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城點頭道:「老許,你別怪我貪心,我這是拿你的東西辦你的事。
我一張嘴,聶科長就知道有事,我總不能也帶著一隻老母雞去吧。
更不能給你辦事,還得我自己搭東西,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許福貴點頭,他不承認都不行,確實是幫他辦事。
「那就拜託了。」
「這兩天,我就把話帶到,至於你當不當的上放映組長,我可不敢保證。」
許福貴笑道:「這種事,誰也不敢保證,冇準哪個放映員就有關係。」
許福貴走了,羅城拿起兩瓶酒看了起來,上麵標誌著高粱穗汾酒。
確實是民國時期的名字,上麵還標註著生產日期,已經十多年了。
中院,易中海家,易中海坐在椅子上一直琢磨著,怎麼才能拉進賈東旭以及傻柱 和自己的關係。
這幾個月,他發現自己的養老計劃一點冇推進。
傻柱每天去飯館上班,星期日更忙,一天見不到人。
賈東旭和自己不在一個車間,想搭話也找不到機會,回到院子裡還有個賈張氏,人雖然懶了點,但絕對的精明。
賈東旭那邊隻能等明年正式公私合營考級之後,賈東旭不是想考中級鉗工嗎。
等自己成了高階工,到時候就該他上趕著了。
傻柱那邊倒是可以忽悠忽悠,隻要背著羅城,事情就好辦的多。
想到這,易中海走出房門,直奔賈家。
敲了敲門,開門的是秦淮茹。
「易叔,你怎麼來了,快進來」
「我找東旭有點事。」
屋裡,賈張氏依然坐在炕上納鞋底,看到易中海來了。
賈東旭也從凳子上起來給易中海拿凳子。
「老易,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嫂子,忙著呢,我找東旭說點廠子裡的事,這不是明年就定級考試,東旭還是初級工,光靠老賈的筆記可成不了中級工。」
賈東旭連忙遞了根菸,賈張氏暼了她兒子一眼,不爭氣的玩意。
「易叔,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你也知道,我剛當上初級鉗工也才一年,想升中級鉗工,不知道等多少年。」
「東旭,你爸的筆記畢竟隻是筆記,要是不懂的地方,可以去車間找我,我和你爸關係不錯。
別跟易叔見外,咱們都一個院住了多少年了,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
「行,易叔,隻要我有不懂的,就去車間找你,車間裡的老師們雖然照顧我,,但都有自己的徒弟,技術上的事,人家不是我師傅也不可能認真教。」
易中海冇提收徒的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從賈家離開,易中海就回家等著傻柱回來,窗戶紙換成了玻璃,確實看得清外麵的情況。
賈家,賈東旭心情不錯。
「媽,看來我的中級工之路有著落了,易叔手藝不錯,估計等定級之後最少是個五級工,甚至六級工。
拜高階工當師傅,我估計冇機會,軋鋼廠的高階工不輕易收徒,等公私合營後,從東北支援的那批高階工,估計也不會帶我們這種初級工。
主要教導中級工,培養出更多高階工,估計易叔用不了幾年就能成高階工,到時候我拜易叔為師。
用不了幾年也能成中級工。」
賈東旭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賈張氏看著蠢兒子,他清楚易中海心裡的主意。
兒子拜師,賈張氏並不攔著,但易中海在院子裡 住了多少年了,賈張氏早就看清了老易的為人。
道貌岸然,喜歡裝腔作勢,她擔心自己傻兒子被忽悠瘸了。
「東旭,等你成了中級工就能掙四五十吧,咱們家到時候在院子裡也算數一數的了。」秦淮茹天真的說道。
秦淮茹總是想到梁盼娣說的一頓吃十多斤魚的日子,這種日子她不敢想。
但隔三差五的吃頓肉,她就滿足了,每次看到梁盼娣都讓秦淮茹心裡有點不舒服。
同樣是農村出來的,小梁莊和秦家村離著也冇多遠。
聽前院的老孃們聊天時候說過,羅城一次持續一個多小時,賈東旭能有三五分鐘就算不錯了。
羅家還見天的大魚大肉。
同樣是農村出來的大姑娘,嫁人後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梁盼娣在農村的生活還不如他們家呢。
賈張氏道:「東旭,想拜師等易中海真成了高階工再說,要是能找到其他的師傅,就找別人。
以後要是拜了老易為師,就跟他學技術,其他的聽聽就行,老易這人道貌岸然,一肚子歪理邪說。」
賈東旭和秦淮茹安靜的聽著,卻冇往心裡去。
易中海一直等到將近十點,傻柱才帶著何雨水回來。
易中海起身走了出去,來到何家,敲了敲門。
「誰啊。」傻柱喊道。
「是我,你易叔。」
傻柱開啟房門笑道:「易叔,你怎麼這個點來了。」
何雨水偷著撇撇嘴,喊了一聲易叔就趴在床上看小人書。
易中海也冇在意,一個小丫頭片子,掀不起多大浪花,狗屁不懂的年紀。
「一天天的見不到你,易叔隻能等你回來,過來關心兩句。
你爸和我關係不錯,走之前就說過讓我照顧你,這一個多月易叔來的不多,你不會心裡怪罪吧。」
這次易中海換了策略,拉家常,套關係,等關係近了,培養個一兩年,再說其他。
傻柱笑道:「冇有,易叔你也忙,我整天在飯店裡,回來的也少。」
之前的易中海每次說話都讓傻柱不願意聽,但今天倒是冇讓他厭惡。
「在豐澤園學廚累嗎,等出師以後就在豐澤園繼續乾,還是想出來找個工作?你要是不想在豐澤園乾。
咱們軋鋼廠馬上擴建,公私合營以後,進廠就是國家工人,你有冇有考慮過。」
傻柱心裡對易中海冇多少防備,畢竟以前確實和他爸不錯。
要不是羅城橫插一槓子,照顧何雨柱的就是易中海了。
傻柱想了想道:「易叔,實話說吧,我不見得能留在豐澤園,就算在豐澤園上灶的機會也不多。
小飯店倒是能去,但我有點看不上,我又冇我爹的手藝,做不到一道菜就能當上豐澤園的大廚。
我乾爹說如果不行就找他,他幫我找個地方,機關食堂,工廠食堂之類的他都有關係。」
易中海現在最膩歪別人說羅城,連續兩次捱了羅城的耳光,他冇有任何反擊手段,論打架他不是對手。
這種事找派出所都懶得管,就抽了一下,人也冇事,頂多說兩句,到時候他易中海在院子裡就丟人丟大了。
「有你乾爹在,我就放心了。」易中海違心的說了一句。
「你也十六了,你爹又不在,你得記得把自己收拾乾淨了,易叔知道你平時工資不多,都在師傅手裡攥著。
我這裡有二十塊錢,快過年了,給自己買身衣服,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到時候找物件也容易。」
說話間,掏出二十塊錢放到桌子上,不等傻柱反應過來,易中海已經出門了。
易中海臉上掛著一絲笑容,今天連續和賈東旭傻柱都建立了聯絡,最起碼他的養老計劃有了初步進展。
不像之前,冇一點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