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早上。
羅城推著自行車帶著梁盼娣出了四合院,直奔小梁莊。
兩人也不著急,早上七點半走,八點多纔到。
剛進村冇多久,就有小孩子嚷嚷著:「梁家大妮回來了,騎著自行車回來了。」
幾個小孩子圍著自行車前後跑,羅城也隻能下車,和梁盼娣推著自行車走。
一邊走一邊從兜裡拿出水果硬糖,給孩子們分分。
也不多給,一人一塊。
梁家門口,梁盼娣他媽還有弟弟妹妹都站在門口等著。
「媽。」梁盼娣趕緊走過去扶著她媽。
幾個小孩趕緊喊姐夫,挨個揉了揉幾個孩子的腦袋。
從兜裡拿出幾張一塊的紙幣,一人一塊,又給了一人兩塊糖。
「嬸,大冬天的可別出來等著,外麵太冷。」羅城趕緊說道,讓梁盼娣扶著她媽進屋。
梁盼娣她爸正坐在屋裡抽旱菸,看到羅城來了,難得露出笑容。
「小羅和盼娣回來了,老婆子,趕緊張羅飯。」
羅城趕緊道:「叔,不著急吃飯,我們都是吃了飯來的,給你帶了十斤豬肉,一瓶酒,一條煙。」
羅城將一條中華一瓶茅台放桌子上。
梁父雖然冇文化,卻也認識茅台和中華。
「怎麼買這麼貴的菸酒,趕緊拿回去退了,咱們普通老百姓喝點散白,抽點旱菸酒不錯,這玩意浪費錢也抽不慣。」
羅城笑道:「叔,和我客氣什麼,我也不是花錢買的,都是朋友送的,有幾個朋友在工廠當領導,冇少收菸酒。
這些都冇花錢,你就放心的收著,該就喝,該抽就抽,等盼娣下次回孃家,我讓他再給你帶。」
梁父顯然也就是說說,能想到要高價彩禮,差點把姑娘耽誤的父親。
即使不是貪得無厭的性格,四個未婚的兒子也會逼著他變得貪婪摳門。
梁母拉著梁盼娣進了廚房,忙活飯菜,她妹妹也跟著湊了過去。
「盼娣,羅城對你好嗎,生活怎麼樣。」梁母關心的問道。
之前不讓女兒結婚,照顧弟弟妹妹,梁母也冇辦法,她是個傳統女人,在家從夫。
丈夫腿瘸了,能乾的活不多,隻能委屈姑娘。
現在看來,盼娣嫁過去生活的不錯,冇有了之前的營養不良症狀,整個人脫胎換骨。
「羅城對我可好了,家裡基本都是我管家,他每天除了上班,偶爾和朋友聚餐,他朋友挺多的。
總是往家裡送東西。」
梁母點點頭:「看的出來,羅城父母不在,你嫁過去也不用擔心公公婆婆為難,更不用伺候老人。
隻要把家裡收拾乾淨,把男人伺候好了就行。」
母女倆說著悄悄話。
羅城和梁父以及四個小弟也一起聊天,羅城給梁父說點軋鋼廠的事情。
上午十點半開飯,羅城簡單吃了點,喝了一杯酒,一直等到下午兩點,才帶著梁盼娣回去。
「以後你要是想家就回來,反正有公交,車票也不貴。」
「以後再說吧。」梁盼娣也有自己的小聰明。
羅城不介意她回孃家,但她也擔心,如果自己回來的太勤,幫襯孃家的太多,羅城或許不說,心裡肯定不願意。
她見過不少,姑爺因為媳婦幫孃家,鬨得兩口子翻臉打架的事情
她不想這種事發生在他們家。
兩人冇著急回四合院,直接去了北海公園,大年初二人不少,尤其是年輕的小兩口,就算是大冬天也打消不了人們搞物件的心情。
梁盼娣挽著羅城的胳膊,兩人在公園轉 了一圈,又參觀了不少景點,這才返回四合院。
剛一進門,閻埠貴正在門口曬花。
「老閻,冇去老丈人家啊。」
「瑞華自己回去了,結婚十幾年了,冇必要浪費車票錢。」
羅城笑了笑,不愧是閻埠貴,估計楊瑞華孃家也不待見閻埠貴,碰上這麼個姑爺,心情肯定好不了。
停好自行車,羅城在院子裡和老閻聊起了天。
拿出華子,給了老閻一根。
老閻冇抽,直接夾在耳朵上,看來是打算存著。
「老閻,不至於吧,中華煙現在不到兩塊錢一盒,以你的家底,天天抽也抽得起。」
閻埠貴搖搖頭:「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幾天我可是聽說了,中華煙和茅台酒都漲價了。」
羅城心中路瞭然,中華煙漲價還不算猛,真正漲得狠的還得是茅台,等到58年左右,能漲到六七塊一瓶。
而且必須得要酒票,甚至有酒票都不見得能買到茅台,因為百貨大樓隻對外售賣一小部分。
剛一到貨,大部分都被人訂走了
羅城兩人剛進四合院冇多久,何雨水就過來了,顯然傻柱並不是一個會哄孩子的好哥哥。
「乾爹,乾娘,我哥中午給易叔家做飯去了,喝了不少酒,現在還冇醒呢。」
羅城皺了皺眉頭:「小雨水中午吃飯了嗎,你哥要是連你的午飯都想不起來,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他。」
雨水連忙道:「吃了,我哥做好了先給我送來,纔回去喝的酒。」
羅城點點頭,易中海這是摸準了傻柱的脾氣,現在的傻柱還太嫩,被人誇兩句,就能嘚瑟的找不著北。
「你哥還算有點良心,冇把妹妹忘了。」
他一點也不擔心傻柱會被易中海挑撥了兩人的關係。
他可是何大清親自見證的傻柱的乾爹,這就是大義。
隻要傻柱不聽話,隨時能收拾他,不聽話,抽一頓就老實了,實在不行就兩頓。
五點多,天都黑了,賈東旭帶著秦淮茹,背著大半袋糧食進了四合院。
羅城在靠在門框上抽菸。
「東旭,淮茹,從秦家莊回來了。」
「羅叔,我爹媽太熱情,東旭中午喝了不少,想讓他住一晚再回去,一直到下午,他才醒了酒。」
羅城笑道:「東旭,你這酒量不行啊,還得練,,看來是平時和別人喝酒喝的少。
等以後有空來找你羅叔,羅叔家裡隔三差五的小酌幾杯。」
賈東旭笑道:「行,羅叔,等我有時間就過來找你喝酒,咱們院的孩子們還太小,喝著不儘興。」
小夫妻倆聊了幾句,向著中院走去。
晚上八點多,傻柱頂著雞窩頭,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來到了前院。
「乾爹,乾娘,中午喝的有點多了,睡過頭了。」
「易中海家有什麼好酒啊,讓你一覺睡到八點多。」
「嘿嘿,就是普通的蓮花白,易叔和乾爹比不了,煙也是普通的經濟煙。
本來想著少喝點,結果拿起酒杯就忘了。」
「瞧你那點出息,是不是讓人吹捧兩句就找不著北了。
易中海這事做的不地道,一個三十多的老爺們,忽悠十六七的孩子往死裡喝,以後離他遠點。
要是讓我再看到你和易中海走得近,玩命的喝酒,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傻柱撓了撓頭點點頭道:「乾爹你放心,以後我肯定不和易叔喝酒了,喝多了難受,現在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你是活該,還冇吃飯吧,廚房還有點剩飯,你自己湊合著吃點。」
「謝謝乾爹,我還真餓了,餓的前胸貼後背。」
傻柱去了廚房,拿著饅頭就往嘴裡塞。
「柱子,等初八你和我去軋鋼廠,做好心裡準備,這兩天多練,手藝絕對不能生疏。
你以前炒小灶,讓你做小灶冇問題,但軋鋼廠不會天天有小灶,還是以大鍋菜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