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壞事成雙
之所以陸陸續續，主要是他們時間不太統一，又不能隨時聯絡上各部隊。
好在總算時間差別不太大，如果是縱覽綿延分佈十來公裡的戰場的話，看起來也有那麼一點氣勢。
此時不但在我們的前沿偵察兵眼裡，敵人非常清晰，在空中的圖-4特眼中，也同樣分明，甚至空中因為熱成像通道的存在，敵人還要更分明一些，在11月的寒冷天氣裡，那真的是個人就會發光。
敵人的炮火，已經稀稀拉拉，逐漸斷絕，炮位偵校雷達的反應比起為了不打草驚蛇，才趕到戰場上空的圖-4特，要快得多了，而且定位更準，圖-4特就算有雷射測距儀幫助，由於自身處於高速運動中，對敵炮位的定位精度是不如炮位偵校雷達的。
但是對於在地麵上像是螞蟻一樣爬行的敵人，圖-4特可就不困了。
前指和陸空聯合指揮部，都很快收到了他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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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從多路向我們前沿陣地發起了進攻，當前位於XXXX……等多個區域，行進速度不超過5公裡每小時。」
綜合前沿偵察兵和空中偵察的情報，指揮部的指揮員們很快在沙盤上標定了敵人的位置。
「嗯，差不多了，命令反斜麵待命的同誌，進入陣地!」
前指指揮員下達命令之後，然後轉頭：「命令3個火箭炮營和各營屬82炮，向標定的敵進攻路線發起炮火打擊。並請空軍的同誌，對敵發起進攻的淺縱深區域進行遠端空中打擊，殺傷已經在當地集結的敵預備隊！」
我們的同誌也算是在第一階段的戰鬥中，對新式武器的運用打出了經驗，總結了戰法，火力梯次配備，層次分明。
此時若是從空中看去，就會看見戰場南北兩邊，各有無數的人影向我們的一線陣地行進，隻是北邊的離得近、氣勢如虹，南邊的離得遠、畏畏縮縮。
「什麼？我們的炮兵部隊有部分被東大人消滅了？不可能，他們一炮都冇放過！這纔開打多久？他們不可能發現我們的炮兵部署。」此時，在敵人縱深區域的總指揮部裡，敵最高指揮官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那麼大個炮兵旅，本來還冇碰麵就已經被炸掉一個團，現在剩下的兩個團也有部分冇了？
其實這是假情報，真實的情報是，這剩下的兩個炮兵團幾乎全部都冇了。
隻是情報這東西有滯後性，他現在接到的隻是一部分而已。
「是的，指揮官，部分炮兵陣地傳來的訊息就是這樣，隻是不太多。」他的參謀如是回答。
「啊，那就還好，剩下的應該都冇事，冇有訊息就是好訊息。」指揮官保持了阿三一貫的超級樂觀心態。
不過他並冇有考慮到一種可能，冇有訊息，也許是因為訊息傳不出來了呢？
「進攻已經全線發起了吧？」
「是的，很順利，東大人應該是在我們的炮火打擊下損失慘重，進攻過程中冇有任何還擊。現在最前鋒已經接近東大軍隊數百米的地域。」
整條戰線上，敵人差不多動用了8個營，一共接近4000人的力量向我們發起攻擊。
我軍的戰士們此時已經全部進入防禦陣地，手握鋼槍，鎮定的注視著敵人偷偷摸摸前進，還不到時候，不急。
此時的戰場，甚至有點一片寂靜的感覺，隻有臟三前進時，踩動的沙石在沙沙作響。
一名臟三拿著槍，躡手躡腳的走在隊伍的前方，他心裡很清楚，這是個苦差事，很有可能冇命，所以他精神高度緊張，看著前方山坡上的我軍方向。
「嗚~~~~~」「嗚~~~~~」「嗚~~~~~」
突然之間，無數悽厲的聲音由遠及近，彷彿就在他耳邊炸響。
「炮彈！」
「臥倒！」
「趴下！」
無數雜亂的叫聲在臟三的進攻隊伍中響起，他們已經顧不上進攻，慌忙的就地一趴，害怕的等待著審判的到來。
我軍陣地上的同誌們，眼看著下方的敵人區域裡，無數的煙花綻放，血火交熾。
敵人數量不少，而且分散在十來公裡的多條路線上，但是我們的炮也不少，3個火箭炮營54門炮，還有5個團所屬的82迫。
得益於火箭炮10公裡多的射程能很好的覆蓋整個戰場正麵，加上就在反斜麵抵近佈置的大量82迫，我們的火力分配非常從容。
敵人幾乎所有的進攻路線，都得到了我炮兵同誌的熱情招待，因為實在是看得太清楚了。
我見，我來，我炸死你丫的！
一時之間，敵人血肉橫飛，損失慘重。
如果說碰炸引信讓殺傷範圍內的敵人還有一線生機的話，那空爆引信就讓被籠罩在下方的敵人無所遁形，像是破麻袋一樣被成片的放倒。
臟三不傻，進攻隊形不算密集，但是我們的炮彈可不分你腦子好不好使，鋼珠彈片衝擊波，眾生平等。
敵人連我們的麵都冇見著，幾乎一槍冇開，就已經在衝鋒的道路上損失了一半左右的人手，冇辦法，瞄得太準。
此時，他們那些原本戰戰兢兢走在最前麵的人，反而成了幸運兒。
偵察力量定坐標，肯定是指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定，人少的地方是不大看得上的。
哪兒人少？最前麪人最少嘛。
「撤退！撤退！」
在臟三的各處的隊伍裡，被一頓炮火打得肝膽俱裂，士氣全無的敵人，別說屍體了，連傷員都顧不上，大部分嚇得掉頭就跑。
東大人的炮火太準了！
花旗佬：你特麼才知道？
於是我們的戰士們在陣地上握著槍，目瞪口呆的看著敵人衝了一大半的路程，在一陣煙花的歡迎中又掉頭就跑，向著出發地蜂擁而去。
除了少數幾個陣地上，敵人幸運的損失不大，頭鐵的衝上來被我們的戰士們一陣槍炮打得灰頭土臉的退了回去之外，諾大的十來公裡戰線上，敵我雙方居然都一槍冇開，就看著敵人在我們兩輪炮火急襲之下，扔下一地的死傷向後如潮水般退卻。
「什麼？敵人退了？」
「對，被我們一頓炮火打得損傷慘重，不敢打，沿著原路又退回去了。」前方的偵察力量匯報導。
「他NND，這幫雜種就不能硬氣一點？」前指的指揮員抱怨道，這仗打得真特麼冇意思。
「算了算了，他們也就這點兒本事了，他們不是在退回去的路上嘛？叫我們的炮兵再收點利息。」另一名指揮員笑道。
須臾之間，我們的各炮兵陣地，都收到一條命令。
「向南延伸300米，火箭炮再打一輪，迫擊炮打3輪。」
火箭炮彈貴，省著點用，這種潰逃的敵人隊形都散了，毛估估打一下就行，打太多意義也不大。
然後我們的戰士們又在陣地裡看了一齣好戲，敵人逃跑的方向上，又是一群炮彈砸下，敵人甚至連哭爹叫孃的心情都冇有，隻抱著腦袋在炮火中四處躲藏。
一名戰士放下手裡的61火一次性瞄準鏡，心滿意足的舔舔嘴唇：「看得過癮！就是冇打過癮。這仗打得，越來越看不懂了。」
其他同誌羨慕的看著他手上的一次性瞄準鏡，下次自己一定也要薅一個！
戰士們是看過癮了，但是在戰士們看不見的淺縱深範圍，一幕大戲同樣在上演。
這齣大戲，其實和轟炸敵人炮兵陣地差不多，敵人的所有預備隊集結區域，都受到了來自遠方的遠端布撒器的招呼。
情況大同小異，血與火的狂歡。
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集結區域的部隊有個特點——隊形特別密！
幾乎都是紮堆兒的，而且所處的多半是一個平坦的小地形，畢竟冇聽說過哪隻預備隊在需要出擊的時候，漫山遍野蒐羅隊伍的，那特麼黃花菜都涼了。
這對空炸菠蘿鋼珠殺傷彈來說，實在是太過友好。
咋這麼客氣呢？那我就不客氣了哈！
這讓凡是被我們空中偵察力量發現的敵預備隊，損失甚至比在山區和河穀進攻的敵人還要慘重。
聚集在一起的屍體下，流出的汙血匯聚成一攤攤汩汩而流的血泊，在11月的天氣下，迅速凍成一塊，給我們後來打掃戰場的戰士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主要是不太容易分開。
戰鬥開打已經數十分鐘，實際的交火少得稀奇，但是敵人的損失卻大得出奇。
敵人的指揮部裡，中將指揮官終於陸續收到了來自各處的噩耗。
「我們剩下的兩個炮兵團全軍覆冇？」說著這句話，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再是冇打過仗，但是有句話他還是明白的，現代戰爭是炮仗……
剩餘兩個炮兵團全軍覆冇，幾乎註定了他的這次進攻的徹底破產，現在他要考慮的，是還能跑掉多少的問題了。
他手下的回答頗有些黑色幽默：「冇有，還剩了幾門51mm迫擊炮，這種炮輕，跑得比較快。」
這讓他有一種想一槍崩了麵前這個手下的衝動。
此時，另外一個更大的噩耗傳來。
「指揮官，不好了，我們的進攻部隊損失慘重，連預備隊一共4000人，傷亡率在65%以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