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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麼永娟送到後海附近的一條衚衕口,看著她纖秀的身影消失在門洞的陰影裡,李春雷才調轉車頭,慢悠悠地往回騎。四九城三月的夜風還有些涼,吹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些。
對麼永娟,他說不上喜歡——畢竟才見第一麵,談“喜歡”太輕浮。但也絕說不上反感。那姑娘還算漂亮,大方,有學識,眼神清澈,談吐得體,父親是高階知識分子,聊了聊工作,聊了聊最近的新聞,還算能說到一塊去。
“可能就是……到歲數了吧。”李春雷在心裡對自己說。過幾天他就二十四了,在這個年代,同齡人裡冇成家的已經不多。軋鋼廠裡那些領導和老師傅見了麵總要問一句“個人問題解決冇有”,說該考慮成家了。一種近乎本能的、對“成家”的模糊渴望,還有周圍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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