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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晚飯後到晚上九點,短短兩三個小時,前、中、後三個院子,陸陸續續來了五撥人!有本院的,也有隔著院牆聽到風聲、拐著彎托關係來的鄰居。目標隻有一個:找李春雷安排個工作。手段也大同小異:訴苦,套近乎,然後或明或暗地表示“心意”。
李春雷從一開始的耐心解釋,到後來的嚴詞拒絕,再到最後的幾乎麻木。他重複著同樣的話:“名額由廠裡統一招考分配,我無權決定個人。”“請相信組織,相信廠裡的招工政策。”然而,信者寥寥。在有些人看來,他越是拒絕,越是“拿架子”,越是“待價而沽”。
尤其是不知道怎麼傳的說是閻埠貴“出道了三百塊李春雷都冇答應”的例子在前,後來者甚至自動腦補出了“價碼”——連閻老西的三百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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