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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四合院裡的燈光一盞接一盞熄滅,唯餘幾扇窗戶還透出昏黃的光暈。中院賈家屋裡,卻還亮著燈。賈東旭坐在炕沿上,背佝僂著,腦袋耷拉在胸前,像霜打的茄子。他手裡捏著半截自捲菸,菸灰積了老長一截,也忘了彈。
秦淮茹坐在對麵,就著煤油燈微弱的光,一針一線地納著鞋底。麻繩穿過千層底,發出“嗤嗤”的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不時抬眼看看丈夫,眉頭微蹙,卻也不說話,隻一聲接一聲地歎氣。
“唉——”
終於,賈東旭把菸頭摁滅在炕沿上,那截長長的菸灰簌簌落下。他抬起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愁苦:“淮茹,你說……我這可怎麼辦啊?”
秦淮茹手裡的針頓了頓,冇接話。
賈東旭自顧自地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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