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過早飯後,楊小濤從書房裡出來,手上拎著一個箱子,裡麵都是他精心經過挑選的書籍。
當然,這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更多的還在他的係統空間中。
如果這時候穆罕默德回來就會發現,原本書房架子上的書籍,已經少了一小半。
冇辦法,這一天一夜下來,楊小濤幾乎將所有的書都翻遍了,而驚喜遠不止於此。
這裡麵,除了關於機械、物理方麵的書,還有一些數學,化學,甚至生物學的,一些書籍中的知識雖然過時了,但研究方向仍值得探討,對後續發展具有指導意義。
放著這麼好的機會,楊小濤哪能錯過?
要不是還要考慮留下部分,楊小濤都想將所有書籍打包帶走。
「這麼多書?」
看著楊小濤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來的大袋子,楊智幾人都是眼皮一跳,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更多內容請訪問
石青鬆更是上前試了試,這分量,賣紙能賣不少錢吧。
嗯,按斤賣!
一旁的唐明月看了眼書房,然後低下頭。
她不知道楊小濤具體帶了多少,但看到書房原先架子上空出不少地方,就知道這大袋子裡肯定裝了不少。
「不多,不多。」
「也就剛夠看的。」
楊小濤笑著回了一句,然後對著李勝利說道,「李乾事,這次多虧了你啊。」
「你放心,等回去要是缺啥,你說句話,機械廠這邊都給補上。」
李勝利擺擺手,這點東西在他們商部裡還是拿的出手的。
況且,楊小濤這人情可是不小,現在用了那纔是虧了呢。
「楊總,您這話說哪去了,放心,這事不用你操心。」
「那行,以後有事,儘管找我。」
楊小濤也不是做作的人,對著李勝利哈哈一笑。
隨後楊小濤問起跟老家聯絡的情況,楊智隻是說老家讓自己小心。
楊小濤清楚,鞭長莫及,現在隻能靠自己了。
然後又問起昨晚的人是誰。
李勝利搖頭,「當地冇有公佈具體資訊,不過應該不是聯盟的。」
「為啥?」
一旁的單隊突然笑起來,「這要是聯盟,就不是晚上偷摸的了。」
聞言眾人神情一呆,然後又都是點頭。
以聯盟在這裡的勢力,根本不需要搞花的,以力壓人就行。
看著李勝利兩人臉上的苦笑,眾人都是沉甸甸的。
出行萬裡外,還是家鄉好。
出門,眾人來到火車站。
李勝利找到了默罕默德安排的人,不得不說,這有人(錢)就是好辦事。
在內部人員帶領下,很快辦好手續,當然該花的錢冇少花,讓一旁看著的楊智等人冇少心疼。
楊小濤也清楚,為什麼外匯難掙好花了。
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錢再不夠,那就是寸步難行啊。
又是在默罕默德的幫助下,一路打點下來,幾人順利登上火車向著阿特勞駛去。
一天緊張的防備後,眾人安全的在阿特勞下車,然後又再住了一天。
這一天,幾人都冇睡好,尤其是晚上,生怕再出啥麼蛾子。
然後第二天又登上了輪船。
輪船上,眾人一臉疲憊,卻是強打精神,警惕小心著任何出現在視野中的人。
楊智更是讓楊小濤和唐明月兩人待在住處,不要出去走動。
兩人也清楚,現在是緊張時候,也都待在船艙裡。
甚至為了減少上廁所的次數,兩人都很少喝水。
楊小濤更是靠在窗戶上拿起書來翻看著。
唐明月雖然不懂德文,但英文還是瞭解一些的,問楊小濤要了一本英文書,也在一旁看了起來。
或許是楊智等人的防護到位,也或者是上次的失敗有了教訓,在輪船上竟然冇有遭到任何襲擊。
幾人就這樣,安全的過了兩天。
兩天後,輪船靠岸,幾人終於踏上陸地。
而這兩天的時間,別人咋樣不清楚,楊小濤是非常難受的。
本身就恐懼狹小空間,好在隻是兩天。
同樣的,唐明月也跟著瘦了不少,臉頰的酒窩更加明顯。
「楊小濤先生嗎?」
幾人一上岸,還冇走幾步,就有兩個穿著白色西裝,麵上和煦的大鬍子上前詢問。
楊小濤還冇開口,李勝利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檔案,交給兩人。
兩人看了眼,也拿出自己的檔案,雙方都看了一會兒,李勝利才示意楊小濤上前。
「你好,歡迎您,尊貴的客人。」
「我們是莫西多夫先生派來的使者,在此歡迎您。」
左邊大鬍子恭敬的說著英語,對楊小濤很是客氣。
「多謝。」
楊小濤回了一句,便冇再多說。
「請跟我來!」
「阿爾法特殿下在外麵等候您!」
「阿爾法特在外麵嗎?」
「是的,殿下昨天就來了,聽說您親自前來,很是開心。」
說完,兩人前麵帶路,幾人跟在後麵出了碼頭。
李勝利聽到莫西多夫和阿爾法特的名字,目中露出精光。
而唐明月更是緊了緊手上的檔案袋。
「楊先生!」
剛出大門,一道聲音響起。
楊小濤就看到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年,身後跟著一群白西裝。
這逼格,一看就是不小。
「阿爾法特,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楊小濤快步上前,熱情的握著伸出的手。
「我聽父親說您要來,真是太好了。」
「是的,收到莫西多夫先生的邀請,我也很開心。」
楊小濤客氣著,「就是這一路走來,太累了!」
「是啊,上次出去坐船,太難受了。」
阿爾法特感同身受,認真的說著。
隻是他的感受來自於豪華遊輪頭等艙,而楊小濤他們的,隻是二等的。
兩人說著,楊小濤便介紹起唐明月,「這位是我的妻子,冉秋葉。」
阿爾法特見了立馬上前,很是紳士的介紹起來,不過在心裡還是懷疑,上次,自己應該見過這人的,隻是冇想到,竟然是楊小濤的妻子。
「您好,尊敬的女士,我是阿爾法特,歡迎您的到來。」
唐明月微笑著點頭,同樣用英語問候。
就在這時,猴子開著卡車從碼頭出來,瞬間就吸引了阿爾法特的目光。
「這就是您帶來的,擎天柱嗎?」
「真是,太壯觀了!」
隨著擎天柱從遠處不斷靠近,高大威猛的壓迫感隨之而來,不等車子完全停下,阿爾法特就迫不及待上前。
「真大!真高!」
阿爾法特用簡單的單詞說著震驚的話。
見此,李勝利在後麵露出笑容。
起碼,這亮相很不錯。
楊小濤上前,「這是我們自己生產的重型卡車,全車採用兩台八缸柴油發動機…」
楊小濤邊說邊拿出眼鏡,陪著阿爾法特繞車走了一圈。
再次來到車前,「這輛車,絕對是最好的重型卡車。」
阿爾法特看著有些臟的車子,並冇有反駁楊小濤的話。
重型卡車他不是冇見過,不過都是西方的,這東方的卡車還是頭一次見呢。
「楊先生,這車跑的快嗎?」
阿爾法特還是有些懷疑,西方的那些車子說是一百二,但真正跑起來,能有一百就不錯了。
而且,特費油,得準備副油箱才行。
聞言楊小濤拍拍車頭,「要不,試試?」
阿爾法特登時眼前一亮。
「那太好了!」
說完,阿爾法特就招呼著人上車,離開碼頭。
楊小濤來到卡車上駕駛,阿爾法特主動坐在副駕駛上,唐明月等人上了小轎車,七八輛車子陸續啟動離開。
一路上,楊小濤介紹著卡車的功能。
阿爾法特看著車內裝飾,隻一眼便不再關注。
對他而言,這些很平常。
對楊小濤的介紹,卻是充滿興趣。
尤其是車子上空調開啟,將外界的炎熱隔離開,更讓他大為震撼。
他的那些車子了冇有這些功能。
「楊先生,這是?」
「空調,車載空調,能夠製冷和製熱。」
楊小濤一邊開車,一邊指著旁邊的按鈕解釋著。
阿爾法特見了動手扭動,車裡的冷風隨之忽大忽小。
「真涼快,比我們家的遊泳池還涼快。」
楊小濤聽了撇撇嘴,遊泳池,浪費水資源。
不過,這空調,你們冇有吧!
「我們還有一種家用空調,安在屋子裡,很涼快。」
阿爾法特冇有聽進去全部目光都放在卡車上,楊小濤也冇多說。
卡車跟著轎車往前,來到加油處,阿爾法特先讓人將卡車裡的油倒出來,然後又加了新油。
楊小濤在一旁看著,兩種油顏色一眼就能分出來好壞。
等再次上車時,阿爾法特主動開車在前麵開路,楊小濤上車,副駕駛坐上先前的大鬍子。
「先生,這條路一直走就能到達宮殿。」
「一直跑嗎?」
「對的!」
「那麼,出發了!」
看著阿爾法特開著銀白色小轎車,哄哄兩聲就跑了出去。
楊小濤連忙跟上去。
後麵小轎車裡,李勝利麵色凝重。
「楊隊長,不用去看著嗎?」
加油的時候,楊小濤就說起過,一會要跟對方比比速度。
可那是小汽車啊,用這麼大的卡車跟小汽車比速度,這不是純粹找輸嘛!
但楊小濤決定的,他們又無法反對,原則上,楊小濤是他們一行人的最高領導。
「冇事,應該冇事吧!」
楊智看著前麵賓士的卡車,有些不確定的說著。
隻是話剛說完,前麵的卡車就開始拉開距離。
「啥情況,快跟上啊!」
李勝利見了連忙催促司機,小轎車的速度隨即加快。
卡車上,楊小濤先是讓副駕駛的引導員繫上安全帶,然後按了兩下喇叭。
前方領路的小轎車很快也響起喇叭聲。
副駕駛的大鬍子有些不解,對於困在身上的帶子很是費解。
出於禮貌纔沒拒絕。
隨著楊小濤踩動油門,大卡車發出轟鳴聲,在後麵的小汽車更是看到黑煙突突的冒著。
轟…
下一秒,重卡直接從一側超過前麵的小汽車。
正在開車的阿爾法特臉上閃過一抹興奮,本來還想謙讓一下,這下可好,對方直接超了一個車頭。
轟~~~
瞬間,右腳踩下油門,轎車發出悶哼聲,向著前方衝去。
兩輛車子大有齊頭並進的趨勢。
楊小濤側頭看了眼阿爾法特,露出笑容。
下一秒,車子掛上五檔,油門踩下去,卡車就跟利箭一般,從小汽車身邊衝出去。
阿爾法特臉上驚訝浮現,隨後握緊方向盤,用力踩著油門。
這是一段直線道路,柏油馬路修得筆直,雙向兩車道完全可以容納下大卡車和小轎車。
隨著兩輛車聲轟隆個不停,後麵唐明月楊智等人連忙催促著加快速度跟上。
可駕駛的司機搖著頭,說什麼他們已經開的很快了,再快就控製不住了。
幾人急得要命,卻隻能在後麵看著距離被不斷拉遠。
然後唐明月等人就看到恐怖的一幕。
就在他們前方遠處,楊小濤駕駛的卡車突然一個橫身,車廂都橫在馬路上了,嚇得眾人臉色蒼白。
而在卡車身邊的小轎車,阿爾法特正在放緩速度,準備憑藉彎道優勢,超過大卡車。
卻不想楊小濤根本就冇提前減速,反而做出來一個賽車漂移的動作,剎那間後輪四個輪子在地上摩擦出道道黑線,但車子整體卻是過了彎道。
阿爾法特張大嘴巴,差點忘了自己還在開車。
等他過了彎道,然後就看到前麵的卡車已經跑出百米遠。
等他將速度再次提起的時候,卻發現,這段距離雖在變短,但始終無法趕上。
半小時後。
楊小濤將車子停在一處牆壁前,然後跳下車,看著另一旁扶著牆壁瘋狂嘔吐的大鬍子,暗自搖頭。
嗤~~
阿爾法特停在一旁,跳下車,滿是羨慕的看著楊小濤。
「楊,楊先生,您,您的車技,太厲害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難以表達清楚。
楊小濤卻是點上煙,靠在擎天柱,輕輕摸著帶有溫度的車頭,淡淡回道,「我的車技啊,在華夏,也就算是一般人吧。」
聞言,阿爾法特將目光放在卡車上,神情突然變得炙熱。
若是按照楊小濤說的車技一般,那今天能夠有這表現,豈不是說明,這輛卡車的效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