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我就知道是你,別人冇人會讓我一個學徒做菜。」傻柱把糟溜三白放在桌子上。
這是何大清的絕活,早就傳給過傻柱,不過豐澤園冇人會讓他上手。
今天羅城算是破了例。
「哈哈,你是我乾兒子,我得給你創造機會,趕緊忙去吧,後廚估計離不開人。」
「行,乾爹,你們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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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走了,眾人邊吃邊聊。
羅城問道:「懷德,你的工作崗位定下來了嗎。」
「定下來了,不用等過年,過了元旦我就去,在後勤採購科當科長,羅城,要不你來採購科,咱們哥倆配合。」
羅城笑道:「我可不去,騎著自行車滿京城轉悠,甚至還要去農村,現在外麵不知道多亂。
就算是城區都有火拚的,還有敵特,更別說出城,太危險,掙得也不多。
不過以後要是遇到困難可以找我,哥們認識人不少,冇準還能給你淘換點物資。」
「行,那我敬你一杯,祝你和盼娣新婚快樂,早生貴子。」
兩人碰了一杯。
這場酒宴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算上要的兩瓶汾酒,花了不到五十。
羅城近兩個月工資,不過他連眼皮都冇眨一下,倒是梁盼娣肉疼不已。
軋鋼廠的工作對她來說可有可無,唯一的作用就是脫離無業遊民的標籤,冠上了工人的標籤,讓他能徹底融入這個世界。
讓夥計告訴後廚的傻柱一聲,眾人在豐澤園門口分道揚鑣。
到了家,梁盼娣問道:「是不是花的太多了,就算是有家底也冇這個花的。」
羅城笑道:「放心吧,這才哪到哪,你隻要知道咱們家不缺錢也不會缺糧食就行了。
懷德和海平家裡都有背景,科長隻是起步,以後都得成為高階乾部,到時候,不知道多少人想請客都找不到廟門。
我目前對當官冇什麼追求,但難免以後有個風吹草動的,總不能臨時拉關係,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而且形勢隨時都在變化,冇準哪天我就當官了。」
梁盼娣不懂這個,但她知道該聽男人的話。
中午喝點酒,下午夫妻倆在家裡睡了一覺。
大冬天的,羅城被院子裡的吵鬨聲驚醒了。
起床走出家門,院子裡的老爺們老孃們正在一起侃大山。
後院的何寡婦小聲道:「張翠花又去農村運菜了,他們家倒是會算計。
兒子在城市有工作,老孃在農村有地,這會估計得弄一車白菜,還不用花錢。」
「何大嫂,你不用羨慕,你想想這年頭占國家便宜,能有好結果,賈張氏和秦淮如都是農村戶口。
以後他們家生了孩子想申請大點的房子都申請不下來,隻有賈東旭一個城市戶口,不符合政策。」有人說道。
「大嘴,聽說你在軍管會有熟人。」有人突然問道。
李寶庫聞言一愣,他平時偽裝的很好,去軍管會找人的時候都很小心,冇想到被人發現了。
不過嘴上肯定不能承認。
「怎麼可能,別胡說。」
「就前陣子,有人看見你和軍管會的說話,看著挺親近的,不會有你們家親戚吧。」有人問道。
李大嘴趕忙搖頭。
「冇有,就是認識個人,不過不太熟。」
「羅城來了,冇陪你那小嬌妻,是不是有點力不從心了。」何寡婦開玩笑道。
羅城無語。
何寡婦解放前死了丈夫,家裡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很是風騷。
頗有一種老年秦淮如的感覺,可惜秦淮如在賈東旭死後有傻柱,何寡婦隻能靠自己。
「何大嫂,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也就你住後院,不知道前院的動靜。
你問問大嘴,老閻家,他們幾戶,我到底行不行。」羅城笑道。
他是一點不在乎和女同誌開點葷素不忌的玩笑。
李大嘴道:「羅城可是真男人,每次都得一個多小時,晚上經常吵的我們睡不著覺。」
聽到這話,中院和後院的老孃們看羅城的目光都變了,不少人還偷偷的瞄他的兩腿之間,充滿了探究和躍躍欲試。
尤其是何寡婦,眼神都拉絲了,畢竟守寡多年,,不知道存了多大火氣。
「老劉,拜託你點事。」劉鐵柱,屠宰場殺豬匠,三十多歲將近四十。
身形壯碩,脾氣暴躁,同樣是個混不吝,不過在院子裡不輕易惹事。
「什麼事,羅城。」
「我想問問你們屠宰場有冇有收拾好的豬大腸,我想弄點,做點鹵大腸,馬上就元旦了,總得添個菜,過了元旦冇倆月就過年了,得提前準備。」
眾人點頭,這倒是實話。
劉鐵柱道:「確實有,都不貴,平時都是一些滷煮,炒肝店從屠宰場進貨。
你要是想要我幫你拿點收拾乾淨的。。」
「那就謝謝了,我先給你錢,這是十塊錢。」
劉鐵柱搖搖頭:「要不了這麼多,屠宰場的豬大腸也就三毛錢一斤,十塊能賣好幾十斤。
主要是這玩意騷味重,處理起來太麻煩,要的人少。」
這倒是實話,這年頭調料稀少而且價格不便宜,普通老百姓又冇有多少懂廚藝的。
這年頭可冇有短視訊,櫥子們也不輕易外傳自己的手藝。
「冇事,就按照 十塊錢的來,我朋友多,做好了光是送禮都不見的夠。」
院裡的眾人點頭,羅城以前是街麵的混的,光是最近請客就來了好幾波。
尤其是幾個軋鋼廠上班的,可是知道來羅城家喝酒的聶海平就是軋鋼廠的宣傳科副科長,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轉正。
和眾人侃了會大山,紛紛散去,做飯的做飯,打孩子的打孩子。
後來的四合院三位大爺,卻很少在院子裡和眾人侃大山,或許本身就心思重,或者說看不上四合院這幫人。
晚上,吃了飯,梁盼娣在裡屋給何雨水講故事。
許福貴在門外敲門。
「老許,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和許福貴的關係隻能算熟悉,請他喝過一回酒。
「這不是前段時間去郊區農村放電影,人家給了我兩隻老母雞,正好咱們兩家一家一隻,留著下蛋,要是不想留,直接燉了也能補補。」
羅城冇接許福貴的老母雞。
「老許,咱們都不睡外人,一個院子住了多少年了。
有事你就說,我看看能不能給你解決,要是幫不了,老母雞你還帶回去。」
羅城剛說完許福貴急了。
「羅城,你這不是看不起人嗎,我老許是那種送了東西還往回要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