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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多,吉普車一路疾馳,終於開回了鈴鐺衚衕口。李春雷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把車停好,從後備廂拎出兩條野豬後腿,敲響了倒座房的房門。
屋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安姨披著件舊棉襖,探出頭來,一見是李春雷,驚訝地問道:“春雷?你不是說今兒不回來了嗎?怎麼這麼晚又跑回來了?”
“事辦得順利,東立那邊冇啥大問題,我就趕回來了。”李春雷側身擠進門,晃了晃手裡拎著的東西,“外頭冷,快進去。”
安姨關上門,跟著他往裡走,嘴裡還在唸叨:“你這孩子,天黑路滑的,開車多懸乎!非得大晚上往回趕……”話冇說完,藉著堂屋透出的燈光,她看清了李春雷手裡拎的東西,聲音頓住了,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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