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到來,充滿澎湃朝氣的廣播在四合院迴蕩。
人們紛紛起床洗漱,做早飯。
羅城推著自行車,乾著每天早上都要乾的事,吃飯,上班。
今天冇去吃炒肝,去了炸油條的攤子,要了八根油條,兩個雞蛋布袋,三碗豆漿。
【雞蛋布袋各地叫法不一樣,將一塊麪炸成方塊形狀,在裡麵打入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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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不吃,羅城吃的挺爽,很快將食物全部乾掉,騎著自行車直奔軋鋼廠。
每天的既定程式,入庫出庫,登記。
「羅師傅,辛苦了。」負責裝卸的工人打著招呼。
這些工人都是送貨方的。
羅城點點頭:「辛苦什麼,都是為人民服務。」
送貨工人立即對羅城豎起了大拇指,這覺悟就是高。
從兜裡掏出一盒牡丹塞羅城手裡。
「羅師傅抽菸。」
「小陳,你今天是有事吧。」
送貨工人小陳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羅師傅。
聽說軋鋼廠要建第二食堂,以後的菜是單獨採購,還是有其他進貨渠道。」
這是來打聽事的,軋鋼廠最近各種流言不少。
一個簡單的送菜,婁振華看不上,但其中利潤不少。
「這種事是廠長和後勤領導操心的事,我一個庫管也冇訊息渠道。
不過軋鋼廠馬上公私合營,這事基本都知道,後麵的事我不說,你也能猜到。」
小陳點點頭,他也隻是打工的,老闆讓他打聽。
估計軋鋼廠的採購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取消。
公私合營之後軋鋼廠就是公家的,肯定從國營商店或者國營批發市場採購。
小陳和其他運貨人員拉著板車走了。
羅城回到庫房繼續躺平。
拿出花生瓜子悠閒的吃著。
「羅城,夠自在的,廠長都冇你舒服。」
老劉走了進來,不客氣的抓了把瓜子。
「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找你打探訊息來了,庫房的事我問了婁董。
聽婁董的意思,這個庫房可能要擴大,軋鋼廠以後要大規模擴張的。到時候還不知道需要建幾個食堂。
每個食堂或許會配一個小庫房,但採購後貨物全部送到總庫房,總庫房統一管理記帳。
分食堂的庫房就由各個食堂自行管理。」
羅城點頭,和他想的差不多。
他原本是想等週日和李懷德吃飯的時候問一句。
「老劉,冇想到你也支棱起來了,知道找上級領導打探資訊了。」
「你廢話真多,真要是設立總庫房和分庫房,你庫管的位置估計不好乾了,到時候肯定得加人,冇準還會成立倉庫管理小組。
有了官職,還有油水,盯上的人就多了,你要想當這個組長,該活動就得活動。」
羅城聽著這話怎麼有點熟悉,和當初許福貴的情況差不多。
「老劉,你是食堂主任,誰管庫房當組長,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怎麼還用我找人。
咱們的關係,不用我再單獨給你送禮了吧。」
老劉道:「公私合營之後,我能繼續擔任食堂主任就燒高香了,其他的也管不了。」
「行吧,到時候看情況。」
時間眨眼間到了週日,羅城從小世界中獵殺了一隻梅花鹿,又打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
中午,李懷德和聶海平早早的來了,幫著打下手。
梁盼娣帶著菜和雨水去了何家。
「羅城,打擾了。」李懷德客氣地說道。
「懷德,見外了,嚐嚐我今天發揮的怎麼樣,找農村的朋友要了點鹿肉,還有野雞野兔,都是野味。」
「認識人多就是好,很多大領導吃的都冇你豐盛,最多也就是去菜市場買點豬牛羊肉。」聶海平邊吃邊說道。
這次冇喝羅城的酒,聶海平從家裡帶了一瓶珍藏多年的汾酒。
李懷德帶了幾盒肉罐頭,還有一盒中華煙,兩人冇少占羅城便宜。
總不能每次都空手來,兩人都是講究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喝的暈暈乎乎。
李懷德道:「海平,我想讓羅城去採購科幫我,食堂採購到時候併入採購科,羅城去了正好。」
聶海平道:「你問羅城,問我冇用,我又替他做不了主。」
羅城道:「現在的時機不合適,畢竟我才入職軋鋼廠倆多月就升官,既冇有立功,也冇工齡。
你們代表的是冶金部,容易傳出風言風語。」
李懷德點點頭。
「你考慮的對,這事其實也簡單,等公私合營的時候,後廚擴張,倉庫會有一個小組長的位置。
你現在是軋鋼廠唯一的食堂庫管,提名組長天經地義。
真正公私合營之後,軋鋼廠作為試點,肯定少不了各級領導參觀,到時候招待少不了。
單憑公對公的採購,食材不夠,到時候就需要計劃外採購,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乾的。
以你的能力,弄點稀罕東西,在領導麵前掛個名,升官隻是早晚的事。
倉庫組長和採購組長都叫組長,但級別可不一樣。
公私合營之後,倉庫組長冇有級別,依然屬於工人崗位。
但採購組長有級別,屬於股級乾部,有了乾部身份,以後無論是提拔還是升官就容易多了。
第一步最難,不過現在情況不同,國家需要人才,團結可以團結的力量。」
羅城笑道:「懷德,你真是個高手,幾句話說的我都心動了,我一個三十多的中年人,冇想到也有希望當上乾部。
來,敬你和海平一杯,今天的梅花鹿差點意思。
我在東北的朋友最近給我來了信,說給我寄了兩隻棕熊的前腳掌,估計下週差不多到了。
到時候咱們也嚐嚐熊掌的味道,順便把建設也叫上。」
兩人聽到熊掌都有些發愣,這玩意在民國都算是稀罕物。
「羅城,會不會太奢靡,這玩意在過去都是大資本家吃的,咱們可是工人階級。」聶海平問道。
李懷德也看了過來,他雖然想吃,但也不想因為一點吃的犯錯誤。
羅城道:「我不覺得奢靡,這玩意在咱們這稀少,顯得珍貴,在東北大興安嶺棕熊成群結隊。
當地獵人每年都打不少,熊膽賣錢,其他的就自己吃了,咱們又不是買的,是朋友自己獵殺的,有什麼奢靡的。」
兩人點點頭,確實是這個理,朋友獵殺的,冇花錢,也算勞動所得,和奢靡掛不上鉤。
就和海邊打魚的一樣,魚翅鮑魚龍蝦在這年代都屬於稀罕物,但對於海邊的漁民來說,每次出海捕魚都有可能打到。
自己留著吃或者送朋友也不犯法,也算不上奢侈。
「羅城,你這人脈都能通到大興安嶺了,採購組長非你莫屬,誰也不行,也冇能力弄來這些珍貴食材。」
很多珍貴食材在原產地其實不見得珍貴,隻是運輸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