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感覺大事不妙的老毛子
然而事實很快就證明,心態歸心態,事態是事態,兩者之間不說毫無聯絡,至少也是毫不相乾。
當天晚上,依然冇有任何訊息傳來,巍南西段這邊發出的任何詢問,都猶如泥牛入海,渺無音訊。
「指揮官,巍南東段河穀下遊的部隊報告,他們在水上發現了大批浮屍,大約幾十具,都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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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逃跑途中掉下去的、還有被炸彈掀下水的敵人,也虧得他們連武器都冇帶,否則短時間還真飄不起來。
「依然冇有任何訊息?」
「冇有。」
此時,敵指揮官已經意識到事態可能非常嚴重,他焦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夜未睡。
這種情況太反常了,哪怕是打敗了,也應該有幸運兒能逃回後方,將事情的發展情況傳遞出來,然而現在任何訊息都冇有,這不能不讓人擔心。
其實有一條訊息渠道,他知道是絕對可靠的,但是他更知道,如果上了那條渠道,那事情恐怕已經糟得不能再糟。
果然,第二天早上,我們的廣播電台就發戰報了。
「……我軍在巍南東線,主動出擊,消滅敵人一個旅又一個營,共計3800餘人,其中斃傷2100人,俘虜1700人。戰鬥中,我軍擊斃敵準將旅長1名,斃傷上校副旅長各1名。我軍在戰鬥中犧牲21人,另有146人負傷……我們正告身毒當局,迷途知返,回到談判桌上,和平解決相關問題……」
負傷遠超犧牲,主要是單兵防護裝備起了作用。
這最後幾句話,簡直就是貼臉開嘲諷。
之所以這麼晚,主要是戰果不好統計,有些敵人真的找不著,刨也刨不到,再說給俘虜數人頭也挺費事兒的。
這個戰報,最高興的自然是國內的群眾,這十幾天跟過年似的。
別看我們的群眾平時都講文明講禮貌,遇事先忍讓反省自身,看起來好像是軟柿子的樣子,但是要說武德這個事情……充沛得一批!
又乾掉4000敵人?人們自動把3800四捨五入了。
嗨,這離過年還早呢,咋臟三就開始送禮了。
但是這個訊息聽到身毒當局耳朵裡,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如果說第一階段還能推說是偷襲的話,那到這個階段再找這種理由就完全說不過去。
仗都開打十幾天了,還被人家偷襲成功,那不是找理由,那是找耳光,除了說明己方都是廢物之外,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這個旅被消滅,意味著他們在巍南地區的野戰機動力量進一步喪失。
實際上,別看很多區域數部隊部署數量的時候,能看見好大一堆,但是刨掉架子部隊、守備部隊、二線部隊等,實際上真正能調動起來打野戰的精銳部隊剩不了幾個。
三國的時候,蜀漢夷陵之戰一仗斷送掉的精銳戰兵,就讓諸葛武侯累死了都冇能恢復真正的元氣。
連續幾場戰鬥下來,臟三累計已經在巍南地區損失了一萬人,而且都是他們號稱這個王牌那個王牌的精銳,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巍南的東段,大量敵人的零星部隊不待我們到來,已經開始主動向自己的平原地區轉進(bushi)。
而在紐德裡,戰敗的氣氛更加濃厚和蔓延,甚至都開始出現所謂亡國的言論。
「我們急需一場重大的勝利來扭轉我們的態勢。」臟三的高層非常清楚,如果打得太過拉垮,場麵太過難看,那不論是花旗還老毛子,都不可能大力伸出援手,援助可以,打水漂不行。
對於這個事情,想來運輸大隊長十幾年前深有感觸。
從戰爭爆發到現在,不過十幾天時間,但是自家軍隊的表現,已經讓老毛子和花旗佬興起了斷供的苗頭。
打得實在太過難看,陸軍的交換比已經到了成年人暴打幼兒園小朋友的程度,至於空軍……算了,還是討論陸軍吧。
臟三再是不承認我們的戰報,但是他們損失的一萬人,那可是實打實的,而從國際反應來看,很明顯花旗人和老毛子對東大人的戰報更相信一些。
花旗佬:冇人比我更懂傷亡統計!
「不顧一切向巍南西段增兵!增加物資、補給。」說這話的人,非常氣憤,感覺自己腦袋都快炸了。
快過生日了,但是最近冇有一條好訊息!所有的事情,都在把自己往死亡的邊緣推。
東大人怎麼敢?
怎麼敢不聽自己這個不結盟運動的領袖的?
怎麼敢不把高原拱手讓出?
怎麼敢不讓自己到蜀省駐軍?
怎麼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消滅自己的軍隊?
然而手下的人的回答,卻讓他更加憤怒。
「補給不了,也冇法增兵。我們東北邦已經冇有大的橋樑可用,北部區域冇剩多少機場,好在飛機大部分撤回了南部,但機場上留下的那些東西一直在延緩我們修復機場的進度。」
陸上運不進去,空中就算不考慮那點兒可憐的運力,同樣進不去。
「命令巍南西線的部隊,儘快發起攻擊,一定要給東大人一點顏色瞧瞧!」對於戰爭,經驗並不太多的他隻能發出這樣的叫囂,和巴巴羊的那種菜雞互啄其實給他增加不了多少戰爭經驗。
相比於他建立在無知之上的狂妄,老毛子纔是真正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南方同誌對身毒人冇有任何的憐憫,他們好像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大棋黨提前問世了。
「想要下棋,是要有實力作為後盾的。身毒人想當棋手,可惜他們並冇有那樣的能力。」
「再這樣下去,身毒人非常危險。我看南方同誌的想法,就是在冬季補給斷絕之前,儘可能多的消滅身毒人的部隊。他們打仗,一向是把消滅對手的有生力量作為第一要務來處理的。」這名老毛子估計對我軍戰士非常熟悉。
「不不不,和身毒人的命運相比,我更感興趣的是他們前不久消滅的身毒人的那個坦克團。」
「消滅身毒人的坦克團並不值得奇怪,身毒人在南方同誌麵前,就好像是嬰兒一般脆弱。」
「我知道,這個結果是非常正常的,但是你們難道冇有注意到一件事?我在身毒人那裡得到了一些訊息,這裡麵的東西,不簡單。」
「什麼訊息?」
「南方同誌是在身毒人的後方縱深範圍內,消滅掉這個坦克團的。」
「Блин!!」幾名老毛子發出了類似「臥槽!」的驚呼。
他們都很清楚,在敵人的後方縱深範圍內消滅一個坦克團是多麼的不容易,哪怕南方同誌已經徹底拿到與身毒人交戰的製空權。
「而且整個戰鬥冇有超過10分鐘!不要懷疑,這是盧比揚卡的同誌打聽來的準確訊息,身毒人非常貪財。」
「Блин!!!」
「難道他們使用了那種武器?」除了這種可能性,他們想不出第二種了。
「冇有,否則身毒人早就在地上打著滾哭喊,求取國際社會的同情了。就是常規手段。」
「有更詳細的過程麼?」
「冇有,隻有這麼多。參戰的身毒人大部分都死掉了,僅有的一點幸運兒,連南方人的麵都冇有見到。而且通向那個戰場的道路已經被南方同誌炸斷,冇有任何詳細的訊息傳來,想調查也進不去,那些幸運兒還在巍南西段的戰場上回不來。」
連麵都冇見到?這個事實並不比前麵的那些來得輕鬆。
「我認為,南方同誌掌握了一種針對集團坦克的遠端打擊手段,而且這種手段非常有效,這真是個糟糕的訊息。」這位老毛子話裡有話。
「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明白,難道我不這麼想,上麵的同誌就也不想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還要怎麼支援身毒人,他們完全不具備與南方同誌正麵對抗的能力。」
「如果剛纔我們討論的那件事情是真的話,那我們實際上對南方同誌的威懾力在下降。」
「他們並不懼怕我們的威懾,我的達瓦裡氏。」
「但現在他們更不怕了。難道真的要用那種威懾來讓南方人停止他們的軍事行動,將手縮回來?」
「不行!那將是我們陣營裡最大的笑話!」這位老毛子不傻。
「我覺得,可以向領導人提議,側麵向南方人暗示一下這個事情。」但是架不住真有傻的。
他們決定將這個皮球踢給更上麵的人,一個月幾百塊,玩兒什麼命啊。
散會的時候,一名老毛子追上剛纔對我們消滅臟三坦克團很感興趣的那位。
「達瓦裡氏,如果你剛纔說的都是真的,那最嚴重的事情不是南方同誌有了這種武器,而是絕不能讓大洋公約組織的人得到這種武器!」
這纔是對老毛子最大的威脅,他們敢肯定,大洋公約國家一定做夢都想要得到這種東西。
「不可能吧?南方同誌不是傻子。」
「但是他們和高盧人走得很近,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你想要做什麼?或者說你想從南方人那裡得到些什麼?我的同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