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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零年四月七日，星期四。天剛矇矇亮，李春雷就悄無聲息地起身了。他在二樓洗漱完，把金幣幾隻小玩意裝入空間，然後推著自行車，輕手輕腳地像做賊一樣溜出了四合院。從衚衕口買了幾個肉包子，吃完就趕往軋鋼廠。
他實在是不想一大清早，就被院裡的誰堵在門口絮絮叨叨。招工？那就不是他一個車間主任該操心的事。他手頭那五個機動名額，心裡早就有了規劃。
至於四合院裡這些人？李春雷心裡隻有冷笑。平時冇什麼來往，一看有好事，就拿著錢上門，以為錢能通神？他李春雷是缺那三五百塊錢的人嗎？他空間裡堆積的糧食、肉類、水果，隨便拿出點來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都是硬通貨。他隻是不想，也不屑用這種方式去“交易”，更不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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