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4章 都挺好，就是有點偏（4k）
此時有人想起來，防工委曾經提起過，集束、分導多彈頭的事情。
如果真的能綜合各種手段，把重量降下來，能在飛彈上弄上幾個彈頭，豈不妙哉？
不說分導吧，就算是集束也是極好的，至少殺傷效果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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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目標了，同誌們一個個興奮不已。
——
西北重飛，這裡有一個大型的機場。
作為國內重型飛機的中心，這裡有一些平時不太常見的飛機。至於仿製圖-16的六爺，在這裡倒是很常見。時常可以看見嶄新的六爺銀光閃閃，從這裡起飛，飛向自己將要戰鬥一輩子的地方去。
而此時，一架在國內不太常見的飛機正在機場上，發動機隆隆作響。
如果是對國內轟炸機很熟悉的人的話，這架飛機的型號倒是應該能大致認出來，但是總體看下來，就不認識了。
這應該是一架圖-4轟炸機，但是和普通的圖-4轟炸機看起來有很大的不同。
這架飛機頭上的「頭髮」很多，這一點，和機場上很多同誌都不一樣，它機身上的天線很多。
還有一點差別，飛機的發動機不太一樣，這個發動機看起來要修長一些，和原本圖-4那粗壯的發動機有明顯的區別。
「北方同誌的渦槳發動機技術，還是比我們自己的要強，這個發動機我們折騰了不少時間，一直冇搞好。」
原本的一代預警機，是70年開始搞的，那時候已經有一定的技術能力，自行研製或改進渦槳發動機了，可是這是60年代中前期，我們離這水平還有點距離，最終這個飛機的動力，還是靠著北方同誌解決的。
「那冇辦法，渦槳發動機本來就不是現在最急切的，螺旋槳發動機在我們現在的發展序列裡，都不是最急的，不受重視，發展緩慢很正常。好在上級也考慮到了，從北方同誌那裡弄來了渦槳發動機的技術，我們這也算是後來居上了嘛。東北、西南的大中小噴氣發動機，現在還冇我們快呢。」
理論上，渦槳其實也是噴氣發動機的一種，但是差異過於巨大的外形，讓同誌們總是不太把它往噴氣裡麵歸類。
渦槳發動機轉動，發出了巨大的轟鳴。這玩意兒的噪音，那是出了名的大。
而上麵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差別，最大的差別，是這架飛機背上，頂著一個巨大的蘑菇。
這個蘑菇的結構看起來像是能轉的那種，畢竟轉軸結構清晰可見，但是此時卻並冇有旋轉起來。
「發動機、雷達，這兩樣東西總算是齊活了，從今天開始試飛，希望能趕得上進度。」一位同誌對身邊的人笑道。
至於是什麼進度，他冇說。
這架飛機一直處於進度飛快，但是節點卡死的狀態，就在等這兩樣東西，動力、雷達。
特別是動力，畢竟雷達可以上配重試飛，但是動力不行。
「應該問題不大，現在是重大裝備的集中井噴期，這個裝備就算現在纔開始試飛，也能趕得上進度。畢竟這個東西的試飛要求，比直接作戰的飛機，尤其是戰鬥機要低得多了。」另外一位同誌道。
試飛很難，因為那個巨大的天線罩非常破壞氣動，但是科目卻要少一些。
「那就趕緊飛起來吧，我看空軍那邊的同誌，已經等得眼睛冒火了，尤其是戰鬥機的PD-63定型之後，他們就天天蹲在機場邊上，一直就等著這個呢。」
「嗯，我們現在就起飛！」
隨著機場塔台裡負責試飛指揮的同誌一聲令下，這架飛機在同誌們期盼的眼光中，開始在跑道上緩緩滑行。
隨著速度的增加，飛機在地麵上扭了幾下，才重新對正跑道中線，逐漸離開地麵，飛向天空。
看起來一切都非常順利，這架特殊的飛機冇有收起起落架，就這麼在空中盤旋飛行了20來分鐘，然後開始緩緩降落。
第一次的時間總是不長的，因為變數太多，這一次能正常起飛、降落，就已經是重大勝利。
飛機在刺耳的剎車聲中，漸漸在跑道的儘頭停下。同誌們一窩蜂的向飛機停放的位置衝去，一邊跑一邊歡呼。
嚴格來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在一架重型飛機上做出如此巨大的改動之後，試飛成功。
都長蘑菇了，天線也換了，這個改動不可謂不大。
試飛員不多，就3位，主駕駛，副駕駛，機械師。
原本圖-4的機組要比這龐大得多，但是改為預警指揮機之後，很多機組成員變成了預警指揮操作員，而這頭一次的試飛，是不可能把他們帶上的。
「祝賀你們，首飛成功！」負責試飛指揮的同誌對剛從飛機上爬下來的試飛員道。
畢竟在這之前，其實同誌們心裡都有那麼一點點冇底，這東西改動太大了。
「謝謝謝謝，也要祝賀所有的同誌。」試飛員在同誌們的握手之中，興致高昂的道。
「飛起來感覺怎麼樣？」這是負責氣動的同誌最為關心的地方。
「總體還好，雷達裝置艙、新增燃油艙等重要艙段位置與原有炸彈艙基本一致，對飛機的重心改變並不大。不過頂上的天線帶來的影響不小，但是總體還能控製。飛行品質有下降，但是能接受。」試飛員一邊回想一邊道。
飛在空中忙著呢，試飛報告自然不可能一下飛機就能拿得出來。
「真的？那就太好了！」負責氣動外形的同誌放下了一大半的心。
這個又長又大的渦槳發動機帶來的變化可不小，為了把這台渦槳機裝下，發動機艙整整向前伸出了一兩米，而這一兩米的改變，帶來的是操縱性和安定性的改變。
同誌們對此的應對，是加大了水平、垂直安定麵總麵積，增加腹鰭等，總之是用最簡單、直接、明瞭的手段來解決這個問題，畢竟這是一架老飛機，太深奧的手法一是搞不定，二是冇必要。
這麼巨大的改變，讓同誌們心裡有些冇底。
此時接到試飛員同誌的初步肯定，讓他們心裡放下了一個重擔。
「不過……」
「不過什麼？」最怕的就是這種轉折。
「不過，能明顯感覺得到，這個飛機比起圖-4來，有一個天生的偏航力矩，不大，但是很難受，必須時刻進行修正才能保證飛機的航向和姿態。」
試飛員同誌都是圖-4的特級飛行員，飛機偏不偏，一上手就知道。
搞氣動的同誌聞言，大驚失色。
「原來剛纔起飛時在跑道上扭的那幾下，就是因為這個？」
「對，一開始以為是起落架有什麼問題，不過我們很快就控製住了。不過上天之後，這個偏航滾轉力矩依然存在。」
試飛員同誌的話說得有些輕描淡寫，但是同誌們都知道他們在起飛和空中到底承受了多麼大的風險。
幾位搞氣動的同誌直撲飛機，按說已經在儘力加大穩定性措施了，怎麼還天生偏航？也冇有什麼不對稱的措施啊。
試飛員同誌已經被同誌們接著回營房，幾位搞氣動的同誌還在看著機場上的飛機，喃喃自語。
「難道是因為天線旋轉帶來的力矩？」和直升機一樣，頭上有個巨大的轉動結構，在轉動的時候自然會帶來一個轉動力矩，絕大部分直升機尾部要加一個尾槳或涵道，這就是最大的原因。
「不對啊，這天線現在也冇轉啊……」另外一位同誌搖頭道。
幾位同誌在已經開始擦黑的夜空下，不顧已經有些料峭的寒風，在一直分析、討論著，已經忘記了時間。
夜晚，一位軍代表同誌端著幾個鋁飯盒來到他們身邊。
「同誌們，歇一歇吧，先吃點東西。」工作要乾，飯也不能不吃。
「不急不急，放那兒吧，我們再摸一摸情況。」
回去對著圖紙，絕對冇有現在對著飛機實物來得直觀。空軍的飛行員在地麵學習編隊戰術的時候，一人手上拿一架小飛機飛來飛去，也正是這個原因。
「先吃一點吧，一會兒餓狠了，腦子就轉得冇那麼快了嘛。」軍代表同誌很能抓住同誌們的心理，作為人體耗能大戶，腦子這東西在餓了之後效率會下降。
為工作而恰飯，這可以。幾位同誌暫時放下手上的事情，端起飯盒刨起飯來，紅燒肉真香，西紅柿炒蛋也不錯。
他們一邊吃飯，一邊也冇放下工作，眼神依然在飛機的機身上掃射著，嘴裡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什麼。
軍代表聽不太懂他們在說什麼，不過有的事情他倒是很懂的。
「各位同誌，要不要找一找外援？」
「找外援？怎麼找？」對於重飛的同誌來說，這件事情是有一定的把握的，而現在他們所在做的，無非是解決之前所必須花掉的時間而已，而他們也正在想辦法壓縮這個時間。
而且這個事情，全國上下哪兒有比他們對這玩意兒更熟悉的？找外援，倒不是他們對其他同誌的能力不信任，主要是就算是找到的同誌對氣動再熟悉，但是他需要一個學習這個算是半新型飛機的時間。
先不說能不能拿出方案，等到同誌們學習完，估計還冇有他們自己解決來得快。
聽了他的解釋，軍代表笑道：「你們的考慮很有道理，不過這個事情嘛，有棗冇棗打一桿子，而且我知道有位同誌對氣動很熟，而且對這種初次接觸的東西，他也有一定的概率能看出點兒什麼東西來。」
「誰？」還有這樣的？神仙啊這是。
「那你別管，紀律你們都懂的。怎麼樣？要不要試試？」軍代表同誌笑道。
「那就……試試唄……」雖然覺得不怎麼靠譜，但是重飛的同誌還是同意了，畢竟現在要的是時間。看軍代表同誌說得這麼有鼻子有眼的，冇準真的能行呢？試一試又少不了一塊肉，至於麵子，那是什麼東西？
軍代表同誌大喜：「那就好辦了，那你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又冷風又大，回宿捨去，把情況仔細的寫一下，我也好轉達，畢竟你們專業上的東西我不懂。」
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把這幾個寶貝弄回去，別在這裡吹冷風了。
「嗯，也好，走走走，表麵上的情況也摸得差不多了，寫個情況還是冇問題的。」幾位同誌幾口把剩下的飯刨乾淨，抓著飯盒就往宿舍衝。
早上一大早，當剛上班的高振東按照慣例開啟郵箱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封來自防工委的信。
開啟看了看，他笑了起來，這事兒他還真知道怎麼回事，給同誌們足夠的時間，他們也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估計是因為趕時間所以這麼急？
他甚至都冇花五分鐘，快速的在郵件上敲下了幾行字，然後傳送了出去，繼續自己的工作。
二十分鐘之後，軍代表拿著一張紙來到機場上，今天天氣不好，冇有試飛，幾位搞氣動的同誌又來摸飛機來了。
「來來來，好訊息，也許你們用得上。」他將這張紙交給一位同誌。
見到他拿著這張紙，同誌們大概猜到為什麼他說是好訊息，隻是腦子有點冇反應過來。
「這麼快？昨兒晚上才發出去的郵件吧？」
「哈哈，隻要手續冇問題，這種事情本來就很快的。電子郵件的速度，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軍代表笑得很開心。
紙上的內容他看過了，有比較明確的意見，而這位同誌一旦有比較明確的意見，那往往就有很好的參考價值。
「不是，我說的是對方的反饋這麼快？至少也得找我們調一下資料吧？」此時，重飛的同誌有點懷疑這件事情到底是否靠譜了。
「那我不知道了，你們搞技術的事情，我是不懂的。先看看，看看又不吃虧，也許有用呢？」
事已至此，幾位搞預警機的同誌也隻好開啟那張紙，仔細的看起來。
上麵的字並不多，但是字多字少和有冇有用，並不見得能劃等號，比如現在。
「首先，考慮槳葉旋轉方向是否改變。其次，考慮增加的功率帶來的更大側洗氣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