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全院傻眼！賈家母子當場變舔狗------------------------------------------。街坊們三三兩兩起身，目光卻像被釘在秦淮茹身上般挪不開。何雨柱啃著窩頭的動作定格在半空，許大茂嘴裡的菸捲忘了吸，聾老太太的柺杖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鼓點。“淮茹啊，“二大媽堆著笑湊過來，“聽說你孃家送來兩車紅薯？““二大媽記錯了吧？“秦淮茹淡淡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鋼針尾羽，“我家棒梗的口糧，可都是賈家母子省吃儉用攢下的。“，右臂仍保持著詭異的扭曲角度。他看著妻子說話時垂落的睫毛，突然想起昨夜她單手拎起母親時的模樣，褲襠裡又濕了一片。“就是就是！“賈張氏突然跳起來，肥肉抖得像篩糠，“我們全家都緊著棒梗吃！“她諂媚地笑著，突然“噗通“一聲跪下去，“淮茹啊，我這就去給你燉雞湯！“。這個往日撒潑打滾的潑婦，此刻竟像條哈巴狗般搖尾乞憐。許大茂的菸捲“啪嗒“掉在地上，易中海手中的搪瓷缸“哐當“砸在石桌上。“張嬸兒這是...“傻柱撓著後腦勺，“中邪了？““中什麼邪！“賈東旭突然竄出來，點頭哈腰地扶住秦淮茹，“我媳婦兒說一不二，我們全家都聽她的！“他討好地笑著，卻在觸碰到妻子衣角時渾身發抖昨夜她用鋼針抵住自己喉結的觸感，此刻仍清晰如昨。，指尖在賈東旭曲池穴上輕彈。青年的右臂突然發出“哢吧“聲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正常。全院倒吸冷氣，何雨柱的窩頭“咕嚕嚕“滾到易中海腳邊。“東旭啊，“秦淮茹淡淡開口，“去把棒梗的尿布洗了。““哎！“賈東旭麻溜地跑開，連滾帶爬的模樣活像條被主人訓斥的狗。賈張氏見狀，也緊跟著撲過去：“我來我來！兒媳您歇著！“，突然注意到牆上的鋼針。那枚細小的暗器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尾羽微微顫動，彷彿隨時會破空而出。“柱哥，“秦淮茹突然開口，“以後我家棒梗要是餓了...““我給送肉！“何雨柱慌忙介麵，“天天送！“：“淮茹啊，來我屋一趟。“
西廂房內，賈東旭正跪在地上搓洗尿布。棒梗騎在母親肩頭，小手裡攥著半塊窩頭，汁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媽媽吃。“孩子把窩頭遞到秦淮茹嘴邊。
“棒梗乖，媽媽不餓。“秦淮茹輕輕搖頭，指尖在賈東旭後頸點了一下。青年突然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條左臂詭異地扭曲成螺旋狀。
“啊！“賈東旭蜷縮在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哪兒了？“秦淮茹淡淡問。
“不該藏糧票！“賈東旭涕淚橫流，“我藏了三張糧票在炕洞磚縫裡！“
賈張氏正在院角殺雞，聞言手一抖，菜刀差點切到自己手指。她連滾帶爬地衝進屋：“我也藏了！我藏了半塊袁大頭在...“
“夠了。“秦淮茹抬手製止，“從今天起，你們的工資、糧票、存款，全部上交。“她指尖輕撫鋼針，“要是再敢藏私...“
“不敢了！“賈家母子齊聲嚎叫，“我們全交！“
聾老太太的東屋，秦淮茹靜靜坐在炕沿。老人渾濁的眼睛突然迸發出精光：“丫頭，你師承何門？“
“您說什麼？“秦淮茹裝傻。
“彆裝了。“聾老太太冷笑，“你那手點穴的功夫，跟我老頭子當年如出一轍。“她突然出手如電，直取秦淮茹膻中穴。
秦淮茹本能地側身避開，指尖在對方腕骨輕叩。聾老太太的手懸在半空，詭異地顫抖著。
“好！好！“老人突然大笑，“當年我家那口子，也是這麼把我治得服服帖帖的！“她從枕頭下摸出個布包，“拿著，這是你師公留下的拳譜。“
西廂房內，賈東旭正在給棒梗換褲子。孩子突然“哇“地一聲哭出來，尿濕的褲子滴在父親頭上。賈東旭卻連躲都不敢躲，隻是諂媚地笑：“棒梗尿得好！尿得妙！“
何雨柱扒著窗戶縫往裡瞅，正好看見這一幕。他搖搖頭，突然覺得這四合院的水，怕是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