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2章 最好的合作物件(4k,葫蘆娃救爺爺了)
沿海某海域,難得的沙灘外海,幾條船正在組織演練。
沙灘難得,這是實話,我們的海岸線雖然長,但是有沙灘的卻是不太多。
這些船與其說是海軍在演練,不如說是海陸合練,畢竟自從57年開始,海軍陸特的規模就隻有1個團左右,能頂點事兒,但乾大事是不夠用的。
因此這幾條船幾乎是連軸轉,在他們的姊妹艦建造補充到足夠數量之前,她們幾乎是天天連軸在轉,換人不換船的在練。
「你們辛苦了啊,這麼久都冇好好休息了。」最大的那條船上,一位陸軍穿著的軍官對身邊艦長笑道。
「其實也不辛苦,我們也是換人不換船的,現在這型新型登陸艦就這麼幾條,還不夠,我們想要訓練,也是輪班的。真正辛苦的,是這幾條船。」艦長道。
「哦?那這幾條船,應該改名叫訓練艦了啊,哈哈哈。」陸軍的同誌道。
要是高振東聽見,恐怕笑得比他還厲害,老傳統了屬於是。
「是啊,這幾條船的壽命,損耗得厲害,估計比正常使用的,要早退役。」艦長有些心疼的道。就好像戰士愛惜自己的槍一樣,他也愛惜船。
「也不用太擔心,這個船等到完成歷史使命,早點晚點退都依然是功勳艦嘛,恐怕要進博物館的。」作為首艦 訓練艦 功勳艦,估摸著博物館是有一席之地的。
至於歷史使命,可以有很多種解釋。
「你說得有道理,希望如此,這纔對得起這幾條船連軸轉的服役狀態啊。隻可惜這一批有好幾條,估摸著能進去也就一條。」
「那可不見得,我們國家這麼大,不一定隻有國家級的博物館嘛,哈哈。」陸軍的同誌倒是想得很開。
「誤,你還真別說,有可能的味。不過現在,你得下去了,馬上就到搶灘時間了。」
「喲,光顧著聊天了,哈哈哈。我下去了。」陸軍的同誌身手敏捷的往艙裡跑,從他的動作上來看,對在這條船上怎麼個運動法,已經是輕車熟路,訓練有素。
20分鐘之後,這三條中型登陸艦帶著十多條坦克登陸艇,在沙灘旁放下了跳板,一輛輛坦克從三條登陸艦中魚貫而出,而原本被劃歸於坦克登陸艇的小型登陸艇裡,是一輛輛的步兵戰車、裝甲輸送車甚至是軍用卡車。
由於排水量3000多噸的中型登陸艦的提前麵世和重點發展,此時新生產的製式登陸艦艇就隻有這兩型,中型登陸艦和小型登陸艇,這讓海軍的同誌在使用和維護上變得簡便了許多。
得益於兩種兩棲船舶的良好衝灘效能,至少在這個訓練用的灘頭上,包括中型登陸艦在內的大艦都能直衝上海灘,在海灘上直接放下坦克。
隆隆聲中,每條登陸艦放下一個坦克連10輛車之後,依然還有車子在往下放,這些原本在艙麵、車輛甲板的車子從內部通道源源不斷的下到塢艙,從登陸艦艦首大開的跳板門中駛出,這是一個加強營,除了已經駛出的1個坦克連之外,還有大概兩個連的裝甲兵裝備和人員。
畢竟除了10輛坦克之外,這些船還有大概250噸的貨物裝載能力,正好裝下一個步兵戰車連和一個裝輸連。
這意味著每條中型登陸艦上,雖然不是一個坦克營,但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加強裝甲營,加上步戰車上配置了脫殼穿甲彈的25炮和反坦克飛彈,以及靠裝輸伴隨的純步兵,這個加強裝甲營的戰鬥力可謂爆表。
還有一些支援武器,例如自行火炮之類,就靠旁邊那些小型登陸艇來解決問題了,這些中型登陸艦的使命就一個把攻堅力量,成建製的送上灘頭!
看著灘頭上因為坦克和裝甲車輛行動而冒起的淼淼青煙,船上的同誌們臉上笑開了花。
實際上,在努力訓練的兩棲艦艇,並不隻有他們,雖然他們是中堅力量。
某碼頭,一大批坦克裝甲車輛正在玩著一個有趣的遊戲。
一條體型高大,在舷側開了兩個門的船停在碼頭旁,一前一後兩道門大大的開著。
一塊跳板從門中伸出,搭在了碼頭上。
而這些坦克裝甲車輛玩的遊戲並不複雜,他們從船尾那道門上去,在船的肚子裡彎彎繞繞的沿著一條複雜的路線,幾乎把整個船艙全部跑完一遍之後,從船頭那道門再下來,然後重新回到船尾,再次從船尾上去,如是三番。
「同誌們對滾裝船內部都熟悉了吧?」
「熟悉了!不說閉著眼睛能開,但至少不依靠外部照明,僅憑車輛自身燈光已經能夠熟悉的進入車輛甲板的每一個角落!」
「好,那你們的訓練算是結束了,換下一批!記得每隔半年,就來重新鞏固一遍。」
集結在碼頭上的各式車輛中,車輛的駕駛者紛紛從駕駛艙中出來,集結在碼頭上,喊著嘹亮的號子離開了這裡,而下一批人,邁著同樣整齊的步伐,喊著同樣精神十足的口號,來到了這些車輛旁,繼續著他們的訓練。
高盧,伊爾河畔,這裡有一個三角飛機公司的工廠,這個工廠的特殊之處在於,它主要負責三角飛機公司的專案中,航電、導航等子係統的開發測試和整合。
而這一天有些特殊,在一架鐵鳥麵前,站著一群人,為首的不止有高盧人,還有幾位來自東方的人。
鐵鳥,航空工業術語,並非鐵做的小鳥,而是一套在地麵搭建的、全尺寸、功能完整的飛機飛控模擬平台。
雖然名為鐵鳥,但實際上與鳥不同的地方在於,它往往並冇有完整的機翼、機身、發動機等關鍵部件,但是液壓、操縱係統、飛控計算機、起落架收放、感測器、作動器等一應俱全。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配套的專門用於「找麻煩」的係統,例如故障注入。
基本上重要機型,都會有這麼一套係統,而某個機型對應的鐵鳥平台的問世,意味著這個機型已經來到了從圖紙飛向天空的最後一道關卡。
說穿了,這東西就是用來模擬「飛」的,隻是冇有真正的發動機和升力係統而已,但是基本的骨架和神經是完整的。
「來自東方的客人,現在由我榮幸的邀請你,啟動這隻屬於我們的飛機的鐵鳥。」為首幾人裡,一名高盧人拍著旁邊一位東方人的肩膀,熱情洋溢的笑道。
東方人也在笑,隻是說的話聽起來有些寸土必爭的感覺:「不不不,在鐵鳥麵前,我不是客人,我們都是它的主人,我很高興有這個機會啟動這套係統。」
高盧人聽了他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說得對,是我的失誤。我們都是它的主人。來,請你啟動係統,我們將進行飛控係統最後、最全麵的測試。」
在這個事情上,東方人的執著並冇有問題,畢竟這套電傳操縱係統,從架構設計、控製器、部分執行器到程式設計和整合,東方人在其中起到了最關鍵、最重要的作用。
東方人的工作熱情,被所有高盧人看在眼裡。
他們的付出,值得尊重。尊重從來都不是哭出來的,而是乾出來的。
隨著東方人按下按鈕,整套係統在無聲中被啟動起來,直到主控計算機的主螢幕上出現指令等待符。
「好了夥計們,我們該乾活兒了!」
在飛機真正飛起來之前,他們要在這裡先把飛機「飛」上很多遍,儘可能的找出存在的問題。
高盧人很清楚,如果不是東方人提供的大量先進電子裝置,恐怕他們製造不出如此先進的一隻鐵鳥來。這也是東方人說大家都是主人的時候,高盧人中的為首者欣然同意的原因。
與此同時,在一個以葡萄和葡萄酒聞名的城市市郊,在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的紅酒味裡,一間工廠那唯一的巨大廠房裡,無數人正在默契的忙碌著。
這裡的人有東方人,也有高盧人,即便在口罩的遮擋下,依然能通過眉眼間的特點,把他們區分出來。
隻是這些分明的特點,並冇有將兩幫人分成兩個團體,他們在認真的合作著,想要儘快把這兩架已經初具雛形的飛機造出來。
首飛加靜力,頭一批最少得兩架。
這兩架飛機在對於兩邊的人來說,都是他們設計、製造的最大的噴氣式客機,其實對我們來說,連真正意義上的客機,都是第一架。
當然,對高盧人來說不是,甚至他們還不少。他們在此之前,已經併入三角飛機公司的另一個飛機公司已經有了成功的SE210快帆,這架飛機甚至是老歐洲在空客之前,僅有的兩種實現盈利的噴氣客機之一。
高振東讓國內和高盧合作,這是最主要的原因,人家是真的有經驗,走在前麵,作為在這方麵一無所有的我們,不和這樣的物件合作和誰合作。
「高塞納區那邊在問我們,能否按期完成首批兩架飛機的製造?」一位高盧人匆匆走到一個像是生產指揮室的房間裡,對裡麵的人問道。
高塞納區,三角飛機公司總部所在地,同時也是他們的設計力量最集中的地方。三角飛機公司的各分廠分公司,常常會用高塞納區來指代總部。
生產指揮室裡為首的兩人,麵相上一眼就能清楚的看出,一東一西。
兩人對望了一眼,眼裡滿是自信,相互點了一下頭。
兩人中那位高盧人對來人道:「告訴高塞納區那邊,按時完成飛機的生產冇有任何問題,如果順利的話,也許還能提前一些。」
東方人提供過來的工具機雖然總體上效能冇法超越高盧貨,但是在精密加工方麵卻有一些獨到之處,這對於樣機製造階段,還冇有完全標準化的工裝、夾具、流程、工藝、規範等體係手段的零部件加工來說,非常有利。
而他們提供的製造人員,其技術能力和敬業精神,完全出乎高盧人所料,難怪當年能在半島把花旗人趕回去。
對於高盧人來說,但凡讓花旗人不爽的事情,他們就很爽,而且半島的事情他們冇怎麼參與,幸災樂禍起來冇有半點心理壓力。
而由東方人負責製造的那些零部件,用四個字就可以形容一又快又好,尤其在結構件、承力件方麵,東方人展現出了意料之外的材料優勢。
這些意料之外的好訊息,讓高盧人原本的生產計劃落了空,隻是這種「落空」,讓高盧人心情非常愉快。
高盧首都,塞納河畔,香榭大街。
「三角飛機公司高塞納區總部的訊息,他們和東方人合作的支線噴氣客機非常順利,因為東方人的加入,有可能提前完成兩架樣機的生產。」塞納先生站在那個男人麵前,言語中滿是自信。
他的自信,來自近年和東方人極為順利和成功的合作。
「你們和東方人的合作,看來非常完美?」那人摸著鬍子,對塞納笑道。
塞納點點頭:「是的先生。當然,中間不是冇出過衝突和誤會,但那些都是小事,在雙方強烈的合作意願和真誠務實的交流之中,一切都得到了很好的解決。」
那人沉思了一下:「你和東方人打了這麼久的交道,你是怎麼看他們的?」
塞納冇有多想,回答得很快:「完美的合作物件。品德是最優解,能力上非常突出而且有專長,內部環境穩定,而且本身就是大市場具有相當大的消化能力————」
見慣了花旗的盛氣淩人和約翰的大缺大德之後,塞納覺得東方人簡直就是一股清流。
「嗯————看來你對他們的印象很好。」
「不論是從務實還是感性的角度,我都對他們持正麵態度。當然,前提是我們是合作關係,如果作為敵人的話,那真是再糟糕不過了。」
塞納的話,讓那個男人想起了交趾————
什麼,那是我重新上台之前的事情?那冇事了,現在該花旗佬去頭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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