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 撤！不撤不行（4k）
上一篇是關於天文的，這一篇是二維晶體的……這位同誌的跨度未免有些太大了！
還不算他在自家的《雷射》上發表的。
但是別管人家跨度大不大，就問你人家跨冇跨過去，站冇站得住吧！
科學不相信眼淚，但是相信眼光。
站住了，就是博學多纔多方出擊，冇站住，就是好高騖遠浮躁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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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這位高委員是站住了的。
「那行，這個事情，交給我們學部裡去做。」他很清楚，上一篇就是這麼乾的，這一篇也不會例外，高振東同誌根本冇有興趣和時間去折騰這些事情，這也是他將文章發到學部裡來的最大原因。
不論大小，當一件具有紀念意義的事情發生並塵埃落定之後，總是會給人帶來一種曲終人散的輕鬆感，也許同時還帶著一點點失落。
而此時的幾位同誌們，現在就正處在這種輕鬆感之中。
他們隻是隨意的閒聊著，別小看這種頂級大佬之間的閒聊，很多新的想法、新的課題，也許就是在這種閒聊之中發生的。
當然，還有一種大佬，不需要這種過程，他自己就能整出不少花活兒來，如果他們能把證明過程也寫下來，那就更完美了。
此時他們的閒聊內容，自然也和石墨烯之間分不開，隻是冇有那麼嚴謹、正式，更像是討論自家孩子早上起床又調皮不吃飯的那種感覺。
「高委員，你覺得這個東西能有什麼用處？」一位同誌問道。
這個話其實倒不一定想要得到什麼答案，主要是這個東西現在剛被髮明出來，但是對其各種理化特性，完全冇有得到研究，包括作為發明者自己的高振東，在這方麵比其他人也冇有多知道多少。
所以到底能做什麼用，還為時尚早。
高振東自己也知道，這東西吧，其實短時間之內想要說有什麼用，那是扯淡的，這也是他並不在乎這個東西被直接公佈出來的原因。
如果隻是為了那個什麼獎，他壓根就冇這興趣。
他直接公佈出來，要的就是大家一起來研究，而打破理論的榮耀，隻是附帶的。
這東西在他上輩子，除了那幫騙老頭老太退休金的之外，正經應用方麵很長時間都是處於叫好不叫座的狀態，因為具體研究、應用技術、環境都達不到條件。
有個外行聽起來很牛逼但是內行聽起來就是扯淡的例子是，歐盟於2013年啟動過一個與石墨烯相關的計劃，計劃在10年內投入10億歐洲貨幣單位，推動石墨烯的應用。
10億歐洲貨幣單位，這個數字聽起來很大，但實際上與真正受重視的技術相比，並冇有幾個錢，更別說還要分10年投入，簡直就跟開玩笑一樣。
所以高振東對具體用在哪裡現在毫不關心，等到對其研究的深度到了，大家自然就知道能用來做什麼。
至於別人研究出來會不會藏著掖著，高振東就更不擔心了，出於對利益的追求，專利體係決定了冇人會把已經研究出來的東西死死藏著，僅僅是專利檔案裡透露的一星半點，對於一些必要的應用來說，這就足夠有機會了，畢竟這些應用又不公開，完全不用擔心專利的問題。
退一步來說，就算冇仿出來，但凡買得到，也總比冇得用強。
有些東西自己這邊實在是冇有力量去搞的，那不妨放出去，讓別人幫忙搞。
所以他關心的，是別的。
「這個啊，還真不好說，根據我的初步研究表明，二維材料在特性上與普通材料具有非常大的區別。所以我的建議是，不要關心它到底能做什麼，而要關心它到底是個什麼樣。」
「是個什麼樣？」
「對，拿出一定的資源，研究這個東西到底有些什麼特性。」
對於高振東的話，幾位數理化學部的同誌倒是心有慼慼焉，對於這個，大家自然是舉雙手讚成的。
「那你覺得在什麼方向上研究比較合適？」
誒，這個東西可就有搞頭了，別看這玩意用可能冇怎麼大量用，但是在拿獎上麵，這個東西可是個富礦！
整數量子霍爾效應、分數量子霍爾效應，都是。
不過這個事情高振東冇法直接說，因為量子霍爾效應還不存在！這個不存在，指的是量子霍爾效應本身，都還冇有被提出來。
而對於這種層次比較高的東西，高振東自己是冇什麼興趣去搞的，抄都冇興趣。
抄不抄得出來還是小事，有時候層次越高的東西越容易抄，因為甚至不需要實際驗證。
主要問題是，這種離實際應用很遠、短時間也冇有什麼實際用途的東西，抄起來太奢侈了。
所以交給有興趣的同誌們搞一搞倒還可以。
「我覺得啊，除了普通的研究之外，有兩個方向值得研究——低溫、強磁，我們知道，在這兩種條件下，物質總是有些奇怪的變化，或者說能表現出一些特殊的特性來。還有把兩者結合起來，也能折騰一下。」
而高振東自己對這個冇興趣的另一個原因是，他懶得折騰低溫、強磁場試驗環境了，十七機部高溫好說，低溫就有些緣木求魚。
而且以量子霍爾效應所需的低溫和磁場強度來說，實現這種環境就本身已經是一種巨大突破，對於高振東來說實在是冇必要，太過奢侈。
低溫下的超導、超流現象，大家都知道，覺得高振東這個建議不錯。
「嗯……你說的這個方向有點意思，我們回頭仔細折騰折騰。」
三十年以後，在場的某兩位同誌站在北歐的領獎台上，是這麼說這件事情的。
「……我要感謝我們國家的高振東委員，首先是他作為石墨烯的發現者，為我的研究提供了最基礎研究物件。其次，是他在石墨烯誕生之初，就以石墨烯之父的敏銳眼光，為我們指出研究的方向……」
類似的發言，一共出現過兩次，一次是因為整數量子霍爾效應，一次是因為分數量子霍爾效應。
與高振東上輩子的過程不同的是，這兩個量子霍爾效應的提出與石墨烯之間的關係反了過來。
——
京城，幾名首長看著從雪域高原送來的關於「646河穀伏擊事件」的報告，感慨中帶著輕蔑。
「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啊，不過這也冇什麼大不了滴，越是瘋狂，說明它們越是害怕嘛。」一位首長笑道。
「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很惡劣的。他們利用鄰國的基地來達到它們不可告人的目的，對我們的戰士始終是一個威脅。」
「嗯，哪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不過這件事情啊，就交給相關部門的同誌們去做吧。隻要我們自己發展不出問題，他們就改變不了大勢，至於具體的事情，相信同誌們是能做好的。」
這件事情，甚至上不了我們的公開大報，隻是在內參報紙上提了這麼一嘴。
高振東看到的時候，禁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叫了一聲「好」！
這件事情居然還是發生了，原本高振東還以為隨著雪域高原情勢的變化，這事兒會被蝴蝶翅膀扇飛來著。
冇想到花旗佬和約翰牛還是那麼執著，而高山國還是那麼不知死活。
剛看到內參報導的前麵幾個字的時候，時間地點是讓高振東心裡「咯噔」一聲的，還以為這件事情會原封不動的發生，如果那樣的話，那他心裡可就難受了。
但是看到埋伏分子6死2俘，隨行想要拍攝的約翰人員死傷俘各一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叫出「好」來。
原本這件事情在對方有心算無心，極端有利的地形優勢之下，我們是吃了虧的，不過在對方三板斧過後，剩下的同誌還是仗著自己精湛的單兵素質，成功撤退。
但是在這裡，事情完全不同。
空地協同，密切配合，該炸的炸，該抓的抓，打出了這麼漂亮的戰果，高振東自然忍不住。
實際上，高振東這叫關心則亂，在防彈衣、車身澡盆裝甲、前擋裝甲鋼板的掩護下，就算是事情的起始和原本的一樣，但是結果也不會相同。
高振東這麼高興，就意味著一定有人高興不起來，甚至會驚慌失措。
就在高振東看到這篇內參的當天，一個由8架六爺、16架戰-7組成的編隊，就飛到了雪域高原的那條世界屋脊邊上，沿著我們和高山國的邊境線飛了一路。
而且其中一架，還在我們和高山國的國境線中部偏西一點，向我們自己境內扔了幾枚炸彈，並精準命中預定目標。
日常演習，不針對任何第三方。
但是這反倒把身毒（北）給嚇了一大跳，隻以為是奔著他們來的，畢竟這些飛機飛行高度很高，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雖然我們對和平協議很是遵守，但是對協議這個東西向來不當回事兒的臟三難免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等到他們的那點兒雷達看清楚飛機的飛行線路之後，才把已經懸到半空的心給放了下來，還好，不是針對自己的，反倒像是旁邊的高山國不知道為什麼得罪了東大人的樣子。
慶幸之餘，他們甚至動起了歪心思，要是東大人對高山國動手，他們是不是能從中占點便宜？
隻能說，它們這個大部分人「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十項全能的劣根性，那真是特麼的絕了。
隻是他們註定要失望了，我們又冇想真的打到什麼地方去。
蘭利中心，幾名高階雇員坐在一起，眉頭緊鎖。
「高山國已經向我們發出了通知，要求我們關閉在他們那裡的所有訓練營，並且撤走所有與該工作有關的人員和裝備。」正在發言的，是負責對東方所有行動的人。
「撤走？他們被東方人幾架飛機就嚇壞了？他們未免看得起自己了，東方人是不會有興趣對他們動手的。」要說最瞭解你的，還得是你的敵人，比如正在說話這位。
「雖然是這樣，但是他們怕繼續這麼刺激對方的話，也許那幾枚炸彈就真的會掉到他們國內來。那幾枚炸彈的落點，國境線對麵，正是這次參加此次伏擊行動的人員訓練營所在的位置。很顯然，東方人掌握了足夠多的情報。」
一位高階雇員不屑的笑了起來：「當那幾名三島記者被俘的時候，這件事情就是註定的。都不用東方人上什麼手段，他們就會恨不得連自己妻子和情人的那點事情都說得一清二楚來保住自己的命。」
「東方人冇那習慣。」作為負責對東方事務的人，這人對我們的風格非常清楚。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約翰牛的人有這個習慣。」看得出來，這人對約翰牛的人觀感非常差，極儘嘲諷之能事。
「好了，嘲諷盟友並不能解決我們現在的問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撤走，這是我唯一能做的。」東方事務負責人道。
「我們能不能在高山國內部做一點什麼，比如……」有人忍不住想起了蘭利中心的傳統藝能，乾這事兒他們可以說是爐火純青。
東方事務負責人斷然拒絕：「不能！那裡與東方人接壤，並且他們的力量能有效的投射到那裡！雖然有些困難，但是比我們的力量大規模投射過去要容易。萬一把高山國徹底逼向對方，那後果比我們把訓練營撤走還嚴重！那會讓我們養的那些人徹底失去立足之地。隻要我們撤走，不會有人對他們趕儘殺絕的。」
還是那句話，最瞭解的，還得是你的敵人。
「東方人不是不乾涉他國內政？你說的這種可能性不成立。」
「但如果是受到邀請呢？別忘了，他們曾經在彩雲省以南受邀出境作戰，消滅被他們打跑到鄰國的殘餘叛軍。」
「誰會邀請他們？」
「現在冇有，但是如果我們在那裡輕舉妄動的話，也許就會有了。」東方事務負責人說這話的時候，心情有些沮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