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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見傻柱又要掙脫束縛撲過來,嚇得魂飛魄散,也顧不上渾身痠疼,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想往人群外麵鑽。可他剛邁出一步,後脖領子猛地一緊,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傳來,勒得他差點背過氣去,整個人被硬生生拽了回去,在原地轉了個圈,又回到了李春雷身邊。
李春雷一隻手穩穩抱著那包快涼的肉包子,另一隻手像鐵鉗似的拎著許大茂的後脖領子,就這麼拖著他,幾步走到正房台階下,麵對著被閻解成和劉光奇死命抱著的傻柱,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院裡的嘈雜:
“柱子,行了。事已至此,你就是真把他揍成豬頭,姑娘也回不來了。打死他,你還得抵命,值當嗎?”
傻柱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睛死盯著許大茂,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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