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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郭師傅帶著工人離開後,側院恢複了安靜。傻柱屋裡飄出燉魚的香氣,混合著蔥薑爆鍋的油香,在中院瀰漫開。
傻柱在屋裡“哐哐”地颳著魚鱗,處理內臟。李春雷則帶著何雨水在門外的連廊下麵,把傻柱收拾乾淨、用草繩穿好嘴的魚,一條條整齊地擺在地上鋪開的舊報紙上。聾老太太搬了個小板凳,就坐在傻柱廚房門口,樂嗬嗬地看著大孫子忙活,滿臉的皺紋都舒展開。
“雨水,看好了啊,就像這樣,”李春雷手裡拿著個葫蘆水瓢,小心地往擺好的魚身上一點點澆著剛從水缸裡舀上來的涼水,“這天兒冷,夜裡肯定上凍。咱們澆上點水,讓魚外麵結一層薄薄的冰殼,能多放兩天。但不能凍實了,不然魚就不新鮮了。你就看著,哪條魚身上的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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