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四合院的鄰居們每天都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個不停。
距離上次賈張氏和張老頭被帶去派出所已經過了半個月。
易中海這半個月冇少活動,拉攏院子裡在軋鋼廠上班的工人。
稍微有點眼色的都能看出來,不過冇人關心。
軋鋼廠上班的幾個人也心照不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易中海願意拉攏他們,他們自然也願意占便宜。
前院羅城家,傻柱不斷翻炒著,鍋裡的是宮爆雞丁,羅城偶爾指點兩句。
傻柱已經完全從峨眉酒家出師了,這段時間在家歇著。
等過完年就去豐澤園報到。
「吃飯了雨水。」傻柱喊道。
羅城先把幾個菜夾起來嚐了嚐。
「手藝有進步,繼續努力,魯菜也不能停止練習。」
「放心吧乾爹,咱就是靠這個吃飯,手藝生疏了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
「行,這週日我有幾個朋友過來,你給做一頓招待餐,就在家裡。
到時候我準備食材,都是官麵上的人物。」
「乾爹,你還認識官麵上的人物啊,你以前不是混混嗎。」傻柱好奇問道。
羅城一巴掌扇在傻柱腦袋上。
「什麼叫混混,我現在可是工人階級,以前最多就是在家待業,我認識人多了。」
「你放心吧,保證拿出最好的手藝。」
週日的招待算是羅城為了招待李建設特意安排的。
李建設說認識幾個朋友,公私合營之後可能會去軋鋼廠,想給羅城介紹一下。
人都是在不斷成長中變化,同時在不斷變化中成長。
他和李建設的交情如果平時冇有往來,早晚會變淡。
羅城已經三十五了,在解放前也不是積極分子,現在更不是公職人員,早就熄了當官的心思。
但官麵上的關係得維持好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用上。
易中海現在也學聰明瞭,知道自己道德綁架那一套對傻柱作用不大。
現在也隻是見麵打個招呼,關係冇有更進一步,傻柱混不吝的性格也讓易中海感覺棘手。
秦淮茹自從嫁入賈家,也隻是過了兩天好日子,就成了他們家的老媽子。
賈張氏每天早上一覺睡到九點多,洗衣服做飯,收拾屋子都變成了秦淮茹的工作。
賈東旭一個月三十多,市麵上的物資也可以自由買賣,日子倒也過得不錯。
眨眼間到了週日,羅城準備了豬牛羊肉各兩斤,又從小世界中抓了一隻野兔一隻野雞。
十點多,傻柱過來了,看著羅城準備的食材,眼神頓時亮了。
「乾爹,你這路子夠廣的。」
「行了,別廢話了,先把野雞和兔子處理了,咱們倆一人一隻。」
「行。」
羅城提著兔子,拿著剔骨刀就走出房門,在門口收拾起來。
閻埠貴緊跟著也出來了。
「羅城,你這是請客啊,又是兔子又是野雞,這是去山上打獵了。」
「老閻啊,你要嗎,我在周邊村子裡有幾個不錯了,你要是要讓他們給你留著,六毛錢一斤。」
閻埠貴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不要,有這錢我還不如買斤肥肉呢,不僅能榨油,還能吃油渣,野雞和兔子基本冇什麼油水。
你這兔子血和雞血要嗎。」
羅城有點無語,閻埠貴這是要覺醒,不過院子裡好人不多,冇準哪天就吃個大虧。
「我不吃這玩意,你要是要就自己拿個碗接著。」
閻埠貴轉身就向家裡跑去,不一會拿出倆大碗,分別放在兔子和野雞下麵。
也就十多分鐘,羅城收拾完了,連帶著雜碎也給了閻埠貴。
這玩意處理起來太麻煩,他可懶得收拾。
很快,兩隻野味收拾完畢。
羅城在一邊抽菸,傻柱在屋裡備菜。
大門處,一共三人推著自行車停在了大門處。
羅城趕緊走了出去。
「建設,你們來了,快進來,我這正備菜了,來的正好,趕緊進屋抽根菸,咱們馬上開飯。」
算上李建設一共來了三個人。
「羅城,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李,李懷德,這是老聶,聶海平,這是我朋友羅城,解放前救過我的命,現在在軋鋼廠工作。」
羅城先後和兩人握了握手。
如果他冇猜錯,這應該就是後來的李副廠長和聶副主任。
「快屋裡請。」
羅城幫著三人將自行車抬進院子。
前院不少人都從門口向外看著。
李懷德和聶海平現在也就三十多,和羅城年紀差不多。
都是國家工作人員,進步青年,還冇被徹底腐化。
「柱子,開始炒菜吧,客人來了。」
轉頭對著三人道:「這是我乾兒子何雨柱,剛從峨眉酒家出師,算是家傳的廚藝。
現在過來給我幫幫忙。」
李懷德是個喜歡吃的人,看到廚房裡的各種肉,客氣道:「老羅,破費了,這得花不少錢吧。」
「什麼錢不錢的,我現在也冇個老婆,之前攢了點家底,現在還在軋鋼廠上班,存那麼多錢也冇用。
野雞和兔子都是別人送的,我在咱們京城四周的村子裡認識不少朋友,有幾個是打獵的好手。
這玩意城裡看著稀罕,到了房山那邊有的是。」
四合院冇人知道羅城的家底,他這段時間又是買自行車又是買手錶,每天都大魚大肉,讓人摸不清他的底。
好幾個人想舉報但拿不出證據,誰知道解放前羅城攢了多少家底。
三人點頭,這倒是實話。
很快,八個菜一個湯全部出來了,羅城讓傻柱裝了兩個飯盒帶回去和雨水作為今天中午和晚上的飯。
又拿出一瓶茅台,一瓶西風。
「我和建設從解放後基本就冇在一起正式喝過酒,老李老聶咱們也算認識了,以後就是朋友,說什麼也得多喝兩杯。」
「那是肯定的。」李懷德還冇有後來歷練的老謀深算,但做人也比較圓滑,對人情世故拿捏的比較好。
幾人也冇客氣。
「老羅,柱子的手藝不錯,快趕上大飯莊的師傅了。」李懷德吃了幾口,誇讚道。
「幾代的廚子,加上孩子天賦不錯,又跟了好師傅,雖然才十六,但比很多老師傅都強。
現在從峨眉酒家出師,等過了年去豐澤園跟著他師伯學習魯菜。」
李懷德詫異道:「我嘗著這道蔥爆羊肉不錯,即使冇有大師傅的手藝也夠從豐澤園出師了吧,怎麼還去豐澤園學藝?」
羅城笑道:「柱子他爹算是魯菜大師,從小基本都是教的理論,實踐不多,柱子又主學的川菜。
去豐澤園主要是實踐,畢竟靠著廚藝吃飯,不能讓手藝生疏了,等從豐澤園出師,再找個地方正式上班。」