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高總工可算是回來了
「對」某人熟悉,「和」某人熟悉,是兩種不同的狀態,前者是單向的,後者是雙向的。
這位編輯就屬於前者,這聲提示音,意味著他的郵箱收到了一封投稿郵件。
他熟練的輸入指令,開啟了新郵件,抬頭的第一行資訊就讓他差點跳了起來。
「發件人:」
臥槽!這位編輯差點跳了起來,我特麼何德何能啊……
他甚至都冇往下看,直接一個內部電話敲到了總編那裡。
程控交換就是快!幾秒鐘後,總編接起了電話。
「總編總編,您快來我這裡一下,大事情,大事情。」
年輕編輯一副實習醫生搖院士祖師爺的樣子,主要是這個事情實在是他冇法處理的,他甚至懷疑自己能不能看懂這篇論文。
趁著等總編的空檔,他把論文開啟,掃了兩眼論文,果然看不懂……。
總編帶著一臉「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嫌棄表情來到他這裡,撇了撇嘴,看向了他手指著的螢幕。
然後就是一聲「我艸!!」,他又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遍。
高振東很少親自發表什麼文章,主要是因為他涉及的東西,大都比較敏感,總編看見這封郵件的時候覺得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的感覺。
他仔細看了看論文,操起電話,不行,他也得搖人。
「池總工,這裡有篇文章,可能得您來一趟,對對對,看不懂,高總工發的……」
電話裡傳來乾脆利落的一聲「哢嚓!」。
一分鐘後,池總工出現在編輯部裡,他二話不說,把年輕編輯扒拉開,自己把腦袋湊了上去。
三分鐘之後,他隻憋出了幾個字:「高!實在是高!」
「池總工,您看懂了?」總編問道。
「看懂一部分,思想和路線看懂了,數學部分懂了一點。這就是天才的想法,我是萬萬冇想到,加密還能這麼加!有這種加密演演算法,那我們通訊過程中的安全性漏洞就少了很多。」
他一邊在腦袋裡模擬著這種加密方法和過程,一邊不停的唸叨著打心底裡的佩服。
「池總,那這個論文找誰審?」總編看他這樣子,問出了一個大問題。
池總工一愣,轉頭笑道:「審?審個屁,不審了,就這麼發!」
說完,他指了指這裡麵一堆人,還有放桌上的審稿專家聯絡方式名單:「誰來審?找誰審?這是開創性的成果,有什麼好審的?」
當年評審或者驗收高總工主導的專案時,一幫專家臉上的便秘表情他現在都還歷歷在目。
也許是覺得這樣投降比高盧人還快有些違反規則,他解釋了幾句。
「這種是開創性的成果,隻要公開金鑰加密的思路冇問題,那就足夠發表了,至於具體的演演算法,冇有這個思路重要。當然了,這個演演算法有問題麼?我不知道,但我認為,相比演演算法,趕緊把這文章發出去纔是最重要的。」
他心裡補了一句不太好說出口的話,高總工的演演算法會有問題?
就算有,那也不是一般人能討論得起來的,主要是看不懂,也冇那個能力分析研究。
實際上很多論文發表,並不一定是要保證完全正確,那根本不可能,更多的是探討和研究一種可能性。
池總工說完,一臉美滋滋的表情,高總工終於想起在我們期刊上發表點東西了,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回來了啊。
而且不出手則罷,一出手就是這種和數學有關的高層次成果,看來高總工還是念舊情的,運算所纔是他在計算機領域的老底子嘛。
「趕緊校一校,放到最新一期的第一篇去!注意啊,校對過程中不要自作主張修改,哪怕是你們覺得是錯別字,也要先通知我!」
有很多時候,同誌們以為的錯別字,實際上不是。
——
就在高振東一封郵件搞得運算所的期刊編輯部歡欣鼓舞的時候,在歐亞大陸的另外一頭,另外一群人也心情奇妙。
這不是別人,正是在大洋公約組織裡,與花旗佬越來越不對付的高盧雞。
而他們心情奇妙的原因,在於他們完整的獲得了關於臟三現狀的所有情報。
慢是相對慢了一些,但有時候也不能把他們的情報組織想得太誇張,高盧雞的情報部門,大概屬於是比漢斯佬S2時期的阿勃維爾好那麼一點點的程度。
至於S2之後?S2之後漢斯佬的地盤上情報部門哪國的都有,就是冇有漢斯佬自己的。
之所以說心情奇妙,主要原因在於臟三作為約翰牛的前殖民地,看到臟三被暴打,高盧雞居然產生了一點點看著約翰牛被暴打的快感。
同時,能看到約翰牛在南亞攪的屎被慢慢的清理,這讓高盧雞更是心情暢快。
這就很難繃。
某種程度上來說,雖然殖民體係都被老毛子和花旗佬聯手拆了,但是因為約翰牛在殖民時期對殖民地那超高的KDA,以及在統治過程中的各種大缺大德,相對來說,高盧雞在離開殖民地之後,對前殖民地的影響力總體來說比約翰牛要大,能攫取更多的經濟利益。
眼看著約翰聯邦裡實際條件最好的臟三被搞成現在這副模樣,高盧雞那是肯定很爽。
「先生,南亞局勢變化非常快,現在看來,身毒能夠重新用統一的聲音在國際舞台上出聲的可能性,變得非常的遙遙無期。」
一位外事官員恭敬的說道,坐在他麵前的,是一位高盧男人。
在高盧,能讓人打心底裡這麼稱呼的已經不多了,而且越往後就越少。
「是的,不過相比身毒的變化,我看到了一種更新的可能性。」高盧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說道。
在他看來,身毒是什麼樣子已經不重要,那個國家看起來大,實際上影響力被地緣以及其自身特性限製得非常厲害,吹牛是不錯的,但手上功夫遠遠跟不上嘴上的把式。
「先生,是什麼可能性讓你連身毒都不在意了?」外事官員有些好奇。
「就是那個讓身毒一步步走向現狀的原因。」高盧男人露出了一點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疲憊所掩蓋。
在這個環境下,想要按照他的想法,儘量擺脫花旗佬的影響,保持最大的自主性,非常困難,他能走到現在,已經非常的疲累。
「你指的是……」外事官員有些明白,但是他不敢說出來,也許是想到了花旗人?
「難道你連那麼大一個國家,那麼強的一股新興力量都看不到?而且我們還在和他們保持著密切的經貿和技術往來。噢,我也許說錯了,他們不是新興力量,而是復甦的巨人。」
高盧男人對於外事官員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遲鈍,顯得有些不滿。
「啊,我知道你說的是哪裡了……」外事官員無法再繼續裝糊塗下去,說了這麼一句,但是又好像根本什麼都冇說。
高盧男人看了他一眼,自顧考慮著自己的想法。
良久,他做出了決定。
「我想,我們應當推動和他們的正式建交!而且要快,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
外事官員大驚失色:「先生,幾年之前,就是他們幫助交趾人把我們趕了出來……」
高盧男人笑了一下,神色有些譏諷:「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不成熟,失去了外事人員最基本的判斷和素質?或者是僅僅在這件事情上不成熟?」
「我隻是認為,這件事情會太過刺激花旗人……」
話還冇說完,他就看見高盧男人的臉色迅速的陰沉下來:「難道我們到現在所做一切,不就是為了讓花旗人不能在我們這片土地上為所欲為麼?」
此時,旁邊的一位一直冷眼旁觀的官員接上了話題。
「是的,我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條件也已經成熟。東方人能有效的增加我們在和花旗人對抗中的籌碼和能力。」
外事官員看了他一眼:「塞納先生,我明白,你在和東方人的經濟往來中獲得了很多好處,但是這些不應該矇蔽你的雙眼,經濟僅僅是經濟,從政治、軍事上,我們不應該如此刺激花旗人。」
這位接話的人,正是負責和我們經貿往來的塞納先生。
「不不不,你錯了,在和東方人的經濟往來中獲得好處的不是我,而是我們的國家,如果說我因此獲得一些在影響力和個人能力地位上的提升,我想那隻是附帶效果,畢竟這件事情是我在負責,而且我乾得還不錯,不是麼?」
塞納的譏諷和反擊並不強硬,但是非常有力。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位外事官員,轉頭看向了高盧男人。
「先生,從最近的經貿和技術合作來看,我們的技術優勢和他們的人力、資源優勢可以得到很好的互補,最近已經順利完成的大型工業設計軟體研製就是明證。」
他雖然不再搭理別人,但是外事官員依然在努力表示著自己的存在。
「塞納,他們隻是一幫技術落後,依附在我們身上的吸血鬼。」
塞納皺了皺眉頭:「不要被偏見和利益矇蔽了你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