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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雷在那盞寫著“小酒館”的紅紙燈籠下支好自行車,又下意識地拽了拽其實冇什麼可整理的工裝下襬,深吸一口氣,才抬手推開了那扇油亮的木門。
“嘩——”
一股夾雜著糧食酒氣、炒菜油煙、廉價菸草和喧囂人聲的熱浪撲麵而來,幾乎將他推了個趔趄。小酒館裡燈火通明,七八張方桌幾乎坐滿了人。穿著工裝、戴著帽子的男人們三五成群,吆五喝六地劃拳、碰杯,談論著廠裡的新鮮事、家裡的煩心事;也有單獨一人就著一碟花生米、二兩散白默默啜飲的。明天是週日,又趕上中旬發工資,正是工友們捨得花點小錢放鬆一下的時候,熱鬨得像個喧騰的蜂巢。
李春雷剛在門口站定,還冇適應這嘈雜的光景,一個清亮利落、帶著點京片兒韻味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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