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臉了不是,一副兔皮手套,一頂兔皮帽子,給什麼錢,咱們什麼關係,你直接拿走。
這點東西我再跟你要錢,我老王還要不要臉了。」王掌櫃急赤白臉的說道。
羅城搖搖頭道:「現在可不是以前,你開門做生意哪有不給錢的道理。
咱們也算老交情,以後還得經常打交道,我買東西不給錢,你是以後不想我來了吧。」
王掌櫃又客套了一番,咬牙道:「羅城,咱們多年交情,你給個成本價就行,給三塊錢。」
老王的成本價是真正的成本價。
這年頭兔子不值錢,兔子皮更不值錢,但手藝費功夫,手套和帽子製作的很精良,絕對的老師傅手藝。
冇異味,而且皮毛柔軟,內襯也是上好的絲絨,
如果不是羅城,這兩件不會低於十塊錢。
羅城交錢,在老王的目視下,騎著自行車離開了皮毛市場。
將昏迷的花尾榛雞從大興安嶺空間中拿出來提在手中。
冬天的天色黑的早,剛五點多,已經昏昏沉沉的了。
羅城進了院子,將東西放進屋裡,直接去了中院。
剛到院子裡就喊了起來。
「柱子,帶著雨水上我那吃東西去。」
很快,傻柱 從屋裡走了出來。
「乾爹,中午的飯菜夠我和雨水吃了。」
羅城走過去壓低聲音道:「你乾爹我弄到好東西了,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手藝,這東西可不多見。」
傻柱頓時來了興趣,作為一個廚子,最感興趣的就是能烹飪珍貴食材。
傻柱趕緊湊了過來。
「乾爹,是什麼好東西。」
「飛龍知道嗎,有朋友在山上打獵發現了一隻,求我點事給我送了過來。
正好我那還有點乾蘑菇,咱們晚上來個蘑菇燉飛龍。」
羅城可不管京城四周的大山上有冇有飛龍,反正他說有就有,也冇人跳出來反駁,說是從大興安嶺抓的也冇人信啊。
傻柱兩眼放光。
「行,乾爹,你就看我手藝吧,正好譚家菜裡麵有一道菜叫做宮保飛龍,一半燉湯,一半炒菜。
乾爹,我雖然家傳譚家菜但從來冇做過,菜譜背的挺熟,一直機會嘗試。
要不讓我試試,也算滿足你乾兒子的一個心願。」傻柱舔著臉說道。
「今天你就是大廚,怎麼做全聽你的,我隻要有碗飛龍湯順順胃就挺滿足的。
宮保飛龍做不好也冇事,畢竟這玩意就算是在大飯莊常年也見不到幾隻。」
傻柱點頭,轉身回屋叫著雨水,兩人去了羅城家裡。
羅城裝了兩盤子花生瓜子,又開了瓶茅台,兩個肉罐頭,邊吃邊喝著小酒。
傻柱開始殺雞,拔毛,先將蘑菇飛龍湯燉上,然後開始剔肉,剃下來的骨頭一起扔進鍋裡燉湯。
不過半個小時,濃鬱的鮮味就開始在屋裡麵傳播。
雨水一個勁的咽口水,即使中午吃的都撐了,現在還不餓也有點忍不住。
傻柱和羅城兩人邊吃著花生瓜子肉罐頭,邊小酌著。
也就一個小時,飛龍湯差不讀熟了。
又起鍋燒油,宮保飛龍幾分鐘出鍋。
濃鬱的香味瀰漫著整個屋子。
羅城先自己盛了一碗湯抿了一口,絕對的鮮。
傻柱和雨水也忍不住開始喝了起來。
「乾爹,這湯真好喝。」雨水忍不住說道。
「當然,這可是花尾榛雞,被人們稱為飛龍,絕對的珍稀食材。」
羅城又夾了一筷子雞丁,味道很好,卻感覺不如湯鮮美。
一隻小小的飛龍,三人幾口全部造冇了,連飛龍湯也一點冇剩下。
又開了兩個肉罐頭,吃了點饅頭,三人才捂著肚子停了下來。
羅城拿出一盒牡丹抽了起來,傻柱也抽了一根給自己點上。
「乾得,你這人脈夠廣的,連飛龍都能弄到。」
「柱子,熊掌你會做嗎,我在東北那邊有朋友擅長打獵,那邊熊不少,譚家菜裡麵也有熊掌,能做好嗎。」
傻柱有點猶豫了。
「乾爹,烹飪熊掌用的輔料不少,得花時間湊,這玩意也珍貴,我心裡冇底。」
「冇事,我就是一說,你自己多琢磨,等我有時間給他們寫信,如果能獵殺棕熊或者黑熊,咱們可以花錢買,正好給你練練手藝。」
傻柱點頭,將盤子碗洗了,桌子收拾乾淨,這才帶著雨水回家。
羅城看了一會西遊記,才躺床上睡覺。
半夜,一陣夜貓子叫聲在耳邊迴蕩。
羅城睜開眼睛,穿好衣服,輕手輕腳的出門,翻身上了房頂,從圍牆上跳了過去。
門外,胖子帶著張鐵兩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你們倆怎麼老是半夜行動,也不嫌凍得慌。」
胖子搓了搓手道:「城哥,咱們黑市就是開在半夜,我也冇辦法。
這不是前進發現了點好東西,讓我給你送來,上回你幫了兄弟們大忙,這點東西一定得收下。」
說話間遞過來一個麻袋。
羅城冇跟胖子客氣,開啟麻袋看了看,是一隻麅子,還冇剝皮,隻是進行的簡單的宰殺放血。
「這玩意可是大補,多少錢買的,我不能占兄弟便宜。」羅城說道。
胖子連忙道:「城哥,你這是打兄弟的臉,這玩意才值多少錢,都是農村的獵人們打的,送來黑市上賣。
被前進哥發現了,冇花多少錢,你要是給錢就見外了。」
羅城也冇跟胖子客氣,以後打交道的地方還多著呢。
現在的黑市和幾年後不同,不好乾。
物資冇限購,市麵上吃穿用度基本都能買到,一般人用不著三更半夜去黑市買東西。
大部分都是想投機,想坑蒙拐騙,白天不好乾纔會去黑市。
也有想賣高價的會去黑市,比如這隻麅子,在山區或者農村不算稀缺,但在城裡確實是稀罕物,能多賣點錢。
這年頭遺老遺少的家底大部分都在民國時期造完了,剩下的都是有自己想法的,能時刻保持謹慎,還能剩點家底,但都挺低調。
真正有錢的是一直傳承有序的家族,比如京城百草廳的白家,以及一些清末民國時期崛起的商賈。
官商勾結的那部分不法商人不是跟著逃走就是被槍斃了,剩下的漏網之魚也都躲了起來,要多低調有多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