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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春雷是被透過“老虎窗”斜射進來的陽光晃醒的。昨天因為琢磨對講機的事,思緒翻騰,睡得晚了些,加上身邊冇了傻柱那震天響的呼嚕聲,竟一覺睡到了天色大亮。
他眯著眼,伸手在床邊矮櫃上摸索了幾下,抓到手錶,湊到眼前一看,九點了。
“謔,這一覺睡的。”他嘟囔一聲,掀開厚實的棉被坐起身。新打的木床很結實,一點聲響也冇有。赤腳踩在微涼但光滑的木地板上,腳心傳來踏實的感覺。他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屋子裡很安靜,隻有他自己呼吸的聲音。嶄新的傢俱散發著淡淡的木料氣味,一切都井井有條,卻又透著一股子空曠和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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