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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李春雷坐在卡車的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司機師傅偷瞄了他幾眼,見他臉色不好,也很識趣地閉緊了嘴巴,專注開車。
其實,李春雷心裡那股子火,倒不全是衝著易中海,或者說是對史東立辦事不力的惱火。史東立固然讓他失望,但此刻他更心煩意亂的,是另一件讓他無措的事。
他的左手手背上像胎記一樣的——冀州鼎。
這東西是在他出國的列車上是被破裂出現的,但是提示是未啟用。起初,他以為是地域問題。或許等到回國才能啟用。在北戴河“療養”的那些天,他嘗試了各種方法,但是還是冇有動靜。
之後估計是因為特定的時空關係,既然是“四合院的世界”,應該是回到四合院才能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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