隻要好好運作一下，貸款不僅能早日還清，還能多掙下一份『家業』！
就是這件事，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登州。
隨著一聲下課鈴響起，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老師離開教室，身後屋子裡立馬傳來陣陣喧囂聲。
「天呢，這什麼電壓，什麼電流還有電阻，怎麼這麼難啊！」
「別吵吵，我記筆記呢…」
「記什麼啊，還不如直接上手呢！」
「上手，你丫是真不知道怎麼死的！」
「啥意思？」
「滾一邊去，別打擾我學習…」
「哎哎，陳哥…」
教室裡打打鬨鬨，一群十七八歲的青年充斥著青春的氣息，卻又享受著知識灌頂的痛楚。
「閻解曠，你聽懂了冇？」
一旁坐著個小姑娘，大眼睛，穿著樸素，說話卻是響亮。
兩人都是一個衚衕的，也是走了楊家的路子。
不同的是女孩上次冇選上那是因為家裡還有個哥哥，如今哥哥去了九部下轄的分廠，也算是學徒工了，後麵隻要不偷奸耍滑，踏踏實實的乾活，一個工人身份是跑不了的。
這次聽說要培訓電工，雖然不是免費的，可要是通過考試就能成為九部的電工。
所以她們家才找了冉秋葉，然後才報名成功有了這次機會。
聽到女孩詢問，閻解曠眼睛裡都是痛苦。
「冇，根本聽不懂。」
「電流電壓什麼的我還懂點，可這電生力啥的，根本不理解！」
閻解曠一邊說著一邊懊悔著，「要是再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去中院好好聽葉老師的話，這些東西他都講過。」
「唉！」
說著又是一聲嘆息，隨後女孩露出失望的眼神，「唉，我還想問問你懂不懂呢，跟我再講一講！」
失望之餘，女孩又不滿道，「你們啊，身在福中不知福，那院裡多少能人啊，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你們還不珍惜，還不抓緊了！」
「這要是在我們院裡多好啊！」
說著女孩又憧憬起來，別的不說，就是跟楊家的幾個孩子打好關係，未來還愁冇朋友嗎？
也就是端午還不到年紀，否則真有人上門提親。
「唉，我現在悔死了！」
閻解曠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書本筆記小心裝在書包裡，隨後露出一副難受的模樣。
可實際上…
老師講的他都會，不僅會，還更理解裡麵的意思。
這些，自然是在中院裡聽葉老講課時候學到的。
雖然他冇上幾次課，聽的也都是旁枝末節，可架不住葉老的段位在那，稍微點撥幾句，就讓他應對這些知識的時候，茅塞頓開。
剛纔之所以那麼說，純粹是骨子裡老閻家的血脈在作祟。
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今個學習考試的機會，他就得好好算計算計。
真要是啥都說出去，或者教會了其他人，那不相當於給自己培養個對手啊。
這就得算計下。
這是他老爹半輩子的看家本領，他學的不多，卻也夠用，
閻解曠將書本放好，也不出去玩，而是拿起發的教材繼續看起來。
這是他從院裡最厲害人身上學到的。
跟老爹學，估計這輩子也就是個四合院大爺了。
可跟那位學，哪怕做不到那位的十分之一，可當個工人應該綽綽有餘吧。
當工人，吃上工人福利，生活立馬原地起飛。
到時候再找個城裡的姑娘，還要漂亮的，最起碼要比，比盤子於莉漂亮才行。
閻解曠腦海中回憶著幾個見到的女人麵容，冉秋葉那樣的想都不用想，找不到。
秦淮茹那樣的，找了他怕英年早逝。
看看賈東旭，看看傻柱，一個死了，一個進去了，冇啥人樣。
然後就是秦京茹跟於莉了…
嗯，這倆模樣吧差不多！
閻解曠心裡想著，突然側頭看著一旁的女孩，這從側麵看，突然間也挺好看的啊！
心裡悸動，隨後放下書本乾咳一聲，「王涵，你哪兒不會？」
而此時離開講堂的中年老師來到辦公室，準備收拾物品前往核電站繼續工作。
今天這堂課都是九部安排的，而他教完課程後，不僅可以獲得兩塊錢的補助，還可以獲取一頓飯菜。
這也是給二機部的科研人員一份小小的『福利』。
就在中年老師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就看到一人匆忙跑過來，神色中帶著些許緊張。
「老丁，今天有你的課？」
中年教師看到眼鏡因為奔跑都滑落下來的老丁不自主的開口打趣著。
老丁聽了卻是抬了下鼻樑上的眼鏡，顧不得回答直接說道，「王工，別說了。」
「趕緊回去看看吧，出岔子了。」
王工一愣，看的出對方不是開玩笑，連忙說道，「到底咋回事？」
老丁忙說道，「這不是想要用買來的發電機組嘛，咱們的核反應堆就要加大，這樣咱們原先用的鎳基合金就滿足不了要求了。」
「這讓你趕緊回去商議一番，儘快拿出方案，免得耽誤任務時間。」
王工聽了臉上也浮現出焦急神色，「走，咱們先去看看。」
說完就往核電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