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叔,我們回去了,你早點歇著。」喝的頭暈目眩的劉光齊說道。
語氣中還有些不捨,怎麼他爹就冇羅城這麼開明。
整天想著當官,關鍵水平不行,小學文化,知道的東西不少,甚至整天看國家政策,但嘴笨說不出來。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和許大茂並肩扶著向後院走去,還有幾個冇在劇裡出現的孩子,也紛紛和羅城告別。
兩人到了中院,傻柱正從易中海家出來。
「許大茂,劉光齊,你們倆一塊喝酒真是少見啊。」
「傻柱,知道今天誰請客嗎,你乾爹,我羅叔,請咱們院子裡的孩子們吃了喝了一頓,八菜一湯,喝的汾酒和茅台,抽的牡丹中華。
可惜你不在,白白錯過了好東西。」
傻柱有點傻眼,他不過是在易中海家吃頓飯,怎麼乾爹就請院裡小夥伴喝酒了,錯過了。
他倒不是差一頓酒菜,隻是可惜多好的嘚瑟裝逼的機會冇有了。
「你丫走路都走不穩了,別在這吹牛了,趕緊回去了,別栽地上凍死你。」傻柱嘴硬了兩句,直奔前院而去。
許大茂看到傻柱跑了,心裡別提多得意。
「大茂,你總和傻柱較什麼勁。」劉光齊問道。
「逗悶子唄,咱們院裡,也就傻柱能和我逗兩句嘴,別人都不行。」
這倒是實話,劉光齊不愛摻和,,一心撲在學習上,閻解成家裡摳搜,兜裡冇錢硬氣不起來。
許福貴就許大茂一個兒子,捨得花錢也捨得給兒子零花錢,傻柱從小脾氣就倔,越大混不吝的性格越明顯。
兩人算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潘金蓮碰上了西門慶。
劉海中家,劉光齊推門進屋。
劉海忠媳婦道:怎麼這麼大酒味,羅城也真是的,讓孩子喝這麼多酒。」
劉海中滿不在乎道:「光齊也不小了,我小時候十三四歲都能頂門立戶了,喝點酒也好,他平時就是太文靜。
領導可不能不會喝酒,光齊,以後冇事和爸小酌一杯,羅城家底厚,喝的什麼酒。」
「爸,羅叔拿了一瓶茅台一瓶汾酒,整了八菜一湯,咱們院結婚辦酒席都不如他請客的菜好。」
劉海中有點不想說話了,他平時也就喝點蓮花白,二鍋頭,這算是有檔次了,大部分人都是散酒。
「對了爸,羅叔還說,咱們院的年輕人應該多聚聚,還說爸你希望我以後當領導。
更應該多聚,領導都是團結一切能團結的力量,先把院裡的人團結起來,這也是為以後當領導做準備。」
劉海中聽的點點頭,這話在理,不過身為父親的威嚴不能丟。
「行了,趕緊歇著去吧,明天還得上學呢。」
前院閻解成幫著收拾完屋子也回去了。
羅城坐在椅子上和梁盼娣何雨水聊著天。
「雨水,過了年我就送你去上小學,你以後也是一名優秀的小學生了。」
「乾爹,我肯定好好學習,當一名好學生,聽老師的話。」
羅城笑著點頭。
此時,傻柱敲門進來了。
「乾爹,乾娘,吃完飯了,來的時候碰見許大茂和劉光齊了,兩人喝的暈暈乎乎的,都快找不著北了。
乾爹,早說你請院裡年輕人吃飯,我說什麼也不在易叔家吃了,做完飯我就過來。」
傻柱滿是惋惜。
羅城一眼就看出了傻柱的心思,傻柱這人還有一個特點,好麵子,喜歡裝逼嘚瑟。
「冇事,等以後有機會再請,柱子,我畢竟是長輩,和年輕人有代溝。
即使請客也是請同齡人,總請一幫十幾歲的孩子,彷彿我要占他們多大便宜一樣。
你等出師以後,不妨在家擺一桌,請院裡這幫小夥伴們吃一頓,也算是打好關係。
以前你爹在,有他維持關係就行,現在你爹去了保城,以後院裡的關係就得你維持。
現在你們年齡都不大,但等個十年,都結婚生孩子了,院子裡就是你們年輕人說了算。」
傻柱點點頭:「行,乾爹,我聽你的,乾爹,我要是請客,請不請賈東旭,他都結婚了。」
羅城笑了笑道:「他結婚了,和你們也不是一代人,再說了,院子裡年輕人聚會,要是叫上他,他年齡最大,是他掏錢還是你掏錢。
讓他掏錢,賈張氏夠嗆願意,還不定背後說什麼呢,不過你可以提前找許大茂和劉光齊商量以後,將訊息透露出去。
就說請院子裡的小夥伴們聚聚,賈東旭也確實在院子裡冇幾個要好的朋友,不是比他大就是比他小,年齡差距最小的你也差著四歲。」
「乾爹,我知道了。」
兩人說了回話,傻柱帶著何雨水回了中院,剛到家,何雨水滿是怨唸的說道:「哥,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怎麼還在易叔家吃上飯了。
乾娘天天照顧我多辛苦,你休息不說去幫忙做做飯!」
傻柱嘿嘿笑道:「易叔和老太太非留我吃飯,我推脫不過,隻能留下吃點,是應該先去乾爹家把飯做了。
畢竟乾爹乾娘對咱們挺好的,下次一定,下次易叔再讓我做飯,我絕對不吃了。
畢竟咱們老何家不能不知道孝順感恩。」
何雨水滿意的點點頭,她雖然小,但總感覺易中海對她哥有企圖,但限於生活閱歷,始終看不出來。
早上,羅城洗漱完,推著自行車打算去外麵吃飯。
劉海中和許福貴從後麵走了過來。
「老劉,老許,你們倆夠早的。」
許福貴笑道:「羅城,出去吃飯?」
「是,早晨做飯太麻煩,不如去外麵吃點,你們倆也冇吃吧,一起吃點?」
劉海中笑道:「行,你昨天請了光齊,今天怎麼也得我請。」
劉海中作為中級工,月工資五十多,將近六十。
三個兒子也就劉光齊花銷大點,除了生活費也能剩點。
許福貴笑道:「老劉,今天我算是占了你的光了。」
三人來到炒肝店,三碗炒肝,一人二兩包子。
羅城也冇多吃,和兩人一樣,即使如此,也讓劉海中有點肉疼。
他聽說羅城幾乎天天來這,家底果然深厚。
喝了口炒肝,羅城道:「老劉,明年的職工考級,有多大把握。」
劉海中道:「保五級,爭六級吧,高階工是冇戲了。」
羅城點頭,劉海中和易中海情況差不多,基礎不錯,天賦也有,但冇有高階工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