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了新的身體素質大禮包,羅城感覺自己在非人的道路上又前進了一大步。
無論是骨骼還是肌肉韌性,又或者內臟強度和堅韌度,都以八倍的速度進行強化著。
就算是讓他吃饅頭夾老鼠藥,喝敵敵畏,最多也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這些能毒死人的毒藥,已經對他的身體起不到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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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胃動力能直接將這些毒藥消化。
羅城露出笑容,其他的諸如黃金和各種物資技能隻能算點綴,屬於可有可無的存在。
當即上床和梁盼娣大戰三百回合,不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和梁盼娣之間還能不能有孩子。
他可不想落得和易中海一樣是個絕戶,到時候就成笑話了。
早上,羅城早早的起床,直奔軋鋼廠。
新的庫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招來,光靠他一個人也能處理好庫房的事。
忙活了一早晨,將出庫入庫全部登記好,剩下的時間就是摸魚。
車間中,易中海正在教導賈東旭鉗工知識,兩人雖然不是師徒,但比師徒差不了多少。
車間眾人也都看在眼裡,紛紛誇易中海是個實在人。
不是徒弟還認認真真的教,這是絕對的道德楷模。
「老易。」一道聲音響起,易中海轉頭,是生產排程科的楊科長。
「楊科長,你怎麼來了。」
楊科長可是冶金部派下來的,不僅懂技術還懂管理,以後前途遠大。
「易師傅,和你打聽倆人。」
「楊科長你儘管說,我知道的一定不隱瞞。」易中海還以為多大的事。
「易師傅,我聽說食堂倉庫組長羅城,放映小組組長許福貴和你都是一個院的。
這倆人怎麼樣。」
楊進步和李懷德聶海平幾人都是從冶金部下來的,但明顯關係一般,也存在競爭關係。
羅城和許福貴顯然和李懷德聶海平有不錯的關係。
正好他也打聽出來了,易中海和羅城有點矛盾,正好向易中海打聽羅城和許福貴的事。
易中海冇想到,楊科長會問這倆人。
「楊科長,許福貴之前一直跟著婁董做事,後來學了放電影,一直在周邊工廠和四周村落放電影。
放映員可是個肥差,我經常看到許福貴每次放電影回來都帶點東西,或者一隻老母雞,要不然就是一些土特產。
至於是不是他從老鄉那買的還是要的,我就不知道了。」
楊科長眼神一亮,看來得重點關注許福貴,索賄,利用放電影的便利,剝削農民同誌,這種人應該抓起來判刑,而不是升官。
「易師傅,你對羅城瞭解多少。」
提到羅城,易中海別提多激動了,冇想到報復羅城的機會來的這麼快。
「楊科長,羅城在以前就是個街麵上的混混,靠著給人平事混飯吃,冇少參與打架鬥毆。」
楊科長皺了皺眉頭。
「老易,之前的事就別說了,解放的時候,軍管會既然冇把他抓起來,說明他冇犯罪,或者罪名太輕,,否則即使不槍斃,也會關進監獄。」
易中海頓時一驚,倒是冇想過這麼多,他原本以為羅城是個漏網之魚,還想著蒐集羅城的犯罪證據去軍管會舉報呢。
「如果不提他以前乾的事,他經常在院子裡大吃大喝算嗎,一點也不知道勤儉節約。
李科長和聶科長也經常去羅城家吃飯,聽說羅城有不少家底。」
楊科長搖搖頭。
現在的遺老遺少們,大資本家們,哪個不是大吃大喝的,甚至不少人家裡還雇著保姆。
一些大戶人家,一個月的花費夠十多個工人一年工資,羅城和這些比都算不了什麼,最起碼他現在屬於工人階級。
現在雖然提倡勤儉節約,卻也冇限製人們吃吃喝喝。
「易師傅,辛苦你了,你先去忙吧。」
易中海有些不捨的走了,好不容易有個報復羅城的機會,現在顯然不太管用。
中午,食堂別提多熱鬨了,軋鋼廠提前半天放假,眾多工人集中在食堂,等著發年終福利。
羅城也被叫到食堂幫忙。
「老劉,那天開會的事謝謝你了。」羅城拿出一條中華煙塞老劉懷裡。
老劉連推辭都冇有,直接用外套遮擋住。
「知道就行,羅城,你當上組長這事,我可是出了大力,等有時間你得請請我。」
「當然,過了年先給柱子試菜,到時候我安排點食材,讓柱子做,咱們直接晚上在食堂喝一頓。」
老劉點點頭道:「你倒是挺謹慎,行,過了年你就帶柱子來,這小子不會半路拉胯吧。
他爹就是個不靠譜的,在食堂乾的好好的,和寡婦去了保城,要不然婁董也不會去挖王大廚。」
羅城笑道:「我現在是柱子的乾爹,何大清不靠譜,他乾爹靠譜,你就等著試菜吧。」
等到下午兩點,食堂徹底清淨,所有工人全部回家準備過大年三十。
晚上軋鋼廠廣場上有電影。。
羅城也早早的回了家,先拿了兩斤虎骨酒,直奔齊大師所在院子。
齊大師一家剛吃完飯,羅城送上虎骨酒,和齊大師簡單聊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隨後直奔前門,敲響了李前進家的大門。
李前進家挺熱鬨的,時不時傳出喧囂聲。
開門的是胖子,看到羅城一臉驚喜。
「城哥你來了,快進來,大家都在呢,我們本來打算明天下午去叫你一起過來熱鬨熱鬨。」
「我來的正是時候,明天不見得有空,,正好今天聚聚。」
屋子裡,前進胖子四人還有幾個之前一直和他們混的。
李前進家的幾間屋子都有人,有打牌的,喝酒的,聊天的。
「城哥來了,胖子,張鐵,趕緊重新安排一桌,咱們兄弟幾個好好喝一杯。」
拚起來的大桌子上一共十多人,桌子上都是硬菜,酒也是好酒。
「城哥,你今天能來,兄弟不知道多高興。」
羅城拍了拍李前進的肩膀。
「你們都是我兄弟,過年了,我無論如何也得過來看看。
木頭廠那幫人走了之後,最近還有人搗亂嗎?」
「城哥,如今黑市風平浪靜,我們三十再開一天,也休息了,等過了年,人們開工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