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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來自兄弟廠的領導，拉著楊廠長和崔副廠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老楊，老崔，你們這可不夠意思啊！有這麼好的東西，藏著掖著！這作訓服、這工兵鍬，還有這背心，能不能幫我們廠也弄點？價錢好商量嗎！”
楊廠長臉上笑開了花，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打著哈哈：“哎，王廠長，李主任，見笑了見笑了！這都是我們廠裡的小年輕瞎鼓搗的，還不成熟，不成熟！這次拉出來，就是接受檢驗，看看有冇有改進的地方。等我們完善了，一定，一定！”
崔副廠長也附和著，但眼神裡閃爍著精光。他和楊廠長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這東西，恐怕捂不住了，得上報，而且要儘快，爭取主動。
許大茂拿著照相機，上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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