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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東廂房裡,那對紅燭燃到了根,最後掙紮著跳了兩下,滅了。一縷細煙嫋嫋升起,混進屋裡還未散儘的飯菜味和煙氣裡。
許大茂捧著那個輕飄飄的盒子,手心裡卻像揣了塊燒紅的炭。他直直地盯著他爸,重複道:“真的!小娥說的!她說這圍巾是外國貨,真絲的,我一年工資都買不起!爸,春雷哥他……他哪來這麼金貴的東西?”
許伍德冇立刻接話。他慢慢走到八仙桌旁,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漸漸昏沉的天光,仔細看那個盒子。
“講究人?”許伍德又低聲重複了一遍下午的話,這次語氣更沉,意味也更複雜。
他抬眼,目光穿過敞開的屋門,隨手送出一年工資都買不起的禮,眼睛都不眨一下。是家底厚?還是……路子野?不管是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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